???秦卿睫毛輕輕的眨了眨,隨后偏頭抬首,目光對上蕭自塵。
后者挑眉,嘴角含笑。秦卿忽然輕聲哼笑:“你想太多了?!?br/>
蕭自塵嘴角的笑意一僵,隨即伸出手攬住秦卿的肩膀,“想多了總比不想好?!闭f完又揉了揉秦卿的腦袋:“我去洗漱,等我吃飯?!?br/>
秦卿點點頭,看著蕭自塵進了洗手間。
她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的清粥小菜,思緒又飄到了蕭自塵之前說的話中。
她蹙了蹙眉,蕭自塵這家伙要訂婚,在他的生日宴上,但秦卿沒有忽略他最后那兩個字——
不值!
為什么蕭自塵會說不值?
哪里不值?
是和她訂婚、結(jié)婚不值,還是說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搭上他的訂婚大典不值?
……
想到這里,秦卿抿了抿唇,目光又落在了不遠處的衛(wèi)生間的磨砂門上。
幾分鐘后,門從里面被打開,蕭自塵一身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烏黑的發(fā)梢還滴著水,別有一番魅惑。
蕭自塵似乎察覺到了秦卿的目光,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秦卿臉上,幾步走了過來,接著坐在她的身邊,動手開始解決食物,“你難道還要說我臉上有口水?。俊?br/>
秦卿勾了勾嘴角,搖頭:“沒有!”
蕭自塵收回視線,細長的手指執(zhí)起筷子,接著又是一頓,“看你的目光……似乎對今天早晨,有些欲求不滿?”
秦卿:“……”
這人想象力還真是豐富,便扯開話音,問道:“你剛才說訂婚是什么意思?”
蕭自塵掀了掀唇,放下手中的筷子,輕笑:“怎么?你后悔了?”
秦卿睨了蕭自塵一眼,“現(xiàn)在后悔倒是不至于,你說的不值是什么意思?”
蕭自塵聞言蹙眉,這回卻沒有和秦卿拐彎抹角,“我見過蕭品了?!?br/>
秦卿一怔,“什么時候?”
“昨天下午!”
秦卿蹙眉:“就是我去機場接我哥的時候嗎?”
蕭自塵重新放下筷子,點了點頭。
秦卿接著問:“怎么沒早說?”說完,秦卿瞇了瞇眼:“所以你昨天出去根本不是吃飯?”
蕭自塵抿唇,最后點頭:“怕你著急就沒有告訴你。”
秦卿似信非信的看著蕭自塵,后者復又提起筷子:“你要讓我餓著嗎?”
秦卿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司洛的時候,司洛曾給過她的叮囑,蕭自塵這家伙胃不好,要她好好照顧她。
思及此,秦卿伸出手盛了一碗粥,“好了,先放過你,藥檢之后我們再算賬,先吃飯。”
蕭自塵勾了勾唇,埋頭喝了一碗粥,末了嘆道:“你的廚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秦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碗筷,對蕭自塵的夸獎無動于衷。
蕭自塵笑笑,起身前又添了一句:“也很有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br/>
秦卿:“……”
這男人還在暗示要結(jié)婚嗎?
兩人收拾好碗筷,因為秦卿的車被秦川開走了,只能開蕭自塵的車去市局。
她其實并非招搖的人,相反還是一個很低調(diào)的人,但蕭自塵的車實在是太過招搖和霸氣,開在路上總是會引起別人的圍觀。
有一次蕭自塵開著跑車載著她下班,等紅燈的間隙,蕭自塵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傾身過來吻她。
秦卿被蕭自塵壓在車座上,她便淪陷在了某人高超的吻技中,一吻結(jié)束后,秦卿才聽到周遭的汽笛聲,還有幾個司機已經(jīng)下了車圍在車邊,敲門道:“開好車了不起嗎?停在這里顯擺什么呢?”
秦卿當時臉色通紅,蕭自塵似乎極為不悅。
秦卿看著那廝的架勢大有一種想要下車打一架之勢,但他們本就有錯在先,秦卿拉住蕭自塵的衣角,催促道:“快走!”
蕭自塵仍是不太愿意。
秦卿在心底默默的嘆了一句阻礙交通的家伙,連道:“我胃疼?!?br/>
蕭自塵這才啟動引擎離開。
想起當時,秦卿就覺得膽戰(zhàn)心驚,接吻差點沒被圍觀。
在那之后,蕭自塵在車內(nèi)索吻,秦卿就再也不敢放肆了,蕭自塵似乎也明白她的顧慮,自那事之后他就淺嘗輒止。
此時路過市局前的最后一個紅綠燈,他們趕的很不巧,紅燈的時間足有兩分多鐘。
蕭自塵停車拉了手剎,隨后偏頭看著秦卿。
她想著蕭自塵之前的話,目光落在紅綠燈的計數(shù)器上。
蕭自塵淡淡的凝著秦卿的側(cè)臉,隨后又算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將近十秒鐘。
還有一分鐘五十秒才會離開,這個漫長的紅綠燈時間確實不好碰,不過既然碰到了,蕭自塵覺得,自然是不能浪費上帝的一番好意的。
空氣中傳來‘啪‘的一聲,蕭自塵的手指輕松的打開了安全帶。
聽到聲音的秦卿一怔,偏過頭就是蕭自塵的火熱一吻。
秦卿被迫仰起頭,蕭自塵手掌匝住了她的肩膀,牢牢的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秦卿緩緩的嘆了一口氣,這大概就是身為蕭自塵初戀的責任。
這男人以前沒有接過吻,所以,秦卿現(xiàn)在覺得幾個小時一小吻的狀態(tài),她還是可以理解的。
秦卿控制著自己的思緒,不讓自己失控在蕭自塵的熱吻中,大約過了一分鐘,秦卿睫毛輕輕的顫了顫,紅燈的時間快要結(jié)束了,她可不想再被圍觀第二次。
她試著推了推蕭自塵硬邦邦的胸膛,那廝絲毫不動,匝著她的胳膊愈發(fā)用力,似乎要將她嵌進身體里。
秦卿無奈,只好輕輕的咬了一下蕭自塵的舌頭以示提醒,但她的力度實在太像貓在胸口不輕不重的撓了一把,不但沒有作用,蕭自塵心底的禽獸思想被激發(fā)的徹底,他發(fā)狠的吻了一下秦卿,這才緩緩撤離她的領(lǐng)域。
兩人的唇瓣很鮮紅,還帶著亮晶晶的水光。
秦卿不好意思的咬住唇瓣,蕭自塵依舊覆在秦卿的身上,見狀輕笑了一聲,胸膛微微震動,隨后伸出手按住秦卿的唇,嘴角溢出一絲感嘆:“什么時候,我可以不用控制自己的欲望?”
蕭自塵不說還好,說完秦卿的臉色更紅了,為了不再引起上一次的情況,秦卿收斂情緒,輕輕的推了一把蕭自塵:“綠燈要亮了,快走?!?br/>
蕭自塵盯著秦卿看了一會兒,對于她的話充耳不聞,紅燈的最后三秒鐘過去后,他才慢條斯理的啟動引擎,疾馳而去。
“既然你害羞,看來我們以后還要勤加練習。”
秦卿:“……”
滿腦子淫穢思想的男人。
到達市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八點半,楊照的家人將他的遺體運回了千里之外的老家,所以在歧市就沒有舉辦葬禮。
市局里面很安靜,平時嘰嘰喳喳的趙光熙也緊皺著眉頭,正拿著文件看著什么,聽到聲音,他抬頭看過來,對秦卿和蕭自塵點點頭:“蕭大神,秦醫(yī)生?!?br/>
秦卿點頭:“你在看什么?”
趙光熙聞言抿了抿嘴角,隨后小心翼翼的往蕭自塵的方向看了一眼,在觸及到蕭自塵銳利的目光后,才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秦卿。
秦卿疑惑的接了過來,因為離的比較遠,所以她還以為是什么文件,此時才知道是一本財經(jīng)版的雜志。
不過,趙光熙怎么看起了雜志?
秦卿簡單的掃了一眼,封面上赫然印著十幾個大字——
“美洲奧西特里家族進駐中國,或?qū)D占蕭氏市場?!?br/>
秦卿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蕭自塵,這才明白趙光熙為什么不愿意把雜志拿過來。
或許蕭自塵的身份已經(jīng)不說自明了,這種對蕭氏無利的事情,大概趙光熙也不想讓蕭自塵知道。
秦卿剛想把雜志不動聲色的還回去,就聽到蕭自塵沉聲問:“奧西特里什么時候宣布的這項決定?”
趙光熙一怔,隨后接著道:“好像是昨天突然宣布的。”
秦卿皺起眉,問趙光熙:“你怎么關(guān)注起經(jīng)濟版面的消息了?”
“???”趙光熙撓了撓腦袋:“也不是關(guān)注,就是之前調(diào)查過…蕭氏,所以順便關(guān)注了一下他們的動態(tài)。”
趙光熙說完又看了一眼蕭自塵,生怕這位大神誤會他以為楊照的死和蕭氏有關(guān),卻不想蕭自塵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你做的對,楊照死在TS,而TS又是蕭氏的產(chǎn)業(yè),你的關(guān)注無可厚非?!?br/>
蕭自塵說完攬過秦卿,對趙光熙道:“秘密關(guān)注一下奧西特里家族,有什么動作盡快通知我?!?br/>
趙光熙愣愣的點點頭,看著秦卿和蕭自塵轉(zhuǎn)身離開。
路上,秦卿疑惑的皺起眉,“奧西特里家族,我怎么感覺這么熟悉?”
蕭自塵卻淡淡的道:“覺得熟悉很正常?!?br/>
秦卿腳步一頓,瞳孔幾不可查的一縮:“熟悉?”
蕭自塵也停下腳步,偏過頭盯著秦卿,“想起來了?”
經(jīng)過蕭自塵的提醒,秦卿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是perkin?”
蕭自塵點點頭:“也或許是連歌?!?br/>
秦卿皺了皺眉:“連歌不是不愿意接手家族產(chǎn)業(yè)?”
蕭自塵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抹深意:“如果是一個全身心都投入戰(zhàn)地的記者,應該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去關(guān)注這方面的消息,滿世界的跑,哪里還會有閑心開什么珠寶店?”
秦卿蹙了蹙眉,想起上一次在店里遇到連歌的情形。
蕭自塵忽然哼笑了一聲,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真是巧,接二連三的都回來了。”
秦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聽清楚,再問蕭自塵的時候,那廝對著樓道瞇了瞇眼,秦卿立刻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是龔肅。
龔肅手里拿著帽子,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蕭自塵和秦卿的時候微微一笑。
秦卿率先笑道:“龔副隊?!?br/>
“秦醫(yī)生,蕭教授!”龔肅朝著蕭自塵點點頭?。
“副隊剛才是去找齊陸?”蕭自塵淡淡的問。
龔肅點頭:“距離落水的案子已經(jīng)過去很長時間了,一直沒有找到死者,我去和齊陸報告一聲,準備申請死亡了?!?br/>
秦卿皺眉:“不再查了?”
龔肅朝著秦卿點頭:“不查了,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他們家里人也不抱希望了?!?br/>
聞言,蕭自塵蹙了蹙眉,隨后點頭:“那我們先上去了?!?br/>
蕭自塵話音剛落,拉著秦卿在龔肅的右側(cè)上樓。
走過龔肅的時候,秦卿正好是在蕭自塵和龔肅的中間。
龔肅在看到秦卿脖子上的紅印時,短暫的一怔,隨后神色一冷,低頭不動聲色的走了出去。
察覺到龔肅的離開,蕭自塵的腳步幾不可查的一頓,隨后勾了勾唇角,對秦卿道:“我們先去看兩個報告。”
秦卿皺眉:“藥檢報告?”
蕭自塵點頭:“看一看你帶出來的?人,哪一個更細心更出色一些?!?br/>
秦卿知道蕭自塵說的是周子言和朱繪,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點點頭。
兩人走到實驗室的時候,恰好碰到了朱繪和景亦,他們不知道在說什么,景亦滿臉笑意,朱繪臉上紅撲撲的,正抿著唇笑。
秦卿皺了皺眉,下意識去看蕭自塵。
后者揚起眉,目光落在朱繪的手指上,輕笑了一聲——
“竟然趕在我前面了?!?br/>
秦卿詫異的順著蕭自塵的視線看過去,朱繪的中指上赫然戴著一枚戒指,秦卿再細細的看了一眼,是當時在珠寶店連歌親自帶過來的鎮(zhèn)店之寶。
------題外話------
說一下這一章的坎坷之路,從早晨就開始停電,我一直等到下午兩點都沒來,期間電腦只剩下十六分鐘的使用時間,手機剩下百分之二十。然后我不能再等了,開始用電腦碼了五百字,沒電關(guān)機!隨后又轉(zhuǎn)戰(zhàn)手機,抱著手機摳搜摳搜的碼字,好不容易快碼完了,手機又沒電了!哭死~
無奈去一樓唯一一個有電的露天插口蹲著充電碼字……然后就碼出來了這些=。=
噢!多么坎坷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