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么要害蘇柒意肚子里的孩子?”女孩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凌厲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蔣如意道。
“不用管我是誰,只要你按照我的話去做,少不了你的好處!”蔣如意拉住她的手,雙眸里都是毫不掩飾的恨意。
“哼,沒想到醫(yī)院還有你這種心思歹毒的人,居然連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過!”女孩子清秀絕美的臉上,涌起一抹憤慨。
“你到底做不做,要是不做的話,就不要浪費我時間!”蔣如意微微起皺眉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你現(xiàn)在就跟我去見她!”女孩子說完就拉住蔣如意的手,要帶她去見蘇柒意。
“放開!”她一聽女孩的話,就覺得不對勁,于是奮力的掙扎著。
“像你這種處心積慮,要害人家孩子的行為,我是絕對不能姑息的!”女孩一直拉著蔣如意的手,將她往外拖。
“多管閑事的臭女人!”蔣如意拼命的掙脫她的手,立刻要往外走,卻被女孩攔住了。
“你敢罵我,我現(xiàn)在就抓你過去見他們!”女孩身姿靈巧,奈何蔣如意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在女孩措不及防的時候,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然后轉(zhuǎn)身跑掉了。
“可惡,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要你好看!”女孩一臉怒氣的去了蘇柒意的病房。
“表哥,今天我在餐廳遇到一個惡毒的女護士,她讓我在表嫂的飯菜里下打胎藥,弄掉她的孩子!”女孩剛走進病房,就對坐在沙發(fā)上的齊漠凌道。
“你說什么?”齊漠凌一聽到她的話,漆黑的雙眸里,立刻迸發(fā)出一道駭人的冷光。
“今天我在餐廳做事的時候,突然沖進來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她過來就拉著我的手,說要給我一筆錢,讓我弄掉表嫂肚子里的孩子!”
原來這個在醫(yī)院餐廳打工的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齊漠凌的表妹穆月寒。
她現(xiàn)在是市里b大的在校學生,家境很不錯,只不過她本人不是那種嬌嬌女。
因此在放假的時候,她就瞞著家里人偷偷的來醫(yī)院的餐廳打工,說是要體驗生活。
其實穆月寒的家里人也都知道,不過他們很欣慰她的做法。
畢竟家里有錢,不代表她就要坐享其成,那樣的人,將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做為……
醫(yī)院餐廳的活雖然辛苦,不過穆月寒到也過的很充實。
但今天她聽到的那些話,簡直差點沒將她氣死,穆月寒可是很喜歡小孩的,尤其蘇柒意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齊漠凌的骨肉。
更是她的小侄子或者侄女,有人要害它,穆月寒豈能袖手旁觀。
“那個女人長什么模樣?”既然有人敢打他孩子的主意,齊漠凌怎么能善罷甘休。
“沒看清楚,她一直都帶著口罩,看不到臉!”穆月寒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后,有些頹然的搖了搖頭,“不過醫(yī)院都是有監(jiān)控視頻的!”
“我現(xiàn)在就找人去調(diào)查!”齊漠凌俊臉上一片陰沉。
從最初聽到蘇柒意懷孕時的愕然,到后來的接受,現(xiàn)在的齊漠凌對孩子,其實已經(jīng)充滿期待了。
如今有人將罪惡之手,伸向了他的孩子,齊漠凌自然是要不遺余力的抓出這個罪魁禍首。
“到底會是誰,想要害我的孩子?”蘇柒意聽到穆月寒的話,心里也是又怒又怕。
“表嫂,你放心吧,我表哥肯定會把那個心如蛇蝎女人抓出來的!”穆月寒一臉義憤填膺的說。
“嗯!”其實蘇柒意心底有些忐忑,只是當著穆月寒的面,不好表現(xiàn)出來。
齊漠凌的人,很快就調(diào)出了醫(yī)院的監(jiān)控視頻,只是這家醫(yī)院的監(jiān)控設備不怎么清晰。
盡管他們看到了蔣如意假扮護士,從餐廳走出來的那一幕,不過因為監(jiān)控上的人,都有些顯胖。
齊漠凌一時之間,也都沒有看出來,那個假扮護士的人,就是蔣如意。
“怎么是這個樣子的,我記得那個女護士沒那么胖的啊?”穆月寒看到是監(jiān)控視頻后,一臉的訝異。
雖然她沒有看清楚蔣如意的長相,不過她的胖瘦,穆月寒還是有點底的。
“你先回去吧,我會繼續(xù)派人調(diào)查的!”齊漠凌面對穆月寒的時候,臉色柔和了很多。
“對不起表哥,要是當時我能死死的抓住她,將她帶來見你,她就不會跑掉了!”穆月寒有些內(nèi)疚的說,畢竟蔣如意對孩子帶有很大的敵意,她能夠感受的出來。
“這不是你的錯,不要有心里負擔!”齊漠凌知道她肯定已經(jīng)盡力了。
他這個表妹,從小性子就比較活潑,而且喜歡打抱不平。
今天遇到這件事情后,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讓齊漠凌很滿意了。
至少他知道,現(xiàn)在有人時時刻刻都在盯著蘇柒意肚子里的孩子。
經(jīng)過這件事情后,齊漠凌自然也會做好保護措施的……
過了一會,穆月寒就回醫(yī)院餐廳了,畢竟現(xiàn)在還是上班時間,她不能離開太久。
“漠凌,我……”蘇柒意有心,想和他說幾句話,不過見他表情不是太好,她也就直接閉口不言了。
“你是在擔心孩子的安危?”齊漠凌清雅俊彥的臉上,閃過一絲冷凝道。
“嗯!”既然他主動問起了,蘇柒意也不想否認。
“他是我齊漠凌的孩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它!”齊漠凌一句話,就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聞言蘇柒意安心了不少,整個人也都放松了……
另一邊,蔣如意從醫(yī)院離開后,一肚子的怒意。
今天她本來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弄掉蘇柒意肚子里的那塊肉。
結(jié)果遇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的女人,蔣如意能不氣?
她壓根就不知道,穆月寒是齊漠凌的表妹,只是覺得她有錢都不賺,還要假裝正義的,帶自己去見蘇柒意的行為,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蔣如意雖然出聲豪門,不過她從小接受的觀念,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穆月寒不接受她錢財?shù)男袨椋屖Y如意很是氣憤。
當然她心在更惱怒的,還是蘇柒意懷孕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蘇柒意生下漠凌的孩子!”蔣如意越想越生氣,她直接打車去找了應歡歡。
她當初可是和應歡歡說好,她要不遺余力的幫助自己,成為齊家的少夫人的。
如今蘇柒意都懷孕了,應歡歡卻還沒有任何的動作,這讓蔣如意心里很不舒服。
“蔣小姐怎么會有空來找我了?”應歡歡聽傭人說,家里來客人了,就下來見客。
誰知道過來的人,居然會是蔣如意。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讓漠凌盡管娶我的嗎,現(xiàn)在都多長時間過去了,為什么一點動靜都沒有?”蔣如意一臉不悅的質(zhì)問道。
“所以你今天過來,是找我興師問罪的?”應歡歡輕輕的瞥了她一眼,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不耐煩。
“難道我不該過來?”蔣如意俏臉一沉,美麗的雙眸里,掠過一抹惱怒。
“我是答應過你,可你現(xiàn)在不已經(jīng)是齊漠凌的女朋友了?”應歡歡一副對她愛答不理的模樣道,“再說你自己無法讓齊漠凌甘心娶你,這能怪我嗎?”
“現(xiàn)在你是想要反悔?”蔣如意聽了應歡歡的話,雙手緊緊握住,她尖銳的指甲都已經(jīng)陷進肉里了,但她絲毫不覺得痛。
“我現(xiàn)在還要睡覺,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說吧!”應歡歡要的,是掌控齊漠凌,從而得到齊家的財產(chǎn)。
以前她和蔣如意合作,是看齊漠凌對她的態(tài)度不同。
不過現(xiàn)在蘇柒意有了孩子,事情的性質(zhì)就發(fā)生了改變。
畢竟蘇柒意現(xiàn)在還是齊漠凌的妻子,而且他們兩人還有了孩子。
即便是他們將來離婚了,自己也依然可以利用蘇柒意生下的孩子,來牽制齊漠凌。
因為只有蘇六月在自己的手里,蘇柒意就不敢不聽話。
應歡歡覺得自己現(xiàn)在穩(wěn)操勝券了,自然不想打理蔣如意了。
“你……”看到應歡歡的態(tài)度,蔣如意氣的肺都要炸了。
“柳媽送客!”應歡歡說完,就徑自上樓了。
蔣如意心里很清楚,她肯定是因為蘇柒意懷孕了,居然她更有利用價值,現(xiàn)在想要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了。
“很好!”蔣如意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應歡歡的家。
原本最有力的同盟,現(xiàn)在都倒戈了,蔣如意怎能甘心。
她覺得自己要是不做點什么的話,那她和齊漠凌之間,就真的完蛋了。
于是她走出應歡歡家后,立刻就打電話給了自己的父親蔣文澤。
“如意啊,你找爸爸有什么事?”電話那頭,傳來了蔣文澤溫和的聲音。
“爸爸,這次你們可一定要幫我!”蔣如意眼神陰冷的說。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總得告訴爸爸啊,否則我們怎么幫你?”蔣文澤對自己唯一的女兒,可是相當寵愛的。
“蘇柒意那個賤.人懷了漠凌的孩子,現(xiàn)在漠凌正在醫(yī)院里精心照顧她!”她提到蘇柒意的時候,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似得,令人害怕。
“懷孕了?你的意思是,齊漠凌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聽到這個消息,蔣文澤也大為震驚。
“是的,我今天去醫(yī)院看過了,齊漠凌對她無微不至,我很擔心,他會為此和我分手!”蔣如意美麗的臉上,一片陰霾,“爸,我現(xiàn)在和漠凌已經(jīng)快要訂婚了,我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將一切都給毀了!”
“那你想要爸爸做點什么?”蔣文澤其實也很想齊漠凌做自己的女婿。
畢竟齊漠凌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家世豐厚,比起蔣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希望你們能弄掉蘇柒意肚子里的孩子,這樣的話,我和漠凌之間,就不會再有任何的阻礙了!”蔣如意想要找人下藥的事情失敗了。
現(xiàn)在應歡歡也擺明,是不想幫她了,蔣如意在無奈之下,也只能尋求自己父母的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