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寧居然撒謊?
她每天白天都會在排練廳訓(xùn)練,但是從來沒有看到黃自明那個排練廳打開過。
現(xiàn)在,蔣寧居然說他們每天都在訓(xùn)練?
笑話!
但是因為是在舞臺上,向瑤也沒有拆穿他。
心里卻是已經(jīng)將黃自明戰(zhàn)隊的這三個人打上了“自由散漫”的標簽。
最后,接過話筒的是紀慕依。
主持人也是個會來事的,知道紀慕依在網(wǎng)上的熱度高,不僅最后才提問她,還在提問她之前,說了一大通話來增強觀眾們的期待感。
“好!那么接下來呢,就讓我們請我們的下凡仙女——時慕時小姐發(fā)言!”
紀慕依笑著接過話筒,對觀眾席和評委席上的三位評委都鞠了一躬。
“其實,我的登臺經(jīng)驗并不多,”紀慕依謙遜地說道,“所以現(xiàn)在站在舞臺上還是有點緊張的,但是就像蔣寧弟弟說過的,我們每天都在排練,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挑戰(zhàn)的準備!”
紀慕依的一番話,就是要告訴所有人——她的晉級,是她的努力換來的!
估計以后會有更多的人懷疑她的晉級,她的熱度,與其等到事發(fā)的時候再解釋,還不如現(xiàn)在就將事情解釋清楚。
她的一切,都是用實力換來的。
紀慕依說完之后,打算將話筒還給主持人,但是主持人卻沒有接過。
“是這樣的,時小姐在我們最新播出的一期節(jié)目中,有著不俗的表現(xiàn),所以我能不能代表廣大喜歡時小姐的粉絲問一個問題呢?”
主持人擠眉弄眼道,紀慕依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想問一下時小姐,有沒有男朋友呢?”
得,她就知道。
紀慕依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這個話題無疑是喜歡紀慕依的粉絲都關(guān)注的一個問題,所以主持人為了熱度和收視率,是一定要問出口的。
其實紀慕依也可以理解節(jié)目組的做法,綜藝節(jié)目最重要的就是要抓人眼球,紀慕依作為現(xiàn)在熱度最高的選手,要從她的身上找爆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讓紀慕依生氣的一點是——這個環(huán)節(jié),在彩排過程中,并沒有人跟她說過。
在錄播之前,其實會讓選手們進行一下彩排,保證節(jié)目的順利進行。
但是這個問題,在彩排的時候根本沒有聽策劃說過!
看來是瞞著她想要搞個突襲。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紀慕依身上。
似乎很多人都很好奇紀慕依的回答。
紀慕依笑笑,對鏡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確實想要試試談戀愛,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嗯,單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紀慕依的錯覺,她這句話說完之后,總感覺后背依斟發(f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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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唔,人家單身呢~”
顧南弦不怕死地看著喻以塵。
彼時,喻以塵正坐在總裁辦公室,盯著屏幕上那個風(fēng)華絕代的少女,眸色清冷。
少女一顰一笑,都如同一幅美麗的畫。
人是一種趨光性的生物。
看到耀眼的東西,總是想要抓緊在手上的。
“阿塵,原來你還沒追到手呢!”
顧南弦賤兮兮地挪揄道,還不知死活地用手肘戳了戳喻以塵。
喻以塵沒有說話。
顧南弦挑了挑眉,想要繼續(xù)看鏡頭中的內(nèi)容。
剛瞧過去一眼,喻以塵就合上了電腦。
“靠!阿塵你要不要這么小氣???看一眼都不讓?”
喻以塵終于抬眸去看他。
“你很閑?”冷冷的聲音響起。
顧南弦聳了聳肩,無趣地走到了一旁。
坐在椅子上,顧南弦百無聊賴地擺弄著鋼筆。
“阿塵,你奶奶的生日宴會,你真的打算帶這姑娘去???”
喻以塵眸色平靜,微微頷首。
“聽說,封正賓老爺子也會去?”
“嗯,封家和喻家算是世交。”
“景淮說,封老爺子要在宴會上跟他聊聊呢?!?br/>
狹長的狐貍眼微微瞇起,掩蓋中了光亮。
喻以塵不語。
“只有跟封老爺子打好關(guān)系,我們和C國的交易才能打開通道?!?br/>
顧南弦轉(zhuǎn)著手上的鋼筆,不急不緩地說著。
“話說,阿塵啊,分明是和時家直接溝通會好一點吧?時家的上位者現(xiàn)在是……是叫……時……”
“時穆?!?br/>
喻以塵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冷得不像話。
“對,時穆!”
顧南弦打了個響指,咂摸了一下,才緩緩反應(yīng)過來:“這個名字……跟你家這位,有點像啊……”
喻以塵的眸光冰冷,嘴唇微微抿起。
顧南弦又不是傻子,思考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
不會吧……
不至于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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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簽結(jié)果出來了,紀慕依抽到了和齊靜舒戰(zhàn)隊一個旦角做對手,表演順序是第三個。
而蔣寧抽到的是石惠蘭戰(zhàn)隊的一個選手,也是唱旦的。
向瑤抽到的也是齊靜舒戰(zhàn)隊的一個選手。
紀慕依看著自己的出場順序,去了后臺候場。
比賽采取的是兩兩對戰(zhàn)的的方式。
第一組是蔣寧和他的對手。
蔣寧率先出場,一折《七星燈》,將諸葛亮的年老與從容飾演得恰到好處。
“生死有命,不可挽也?!?br/>
諸葛亮長嘆一聲,將長劍扔在地上。
紀慕依看著蔣寧的表演,不覺拍手稱好。
安工老生很考驗戲曲演員的唱功,蔣寧的唱功無疑是精湛的,在場的觀眾在蔣寧謝幕時,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就是齊靜舒戰(zhàn)隊的一個旦角的表演。
可以看出來,那位選手比較擅長青衣,唱功十分扎實,珠圓玉潤,余音繞梁。
兩人一個是唱老生的,一個是唱青衣的,兩個行當?shù)脑u判標準不盡相同。
但是紀慕依大概能預(yù)知誰勝誰負了。
饒是那位青衣選手唱得不錯,但不管是臺風(fēng)還是嗓子,都比蔣寧要差一截。
果不其然,進行觀眾和評委共同投票環(huán)節(jié)。
兩人的票數(shù)差了三十票。
蔣寧勝出。
看著身后巨大的數(shù)字,蔣寧笑著露出虎牙,松了一口氣。
青衣選手應(yīng)該也料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鼓掌為蔣寧祝賀。
一番淘汰感言之后,青衣選手離開舞臺,蔣寧晉級半決賽。
接下來,就輪到紀慕依出場表演了。
紀慕依換好了戲服,昂首挺胸,往臺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