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雪山老人將戮閻劍拉到一旁訴說他的使命是,竟是用了一盞茶的功夫。頂點(diǎn)小說,x
終于耐心聽完一切都戮閻劍,早已是目瞪口呆,他呆若木雞,久久無法回神。
雪山老人看著他的反應(yīng),挑了挑眉,不由得在他面前揮揮手,“喂喂回神啦”
“開什么玩笑”戮閻劍忽而對著他狂吼著。
“哎喲我去,嚇我一跳”雪山老人被吼得抖了抖身子,捂著心臟退后幾步,“我說戮閻,我怎么著也是不知度過多少個甲子了,你態(tài)度就不能溫和點(diǎn)”
“老頭,你明明知道一切對我的主人根本無公平可言,你怎能輕易答應(yīng)那女人”
戮閻劍已經(jīng)氣得口不擇言了。
“喂喂喂,什么女人,那是鮫女大人再說了,我當(dāng)時又不知道他會成為你的主人,那自然作為臣子,大人都已經(jīng)要去世了,我還能拒絕不成你叫我怎么說的出口。”
雪山老人仍舊振振有詞,但很明顯,他還是有些心虛地低了頭。
戮閻劍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什么都是鮫女,什么都跟她有關(guān),啊啊啊他簡直要抓狂了。
“就算如此,你難道當(dāng)時也不考慮主人的感受嗎一個人的命格怎能因你們的一句話而從此改變”
“戮閻你少來,當(dāng)初要換成你,我不信依你傲慢的性格會去管你主人的生死”
雪山老人完美地將話反擊了回去,這不由得讓戮閻啞口無言。
“我不信里面那朵花就是個禍害,要是讓主人和她有了瓜葛,她遲早害死主人”戮閻干脆轉(zhuǎn)移了話題,氣勢洶洶就要闖進(jìn)去。
這下子,雪山老人嚇得急忙攔住他,“喂戮閻,你瘋了你你想干什么”
“廢話,當(dāng)然是進(jìn)去毀了那花”
此話一出,嚇得雪山老人白胡子抖了三抖。
“你你你你開什么玩笑,你不想你主人活了”話音一落,果然成功鎮(zhèn)住了戮閻劍的腳步,趁著他沉默的時候,雪山老人開始趁人打鐵。
“戮閻啊,你怎么就不聽勸呢你這暴脾氣,現(xiàn)在只有千骨曇能救他了,千骨曇的精血就相當(dāng)于活菩薩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進(jìn)去破壞了,千骨曇死了,那你主人也得跟著陪葬。我早就說過了,這都是千百年前就安排好的,你阻止不了,難道你現(xiàn)在還能趕回去改變嗎一切聽天由命,蝴蝶效應(yīng)懂么,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你如果破壞了開頭,可能后面的連鎖反應(yīng)會有更大的風(fēng)暴呢你說是吧。”
這一番話下來,戮閻劍徹底蔫兒了,他方才的氣勢完全消失,“那你說怎么辦,眼睜睜看著主人走向極端為什么那女人的愛情要在我主人身上延續(xù),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喂戮閻”
“好好好,我不說了。”
戮閻劍靠在墻上,確實(shí)如他所說,褚紅塵一出生就注定了的事,現(xiàn)在亡羊補(bǔ)牢為時已晚了。
他嘆了口氣,心道:算了,那女人決定的事,鼻祖都改變不了,自己往后也只能看著辦了。
而對面的雪山老人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半信半疑,忽兒說道:“不信戮閻,依你這脾氣,往后定會露出馬腳,我要你起誓”
話一說完,立即遭到戮閻劍一陣狂風(fēng)的招呼,直接將其摔落在地。
“起誓你個頭啊”而后又頓了頓,“不過,我會答應(yīng)你守口如瓶的。我戮閻說得話就跟那皇帝老兒一樣,君無戲言,這下你滿意了吧老頭。”
說罷,似是有些不服氣,傲嬌地轉(zhuǎn)過身去。
“我們現(xiàn)在要干嘛”
“還能干嘛,等唄,等你主人領(lǐng)著千骨曇出來就算是皆大歡喜了吧。”
山洞中,千骨曇的外殼正在漸漸消退,一個肉乎乎的肉球正逐漸顯現(xiàn)出來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整整一個小時過去了,山洞里一直保持著光芒四射的狀態(tài)。
終于,千骨曇的外殼徹底不見,出現(xiàn)的是一個兩只小手抱在身前,眼睛緊閉的
小女娃
她降臨在這片土地上,猶如圣潔的天使,讓人頓生憐憫之心。
小小的肉球伴隨著消失的光芒正慢慢飛到地面上。
落地那一刻,她的眼睛也隨之睜開
一雙好看的藍(lán)紫色眼眸呈現(xiàn)在那張無瑕的臉上,這是一個怎樣的天使啊,看起來小小的身軀,寸縷未著,只系著個小小的粉色肚兜,眼里充滿了無知和天真。
她似乎還不太適應(yīng)這個世界,小小的手和小小的腳不熟練地伸展著,忽而,她露出唯一兩顆小小的牙齒笑了~
大大的眼睛充滿求知欲,她踉踉蹌蹌掙扎著起了身,小短腿一邁一邁的。
忽而,她好看的眼眸里倒映出一個袖長的身軀,是昏迷的褚紅塵,他干凈的衣裳染上了斑斑血跡。
女娃娃頓時嘟起小嘴,粉嫩嫩的嘴唇如欲滴的水蜜桃,她含著手指走了過去。
看著褚紅塵清俊無瑕的臉,心中有些訝異和異樣,忽而,她開了口,自言自語著。
“便是你放我出來的嗎”
看上去未滿一歲的娃娃,說話竟如此流暢實(shí)在令人咋舌,這千骨曇果真是個寶貝。
她蹲下去,將沾滿自己口水的手指放到褚紅塵臉上捏了捏,咯咯地笑了起來,可愛至極。
眼見褚紅塵似乎還有些知覺,他蹙眉著,似乎臉被捏疼了。
“還沒死翹翹啊,那好吧,我就救救你,嘻嘻~”,說罷,女娃娃猛地靠近褚紅塵
嘶,好冷周圍的一切,包括空氣,好冷骨子里都好似在顫動著
褚紅塵在黑暗的意識中瑟瑟發(fā)抖,他的內(nèi)心想法好似回聲,空靈地在四周回蕩。
他記得他又一次華麗麗地暈了過去,阿西想想就丟人堂堂藥仙,天天和藥打交道,居然這么弱,丟死人了
所以,他現(xiàn)在是死了嗎
好吧,死了就死了,他無牽無掛的,只是苦了戮閻,估計要傷心好久吧,他又要換主人了。還有主子和云織麻煩事真多。
恍惚間,似乎又一道陌生的聲音闖入這里在呼喚他。
“喂,醒醒,醒醒”
是誰啊,閻王嗎還是來索命的鬼差
“啪”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掌摑聲,褚紅塵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世界模糊著,忽而,一個黑影呈現(xiàn)在他面前,十分靠近
“哇啊”褚紅塵被嚇得頓時睜大眼睛,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粉嫩嫩的水靈女娃子。
雪白無瑕的肌膚,稚嫩可愛的臉蛋上是一雙大大的眼睛,水霧霧的藍(lán)紫色,十分動人。
頭上的碎發(fā)被紅繩扎起兩個小辮子,俏皮可愛,下身穿著一件小肚兜,短短的手和腿,整個一肉球。
但是出乎意料的美,看著不過未滿一歲的年級,五官便已是這般精致,若是發(fā)展起來,豈非要驚艷世人
可褚紅塵上上下下的肯定了她的模樣后,卻還是一臉防備看著她,“喂,你誰啊”
褚紅塵不禁退了幾步,身體上的濕潤讓他頓時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低頭去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diǎn)嚇出心來
原來,他現(xiàn)在被浸泡在天湖里,寒冷的湖水尤勝冰窖,入骨三分讓人從頭冷到腳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最可怕的是,他身上寸縷未著,略微白皙的肌膚伴隨著滿當(dāng)當(dāng)?shù)募∪猓閽煸谄つw上十分誘人,更添帥氣
本以為他是文弱的類型,沒想到深藏不露。
褚紅塵被驚得目瞪口呆,他不是昏迷過去了嗎,什么時候自己脫的衣服
不由得放寬視線,迫切地尋找自己的衣服,最關(guān)鍵的是這水太冰了,他再不上岸就快被凍死了吧
可是緊接著,更吐血的一幕呈現(xiàn)在他眼前。
只見距離自己不遠(yuǎn)處正放著自己的衣服,可是,那還能是衣服嗎
那根本是一堆布料了吧
誰能來給他解釋,那些一眼就看得出來是人為,被撕的破破爛爛的破布是什么鬼啊
這這
他望來望去,四周好像也沒別人了,好像,好像除了眼前這小不點(diǎn)之外
可是,打死他都不信,一個小孩子會無緣無故去撕他的衣服,而且力道這么大
抱著半信半疑的心,褚紅塵皺了眉小心翼翼問道:“喂娃娃,我問你,這衣服是,是你撕的”
說罷,他顫抖著指著自己的衣服,一個勁肉疼,現(xiàn)在讓他穿什么啊喂,讓他光著身子嗎那自己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是啊”糯糯的聲音響起,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讓褚紅塵如雷貫耳,手指忽而垂下。
天啊,誰來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突然冒出來的女娃娃是誰啊,一聲不響偷襲他就算了,還撕他衣服,明明一個小不點(diǎn)
“我說,你個小娃娃怎么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會當(dāng)色狼了,你父母沒告訴你不能隨便和陌生男子發(fā)生肢體接觸嗎”
褚紅塵忍著要怒罵對方的沖動,心里一直不斷告訴自己,對方還只是個孩子,孩子。
他才咬牙切齒擠出這句話。
誰知,對方再次語出驚人,“你就是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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