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贏未分,生死未結(jié)!
如果原來,陳靖還只是因為熱血而努力,現(xiàn)在他卻需要為了自己的生命而絞盡腦汁。
也不去糾結(jié)敵人有兩個人的事。青綿鳥和對方另一個人的戰(zhàn)斗,也隨著陳靖的出現(xiàn)而停止了。
“哈哈!小麻雀,你剛才不是飛的很歡嗎?”
說著一槍打碎了青綿鳥的一只翅膀,頓時青綿鳥從空中摔了下來!
“小青!”
陳靖目眥欲裂,然后惡狠狠的瞪著那個雙槍男子!
“你們會遭報應(yīng)的!”
“哈哈!還真是小孩子,報應(yīng)要來!那就來啊!反正你也要死的,有本事你也變成厲鬼過來找我,哈哈!”
男子說著,還不停的用腳踩著青綿鳥的身體,而只剩一只翅膀的青綿鳥,也虛弱的無力反抗。
陳靖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低頭不在多說什么!
“哎呀呀!這么打擊就崩潰了,孤身探敵的勇氣呢!這讓姐姐很不開心??!”
挾持著陳靖的人,再一次說話了,由于一直沒有看到人,所以這時從回復(fù)正常的聲線才知道,原來是個女人。
“姐!殺掉吧!剛才的光,應(yīng)該吸引了聯(lián)盟的注意了!再不走,就麻煩了!”
“哎,好吧!本來還想和這個可愛的小正太玩玩的,可惜了!”
說著還用手,摸摸陳靖的臉龐,好像真的在猶豫一樣。
不過她的動作,可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匕首,頓時用力一劃……
只是,預(yù)想中的灼熱鮮血沒有噴涌而出。
女人匕首用力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虛不受力!果然,陳靖的脖子并沒有被劃破,因為上面已經(jīng)多了一層棉花防御,強(qiáng)大的草系能量,被無限的壓縮在了一層薄薄的棉花之中。
這也是青綿鳥幾乎是突破極限的壓縮了!
天空中光芒一閃,一道銀色的月華破空而來,女人緊握匕首的手臂,像燒紅的刀子切黃油一般,被齊肩切斷。
“唔!”
等了好一會,女人才感覺到疼痛,捂住斷口處。好在月華切斷手臂的同時,也將血管灼燒為焦炭,所以暫時沒有大出血之虞。
雖然靠著強(qiáng)大的意志力,沒有叫出聲來,但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滿頭大汗,抬眼看向他的弟弟。
這一巨變,自然也被持雙槍的男子看在眼里,想也沒想,就抬起手槍,準(zhǔn)備射擊。
不過一道紫色的能量波突然從背后襲來,直接打中男子背后的能量包,能量包破損,內(nèi)部的壓縮能量,頓時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帶著男子不停的在原地打轉(zhuǎn)。
隨著能量的耗盡,落地的男子也失去了反抗能量,現(xiàn)在他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
看到大局已定,陳靖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脖子,確定沒有被割開。手放在胸口上,感受著其中心臟的劇烈跳動,他從沒感受過,習(xí)以為常心臟跳動都可以那么的美妙有韻律。
“還活著真好!”
很多人可能會疑惑,那保護(hù)他的棉花防御和那一道月華是哪里來的?
其實,這還要從陳靖讓青綿鳥使用魔法閃耀說起。
一開始,陳靖是準(zhǔn)備讓替身,做那個吸引攻擊的靶子的,順便可以讓他們找的敵人的方位。
不過隨后的靈光一閃,又讓他改變了主意,而是讓真正的青綿鳥飛上天空。
青綿鳥被狙擊的時候,雖然來不及躲避,但使用守住還是來得及的。那時正好順勢取消魔法閃耀,借著光線突然由明轉(zhuǎn)暗的失明期,青綿鳥順利的隱入夜色之中。
“那么,為什么那個替身還能攻擊?不是受了重傷嗎?”
陳靖看著那個不服氣的男子,嘴角一撇。
“沒文化真可怕!青綿鳥的翅膀從來都不是實體的,所以說青綿鳥從來都沒有受重傷!還有一句,就是反派死于話多!如果你一上來就直接給我一個割喉,那我估計已經(jīng)死了。”
處理兩個人的時候,陳靖也有想過干脆一了百了,殺了得了,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不敢肯定殺這兩個人會沒人知道,如果被人知道他殺人的話,雖然不會受到懲罰,但在生活上的影響肯定是有的。
另外,作為一個沒有殺過人的人,他至少現(xiàn)在還沒做好殺人的準(zhǔn)備,至少在有選擇的情況下。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下不了手殺人,但把他們的四肢打斷還是沒什么心理壓力的,至少讓他們兩個以后沒法報復(fù)他!
在青綿鳥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爬上一顆樹。
看著遠(yuǎn)處的空地,那里的白霧也已經(jīng)散盡,小孩子們也已經(jīng)不見了,估計已經(jīng)被人接走了。
盡管不是很清楚,但陳靖還是看到,那里樹立起了四個小土堆,土堆上,還立著一塊木碑,這顯然就是那四個神奇寶貝的安身之所了,這樣緊急的時候,顯然是沒那個余力帶著四具尸體的。
“唉~愿你們安息!愿你們的靈魂獲得安寧?!?br/>
就在這時,遠(yuǎn)處一道幽暗的光芒一閃而逝,趕緊揉了揉眼睛,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那個灰色的身影,非常的眼熟。
難道是……
“誰!”
這時,一邊一直在警戒的青綿鳥,發(fā)出了示警的鳴叫,同時一道月華想也沒想就轟了過去,在夜晚,月亮之力顯然非常好用。
月華的攻擊并沒有攻擊到人,明顯這是青綿鳥的一次警告式攻擊,也代表著,如果不表明身份,下一次攻擊就不是簡單的警告了。
“不要攻擊,是我,許嵩。”
“?。∈窃S叔叔!”
許嵩,陳靖當(dāng)然認(rèn)識,是父親的保鏢,也兼職司機(jī),所以見過幾次面。
借助青綿鳥的力量,從樹上一躍而下,快速來到許嵩的面前。
“許叔叔,你怎么來了?呃……看我說的!今天就是你跟在我后面保護(hù)我吧?”
“你能感覺到我?”
陳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
“怎么可能,我才沒有那么厲害呢,我只是猜到,今天這樣的活動,父母肯定都不會放心自己的孩子的?!?br/>
“你這小家伙!那么,你怎么沒和你的同學(xué)在一起?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
“?。≌f到這個,跟我來?!?br/>
說完,陳靖帶著許嵩來來到了兩個俘虜?shù)乃?,順便在路上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不過雖然說的簡單,但許嵩也是想到當(dāng)時肯定很危險,畢竟原子隊的人可不簡單。
“臭小子,你想讓陳總他們擔(dān)心死嗎?”
“嘿嘿,所以才和許叔叔你說的嘛!這兩個人就說是你抓的怎么樣?”
許嵩臉一黑,原來陳靖是打的這個主意,頓時沒好氣。
“怎么樣?不怎么樣!你小子,我才不會幫你隱瞞!這次回去一定要讓你爸媽好好管管你,真是什么事都敢做了!”
然后不理會陳靖的哀嚎,看了看兩個原子隊的人。
看到兩人的手腳都被打斷的時候,不由再次深深的看了陳靖一眼。
果斷!
……
在陳靖是這邊解決了敵人,但也有人遇到了麻煩。
楊東升手里抱著一個東西,不停的奔跑著,不時向后看去,可是夜間的森林,本就陰森,加上淡淡的薄霧,就更加顯得恐怖了。
而更恐怖的是,身后還追著一道飄忽的鬼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