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了沒有!你怎么那么慢啊?!鄙倌暝谕獠荒推錈┌淹嬷蛑衽?,黑夜如期到來前,漫天沒有半點星子。不高興甚至有些生氣的嘟囔著嘴。
“走吧,我們一起去你家。”一然拉門說道。豎在胸前的兩束長發(fā)被她輕輕撩到肩后,步履翩翩的走到少年身旁。
少年見她心思一動,將把玩已久的玉佩輕輕系在腰間,不禁贊道:“姐姐,你可真好看?!笨∶赖哪樜⑽缎σ粫骸?br/>
“你個小屁孩發(fā)什么呆呢?”一然道。
少年緩過神來,發(fā)覺她以走去多遠(yuǎn),速速走上幾步,追趕上她。雙手放在后腦勺,邊倒退邊看她的臉?!敖憬?,才不可以這樣說,阿炎才不是小屁孩,是可以保護(hù)姐姐的男子漢?!?br/>
一然被著孩子的純真逗的發(fā)笑,輕輕笑說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br/>
少年有些不喜問道“姐姐,為何發(fā)笑?”
“沒有啊,姐姐笑阿炎長大了?!币蝗晃⑿?,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忽閃忽閃的靈動著。
少年一路話語不斷。走出白府,一輛豪氣的馬車在外停放著,一然提起繁復(fù)的衣裙準(zhǔn)備上車,少年伴隨在身旁,輕輕握著她細(xì)嫩的手避免她摔倒,可隨即見他臉色一紅,羞怯說道:“姐姐,你小心。”
撥開簾子她坐在靠后一點的軟墊上,轎頂有些低,她只能彎著一點兒腰。
“阿炎,你也上來吧!”她始終保持甜美的笑容對少年說道。
“真的嗎?我終于可以和姐姐一起了唉!”少年高興,一縱步跳上了轎子,馬有些受驚叫喚了幾聲,亂動了幾下,轎子猛烈晃動一會兒,由于慣性,她身子向前傾斜了一下。
“吁……”馬車夫急忙拉住韁繩,喚住馬兒。
“有點激動?!鄙倌曷晕擂蔚膿蠐项^。
“沒事沒事?!币蝗粩[了擺手,輕輕說道。
車夫道:“少爺趕快坐好吧,不能在耽誤時間,馬上大公子的宴會就開始了。晚了老奴擔(dān)待不起??!”
他隨即和車夫并肩坐下說:“走吧,為了不打擾姐姐,我就和車夫大哥一起吧?!?br/>
一然點了點頭道:“嗯,好吧!你家哥哥叫什么?”
阿炎道:“上官澤,他還有另一個名字白擇寒?!?br/>
這個名字讓她神情一怔,“白擇寒?!?br/>
“怎么,你和我哥哥認(rèn)識?”阿炎疑問,又好奇了轉(zhuǎn)過頭瞥了瞥她似笑非笑的臉。
“姐姐的表情是很高興嗎?”
她剛才一聽這個名字就有些驚喜,多想了一番。
“認(rèn)識。”她道。
“我怎么不知道哥哥和姐姐認(rèn)識?不過說來哥哥命運有些坎坷,他從小地方來到這兒當(dāng)巡捕大人,再加上父親多年前利用他的一滴血鑄造一個靈蝶,這才將他找回?!鄙倌暌浑p星眸眺望遠(yuǎn)方,談起他哥哥的事,心中多少有些欣喜。
“靈蝶?這東西有何用”一然問道,確實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
“這就是用一個人的一滴血喂養(yǎng)一只蝴蝶,只要喂養(yǎng)的人出現(xiàn)在蝴蝶十里之內(nèi),蝴蝶就會飛去找他,找到之后就會死掉。在找不到之前是不會死的。姐姐若是喜歡,改日我送你一只即可。”上官炎道。
“??!”一然有些失望,本認(rèn)為這是個極好的靈物,用來尋人方便,卻得知找到一次后就死了。她婉拒道“還是算了吧,我也沒人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