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華欽和尚逸璟走到別墅門口,而華子修則是因時間不等人,坐回了車上,想著回華凰公司談。
華欽沒理他。
只是對著尚逸璟,低醇的嗓音淡然,陳述的語氣絲毫不見初時的強硬和蠻橫“今天遲到,便別去了?!?br/>
尚逸璟正想回答,就聽到華欽接下來的話語:“順便,今天去把參軍表填了,下個月初,你就能進去?!?br/>
尚逸璟頓住,話語吞進了肚子,沒什么情緒地恩了一聲:“好,不去了。”
華欽這才揉了揉尚逸璟的頭,嗓音低醇:“乖,晚上早點回來。”
“待會兒叫清姨送你辦手續(xù),我先走了?!?br/>
隨后,她把領(lǐng)口的領(lǐng)帶正了正,走向一邊的黑色賓利。
眸子掃到身后跟著的越野,嘲諷地笑了一聲。
真是...執(zhí)著啊。
華欽在早上九點半走進了公司。
她把手中剛才從徐秘書手上拿來的文件甩到辦公桌上,理了理袖口,眸色晦暗。
而此時,華子修也踏進了辦公室。
第一眼,就看到了華欽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長挺拔,一手輕抬,動作優(yōu)雅地理著袖口。
一身的清貴雋逸,讓人驚嘆。
側(cè)顏精致,她微抬著下顎,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在陽光的照射下,有著無比驚艷人顏。
華子修隨意放在兩側(cè)的手,在看到華欽這副模樣之后,克制地緩緩握緊。
他活了三十幾年,一直以為華家總有一天,會到他的手上。
他為此付出了太多,從十幾年前就開始謀劃,到今天這一步,也等了太久。
本該事成的。分明,華家已經(jīng)撐不下去了。
可!
就是這個人!
這個他原本以為已經(jīng)廢了,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人!
幾日之前仿佛醒悟般突然來到公司,以果斷的手段為了保住這個空殼,不惜全部換血重來。
讓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鏡片之下的眸子,夾雜著恒古的寒冷和陰沉。
他已經(jīng)不想知道,這個人是何時脫離他的掌控的。
他只知道,攔他的人,都得死!
視線中,華欽已經(jīng)微微側(cè)過身,面龐冷清地看著他,眉眼間有些不耐:“有什么話,趁早說?!?br/>
他收回那些心思,勾唇淺笑:“欽兒,華家轉(zhuǎn)移企業(yè)這件事,并不是我想說,但你也應該給家里長輩說一聲?!?br/>
呵。
華欽眉頭一挑,唇角諷刺地微揚:“抱歉,我家里人都死光了,所以何來長輩一談?”
她一手插進褲兜,邁著大長腿,直接走到沙發(fā)邊坐下,身子微微向后仰,越發(fā)顯得唇角嘲諷的弧度明顯,氣質(zhì)慵懶高貴。
“家里長輩一詞,用來形容你這個本家族譜都沒進的人,莫不是有些不適合?”
華子修身子一僵,看著沙發(fā)上有些不馴的人,死死克制自己的情緒,表情微沉:“華家本是一體,就算我未入族譜,也是你的長輩?!?br/>
“你就是這么對長輩的?”
“哈?!比A欽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聲,修長節(jié)骨分明的手指,覆上了眸子,語氣輕柔極了:“長輩?”
隨后,她不等華子修說什么,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個藥瓶,直接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