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長街,遠處投來的燈光落在條石地面上,便仿佛漾起了一層輕煙般。
菊墨小心瞄著前面相依相偎的一對男女。那兩人邊走邊曖昧地摟抱和親吻,暗寂長街都是羞人的回響。夜色遮掩住那兩人的面容,燈影幽幽拉長了他們的身影印在地面上。一切都是迷離,卻沒能逃過菊墨的眼睛。
那兩個人他都認得:男人是黃毛他們的頭兒海哥,女人則是上回騙了他的那個波波。
自打啟櫻將那枚正德通寶還給他,菊墨便越發(fā)留意club里的這個波波。既然正德通寶的確是落在啟櫻手里,便證明啟櫻跟波波是認識的。今晚他守在門外,果然守著波波出臺,而她的客人又正是海哥。菊墨那一刻不禁仰頭望群星點綴的夜空,輕輕叨咕了聲:老天爺爺,那我就不跟你算賬了。
原本是因為知道啟櫻跟孟紫仙在一處,心情煩悶到了極點的,此時倒是心里生出了些興頭來。
菊墨步伐極輕,呼吸也幾乎屏住了的,前方二人又正是濃情蜜意之時,便都沒發(fā)現(xiàn)他。菊墨自己卻是越走越心驚。如果啟櫻是海哥控制的釣魚妹,那么波波就也應當是的,否則以啟櫻身份之尊,如何能有機會與這樣的夜店女子有不錯的私交?
可是怎么聽著海哥與波波之間的談話,兩人倒像是并不熟識?更讓菊墨玩味的是波波的態(tài)度,她仿佛在與海哥虛與委蛇……菊墨不由得停住腳步,暗色長街獨自靜立,驚愕面對自己腦海中涌起的一個疑問:難道啟櫻是海哥的人,可是波波卻是啟櫻的人?可是啟櫻的人卻又并不是海哥的人?
菊墨走神的當兒,海哥和波波已經(jīng)上了車。一瞄見那輛再熟悉不過的吉普車屁股,菊墨就樂了。他只悠閑上了混在一堆殘障人士助力車當中的smart,一腳油門便飚出去。卻不是跟著那吉普車,而是調(diào)頭進了旁邊的胡同。那胡同窄,一般的汽車都進不去,他的smart卻能見縫插針。
轉過幾條巷子,菊墨停在巷子口,好整以暇望著道路的左邊。大約十分鐘后,吉普車這才轟鳴著開過來。吉普車在距離菊墨不遠處停下來,車里的燈熄滅。大約半個小時后,波波獨自一人從車門中下來。還站在車門前不急不慢地扯好了胸衣,這才扭著腰抓緊手中一個包,走向巷子來。
而那輛吉普車里的燈許久未亮,也沒半分動靜。
菊墨咬牙,無聲下車,繞過巷子口,迎著波波走過去。波波仿佛沒想到這里還有人,驚得撒腿就要跑,卻哪里跑得過菊墨的長腿,被菊墨一掌就給揪住頭發(fā),一下就摜在墻壁上!
波波面頰貼著冰冷墻壁,無法回頭看清背后人,便只能嚇得驚呼,“你要干什么?”
菊墨在暗夜里將頭套拉嚴實了些,冷聲,“你對海哥做了什么?”
波波一怔,以為是海哥的手下。她便笑起來,使出女性的招數(shù)來,身子如蛇一般貼向菊墨來,“我還能對海哥做什么呀,你說呢?”
“或者,我也做給你一次?”波波說著轉頭妖嬈回望那吉普車,笑得更是妖冶,“海哥還沒醒過來呢,哥哥我呀讓你欲仙欲死一回,如何?”
暗夜里,妖嬈的女體柔滑如蛇。不可否認,波波也是美女,皮膚如水夜色里浸滑如絲綢。如果能被這樣的女體纏著裹著,該是每個男人都難以抵御的魅惑。尤其她叫波波,便讓人無法不想到女子身上最柔軟的部位。于是便也能斷定,她這個名字定然不是真名,而是她故意這樣叫的。猶抱琵琶,卻又故意展現(xiàn)。
“要跟我做交易?”菊墨輕蔑地笑了,“那也好,我可以放你走。不過我要的不是你,是這個?!闭f罷趁著波波還沒來得及防備,菊墨已長臂驟伸,一把奪過了波波手里的東西!
-
【稍后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