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牙白牙白!這個微妙的距離,感覺跟之前完全相同是怎么回事啊,看這個樣子又要陷入剛才那種永無止境的追逐戰(zhàn)了呀,豈可修!
真田有司簡單分析了一下目下的現(xiàn)狀,內(nèi)心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為了抓住狐妖小姐,付出一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真田有司一咬牙,打算堅持一下。
真田有司直起身子,準備展開新一輪的追擊。
而銀發(fā)少女見到真田有司做出的姿態(tài),看上去像是嚇了一跳,當下也有轉(zhuǎn)頭逃跑的趨勢。
追逐戰(zhàn)重新開始的標志是旁邊一家制作小煎餅的店鋪喊了一聲:“開始咯!”
這一瞬間,兩個人紛紛拔腿奔跑。
局勢又演變成了一個在跑,一個在追。
兩道身影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途中撞到了許多人,引發(fā)了一場小小的騷亂。
“什么啊,要走路就好好走啊,亂跑什么!”
“啊,我的丸子被碰掉了,可惡??!”
“誰啊,在這里亂跑?”
“我丟,你一定要幸福啊(NMSL)!”
……
對于真田有司和銀發(fā)少女近乎橫沖直撞式的奔跑,在場的許多路人送上了自己最真切的祝福。
而在路人途中,一道身影用手帕擦著手,看著從自己身邊飛速掠過的真田有司,目光不禁跟著真田有司去了。
“「敗犬」君……?”鶴間雪紗歪歪頭,此時沒人看得見她臉上的表情,當然也沒有人看得見她恐怖的眼神,“呵呵,還真是在追!女!生!呢!呵呵,真好,呵呵真不錯?!?br/>
鶴間雪紗左手捏著帕子,干癟的手帕竟然被硬生生捏住了水。
……
畫面一轉(zhuǎn),真田有司通過堅持不懈的追逐,與銀發(fā)少女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
當然,專注奔跑的真田有司并沒有注意到他剛才從鶴間雪紗身旁經(jīng)過。
真田有司只感覺到了自己頭頂似乎有一段時間出現(xiàn)了紅色的“危”字,但專注奔跑的男人怎么能夠去考慮其他事情呢?
因此,真田有司理所應(yīng)當?shù)匕堰@件事給忘卻了。
言歸正傳。
因為真田有司是男生,同時銀發(fā)少女穿著不便于活動的JK校服的原因,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就從二十五米變成了二十米。
從一開始的平行,到可以交叉,雖然是一小段距離的縮短,卻是一大段距離的接近!
真田有司見狀,內(nèi)心狂喜。
喲嘎他,終于要抓住你了,狐妖小姐!
然而就在真田有司認為快要成功的時候,現(xiàn)實忽然給了真田有司一巴掌。
物理上的一巴掌。
正在奔跑中的真田有司被一只突然出現(xiàn)的棉布做成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雖然沖擊力不大,可這一下卻讓真田有司失去了平衡。
真田有司只感覺身體往后一傾,腳下一滑,呲溜一下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弧線,撲通一聲華麗倒地。
“痛痛痛,可惡啊,誰沒事突然把手伸出來啊。”真田有司扶著腰起身,旋即他立馬意識到,“糟了,狐妖小姐要逃了!”
雖然時間很短,但對于奔跑中的人來說,數(shù)秒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多跑出數(shù)十米的距離了。
再想要追上去恐怕是天方夜譚。
想到這里,真田有司一時間心如死灰。
好不容易快要抓住狐妖小姐了,竟然在這個地方倒下,一切前功盡棄,不我不能接受!
真田有司一拳砸在地上。
然而當真田有司抬起頭時,他忽然在前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遠處,銀發(fā)少女也被攔下來了。
只是不同的是,真田有司摔了一跤,而銀發(fā)少女僅僅是被阻攔了下來,兩位COS玉藻前的學(xué)姐正微笑著拉著銀發(fā)少女交流著什么。
也就意味著,兩人的距離在某種程度上而言,被定格在了二十米。
不對!現(xiàn)在被定格的只有銀發(fā)少女,而真田有司是可以活動的!
這一情況對真田有司而言簡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田有司的心情頓時從陰郁轉(zhuǎn)為了喜出望外。
“簡直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田有司心中一喜,一下起身就要奔向銀發(fā)少女。
可就在此時,兩只手突然抓住了真田有司的肩頭。
強悍的抓力,令真田有司往前沖的勢頭一下子被強行拽了回來。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不禁回過頭去。
隨后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兩只馬里奧擺出兩副“和善”的笑容,看著真田有司。
“納尼喲,這又是什么情況?”
此時此刻,真田有司內(nèi)心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目下的情況屬于是誰來了都看不懂。
“你們要干什么?”
真田有司掃了一眼兩只近乎一模一樣的馬里奧,毫不客氣地問道。
“啊啦啊啦,這位同學(xué),恭喜你成為本次下水道闖關(guān)的幸運參賽者之一!”左邊穿著藍色工衣的馬里奧歡快的說道。
之后,右邊帶著紅色小帽子的馬里奧補充道:“作為參賽者,您將進行歡樂跑圖比賽,順利通關(guān)之后將獲得豐富的獎勵?!?br/>
聞言,真田有司回頭就打算離開。
“抱歉,我已經(jīng)有一個手辦了,不想要其他獎勵了,謝謝,再見!”
真田有司甩開兩只馬里奧的手,邁開步子打算離開。
然而左邊穿著藍色工衣的馬里奧的一句話,讓真田有司駐足停了下來。
“不玩也可以,不過代價呢,就是……您永遠也別想追到那只白皮狐貍。”
“你什么意思?”
真田有司轉(zhuǎn)身,目光死死地瞪著剛才說話的穿著藍色工衣的馬里奧。
準確來說,應(yīng)該是瞪著皮套之下的那個看不到真身的家伙。
聽到真田有司的質(zhì)問,穿著藍色工衣的馬里奧左手摸索著下巴,擺出一副假裝思考的樣子,意味深長地說道:“嘛,誰知道呢,我其實也不太明白自己在說一些什么,但是呢但是呢,我就是想這么說,嘛,玩不玩都是憑個人意愿,我也不太好說什么,你說是吧,真田有司桑?!?br/>
“你……”
真田有司凝視著穿著藍色工衣的馬里奧頭套上笑嘻嘻的表情,真田有司攥緊了拳頭,片刻后又松開了來。
“沒問題,我參加?!?br/>
“哦呀哦呀,恭喜您做出了正確的決定!”
說著一旁的紅色小帽子的馬里奧拉開了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禮花。
五彩繽紛的彩帶在真田有司頭頂綻放。
像極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