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簡單,先將液晶顯示器放平,再拿雙手扣住液晶的外框,用力往上扣,直到扣松為止?!?br/>
“接著再扣另一個角,然后把扣松的地方拉開。”
“延邊一路扣過去,把扣開的都拉開?!?br/>
“最后拿掉外框,就可以看到液晶顯示器的控制面板了?!?br/>
“前面的幾位很有經(jīng)驗啊,都是大佬吧?!?br/>
“大佬個屁,搜索‘液晶顯示器怎么拆’,第一個答案一字不差?!?br/>
“怎么不是大佬?這可是搜索大佬,能比所有人都跟我給迅速地搜到答案這難道就不是一種能力?”
說得好有道理,算了就不反駁了。
邢黎不管這方法是哪兒來,能用就行。他按照彈幕所說,竟真的掰開了顯示器的外框,露出了里面復(fù)雜的內(nèi)部線路結(jié)構(gòu)。
到最后只剩一塊液晶屏幕在手上的時候,它依然堅持不懈地亮著,絲毫沒有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違反了諸多常理。
“只有這一塊板子,哪兒來的供電?”
“媽喲,還真的是主神的邀請?我還一直以為自己在看主播演戲?!?br/>
“有沒有人來解釋一下,這種情況有沒有可能‘科學(xué)’地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
“說不定主播有黑科技呢?微型電池什么的?!?br/>
“這么能?咋不說還有隱形電池呢?”
“一群愚蠢的家伙,還不明白嗎?這明明就是主播有一個團隊在加特效!就在他錄像的同時,有一個特效團隊同步將畫面改成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那個樣子!”
“前面的那位,我竟然分不清你是友軍還是敵軍……我把意大利炮和意大利面都擺這兒了,要選哪個請自便。”
邢黎看著彈幕都樂了:“你們自娛自樂得很開心嗎?!?br/>
“不不不,一點都不開心,要看你點‘yes’才開心?!?br/>
“主播點了試試吧,算是圓了我的執(zhí)念?!?br/>
“我這個好奇心啊……怎么就是壓不下去呢?”
不管是粉是黑,現(xiàn)在的意見出奇的一致——點!
是假的,那你就點?。∨率裁??
是真的,你還是點吧,讓我們開開眼界。
面對眾人的殷切期盼,邢黎拿著這一塊光禿禿的液晶板左左右右看了半天,還在茶幾上使勁敲了敲,清脆的響聲聽得觀眾們一驚一乍的。
“別的不說,就這種拿著起碼幾千的顯示屏,一點猶豫都不帶往桌子上敲的氣勢,你這個主播我粉了!”
“財大氣粗的氣場?!?br/>
“但是為什么它還不碎?外星人的質(zhì)量這么好?”
“跟電腦牌子有什么關(guān)系?這可是液晶顯示屏,稍微高點摔下去都擔心會不會摔碎的東西。”
“但是我覺得這東西是鋼化玻璃做的。”
看著邢黎翻來覆去地倒騰它,茶幾玻璃都快碎了,顯示屏上愣是一道劃痕都沒有,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復(fù)雜。
“這能用質(zhì)量好來形容嗎?”怕不是真的被主神入侵了喲。
“茶幾表示:我服了,從未見過如此硬氣的顯示屏?!?br/>
“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下訂單,同一個牌子同一個型號,拆了顯示屏試試硬度。”
“有錢!霸氣!”
即使是這么被對待了一通,該顯示屏依然完好無損,紅色的載入界面中心,一個白色懸浮窗就這樣待著,整體看起來有些滲人。
邢黎又用它的一個角在茶幾上拍了幾下:“這怕是硬度不比我這茶幾低,能當武器用了吧?!?br/>
說著他顛了顛,然后就像扔飛鏢一樣把顯示屏扔出去。只見一片紅光飛過從視頻中間橫飛而過,前面?zhèn)鱽硪魂囅±飮W啦玻璃碎掉的聲音和水聲。
顯示屏碎掉了?
邢黎呆了一秒,然后立刻跳起來飛奔過去,“我的魚!”
“好了,不用懷疑了,碎掉的是主播家的魚缸?!?br/>
“主播這魚缸質(zhì)量不行啊,假冒偽劣產(chǎn)品吧?!?br/>
“心疼主播家的魚?!?br/>
不一會兒,邢黎捏著身為罪魁禍首的顯示屏回來了,外套袖子有些打濕了,他干脆直接把外套脫了扔沙發(fā)上。
所有人定睛一看——這顯示屏上全是水,然而依舊完好無損。
“還帶防水的?功能有些強啊?!?br/>
“我就想問主播你的魚還好嗎?”
“那么短的時間,應(yīng)該還沒死——除非它們是摔死的或是被什么壓死的。”
“還好,現(xiàn)在放在洗手池里,等會兒再去處理?!毙侠枰贿吇卮鹬鴨栴}一邊抽出紙把顯示屏上的水漬擦干凈。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沒有直接用手去觸碰屏幕中央,而是扔了幾張紙上去,等它們自己把水吸干。
看直播的那些人或許是帶著看熱鬧的心情來看看,并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所謂“主神”一類的東西,但是他卻沒有這樣的想法。
之前一系列事情已經(jīng)證明了這塊顯示屏的某些屬性已經(jīng)超越了它應(yīng)有的程度。就算再不相信超自然事件的人,對此也會抱著謹慎之心吧。
“主播接下來準備怎么玩?真的不點一下嗎?”
“點了之后,主播要是真進主神空間了誰給我們直播?不要作死,就這樣挺好的?!?br/>
開始逐漸有人發(fā)出不同的聲音了,不再是清一色要求他作死。雖然不知道這人是真的這么想的,還是覺得點了之后揭開謎底就沒意思了。
邢黎卻是出乎所有人預(yù)料,把顯示屏放一邊去就沒管了,對著手機說道:“現(xiàn)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吧?!?br/>
“我現(xiàn)在要去買一個新魚缸,明天同一時間再見?!?br/>
緊接著屏幕就黑了。
“……”觀眾們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從未見過如此任性的主播,他還是真不怕掉粉啊?!?br/>
“我星落從來不在乎這些,玩直播就是一個愛好,愛看不看!”
“星落大佬有錢啊,怎么看得上直播這一點點收入?”
“看看星落以前的那些視頻,哪次不是想怎么就做怎么做,我們的意見權(quán)當空氣了?!?br/>
“然而你還是追下來了,受虐狂嗎?”
“哎呀,聲音好聽嘛。任性就任性了,想想還是很萌的?!?br/>
縱然已經(jīng)黑屏了一段時間,直播間里還是有著不少人。他們干脆直接把這里當聊天室刷了起來,聊得那叫一個起勁。
這恐怕是邢黎本人都無法料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