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小姐姐不要我的發(fā)膏了!”
穆元忽然哭鬧起來,花棠心底愈沉。
她拉過穆元躲在草叢中,借微光發(fā)現(xiàn)她下巴處斑斑駁駁,全是血跡,驚道:“剛才怎么了?”
穆元搖頭:“不礙事的,剛才抱著小姐姐躲藏時剮蹭到的?!?br/>
花棠皺起眉,又見她紫衣上明暗相間,不用猜,必然是血跡。
怎么會這樣!
這哪是掛個小彩,是幫雙雪擋刀了吧!
她氣急:“你傻不傻?發(fā)膏發(fā)膏,整天把這個放嘴上,她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
“真是狗咬呂洞賓!”
雙雪為了對付她,不惜把救命恩人一起踹出去,令人心寒!
“嫂嫂,璃夜我給穆離了,你專心對付那八婆吧?!?br/>
花棠扭頭,見金蟒還待在靈陣旁,順手抓起,向太后丟去。
“看到了吧,他現(xiàn)在只會放陰靈,你最好別惹他?!?br/>
花棠問:“現(xiàn)在是你做選擇了,撤了這靈陣,我便把這蛇丟給你。”
“否則,他現(xiàn)在要是暴走,足以把你們所有人做成人彘,淪為陰靈中一員。你覺得如何呢?”
太后大喝一聲,金蟒突然停下來。
穆元想沖出去打一波,卻覺身上痛得不行,剛邁出一步,就倒在花棠腿上。
花棠把璃夜一裹,塞給穆元。
動作頓時自如了許多,她迅速調(diào)出司慶,抓過金蟒,撫開他的雙眼,“你確定不動了么?”
她指著一個方向,金蟒只得照做。陰靈嘩然而起,向太后圍攏過去。
那頭兵荒馬亂地招架,局面,頓時來了個大反轉(zhuǎn)。
花棠道:“剛才那女子能用陰靈束縛住你,我也可以。”
話音剛落,一只陰靈穿過重重人影,跳起,抓住太后的脖子。
太后瞥了眼那只身上仍散著血腥味的陰靈,面色從容:“用哀家賜給他的東西對付哀家,未免也太失策了?!?br/>
她說話的空兒,花棠一閃,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陰靈已被花棠打落再地,又笨拙地爬起,召來幾個同伴,將太后與花棠圍起來。
里三層外三層,侍衛(wèi)進(jìn)不了這個圈,兵刃插過,陰靈卻感知不到疼痛,反撲過去撕咬。而空出的縫隙,被剛沖來的陰靈填補(bǔ)上。
花棠傲然勾唇:“你也就靠那點(diǎn)手下了?!?br/>
陰靈奈何不了太后,卻不一定打不過那些侍衛(wèi)。
“待會,我要你睜大眼,看看自己的手下如何自相殘殺,敗得如何凄慘!”
花棠抬起膝蓋頂在她小腹處,感知不到靈力波動,沒修過靈力。她便收緊五指,掐得對方喘不過氣。
“而現(xiàn)在,我們是一對一?!?br/>
太后忽然閉上眼,卻驚覺,來不及了。
花棠猝然瞪大眼,瞳術(shù)釋放,無形中好似有一條鐵索,牽扯住對方的意念,再高高懸起,等待下落的一刻。
她沒有多余的靈力放在瞳術(shù)上了,所以這一招,拼的不是靈力。
她用了幻術(shù),卻不是靠靈力堆積出的那種。
明顯感到幻術(shù)的提升,只需意念控制。而這一瞬的長進(jìn),她聯(lián)想到璃夜,剛修完幻術(shù)便昏睡過去的璃夜。
難道說,他還是把成果留給了自己?
就算晉升失敗,他本身體質(zhì)還在,不會那樣輕易地昏過去。幻境系靈寵,自愈能力也不可能如此低下,一念至此,她更加肯定方才的結(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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