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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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特指一種人群,但是在現(xiàn)代社會漸漸演變成含有另一種韻味的詞匯,逐漸成為了一種代表著禁忌與刺激的緋色詞匯。
調(diào)戲寡婦,這是一種或許讓很多男人深惡痛絕,但是在內(nèi)心當(dāng)中未嘗沒有一分艷羨與期待感覺的偉大事業(yè)。
蔣塵嘿嘿直樂,剛剛一臉輕松的調(diào)戲了一個美貌與氣質(zhì)并重的寡婦,那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暈陶陶的。
只不過唯一遺憾的是,這個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絲不溫不火感覺的女人,并沒有打扮的太過耀眼,以蔣塵的觀點(diǎn)來看,他其實更喜歡一個女人能在保留自身韻味的基礎(chǔ)上,點(diǎn)綴自己。
比如一條珍珠項鏈,一對兒鉆石耳釘,加上一條長裙,即便不穿那些如今漸漸演變成誘惑與迷亂的黑色絲襪,但是最起碼也要有一雙高跟鞋。
事實上,每個女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一雙高跟鞋,在蔣塵看來,高跟鞋的發(fā)明,比黑絲襪還要偉大。
當(dāng)然,這只是蔣塵心中的惡趣味罷了。
若真的是這幅打扮,在這個小小的鄉(xiāng)村,真的會讓人駐足圍觀。
蔣塵沒有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沒有擔(dān)憂那個看起來對自己記恨不已的張桂可能的報復(fù),只是每天悠然自得,或是指教大家一番藥材的護(hù)理工作,或是每天背著手,背著陽光,在村子里逛蕩,偶爾和一些蹲坐在墻邊的老人下盤棋,待夕陽西下之后,接小雨涵放學(xué),然后仿若一家三口的模樣,在昏暗的夜幕中,漸漸沉寂。
林詩雅和蔣塵的關(guān)系,也變得熟絡(luò)起來,最起碼不用像是刻意熟悉一般每天打個招呼,偶爾四目相對,誰都不尷尬的笑笑,然后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自己的事情,也未嘗不是一種默契。
村里兒對于兩人的關(guān)系,也已經(jīng)默認(rèn)了。
恐怕這個時候,倆人即便真的一左一右牽著小雨涵的手走在大街上時,也沒人再會投來那大含深意的微笑。
蔣塵沒有去探聽林詩雅的秘密,林詩雅也沒有去打聽這個看起來總是給人一種捉摸不清感覺的青年究竟身份為何。
于是,在某個陽光明媚的中午,坐在床邊看著那個小小的電視機(jī),待電視機(jī)當(dāng)中播放到某個韓劇狗血橋段的一刻,蔣塵突然轉(zhuǎn)頭,然后撈住林詩雅的脖頸,在她那微怔的表情之中,輕輕吻了吻那即便在鄉(xiāng)村生活已久,即便整日喝著堿性水質(zhì)還依舊有著兩排潔白牙齒的芳唇之上吻了下去。
林詩雅悄悄的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呼吸略顯粗重,但是卻沒有抵抗。
兩個人的關(guān)系,沒有驚天動地,也沒有天雷地火,只是仿佛水到渠成一般。
沒辦法,任是哪對兒男女整日面對別人仿佛已經(jīng)認(rèn)知的身份還保留著底線與距離之后,還會心甘情愿。
況且,事實上,兩個人都有生理**。
一個龍精虎猛,一個久曠日深,或許感情還沒到那一地步,但是身體上卻互相需要,這就無所謂了。
至于倫理道德……
在如今燈紅酒綠的社會之中,對于早就看慣了世態(tài)炎涼的蔣塵來說,那都是狗屁玩意兒。
“你這衣服不好看?!?br/>
蔣塵放開林詩雅,半晌才搖了搖頭,說出一句頗為讓林詩雅咬牙切齒的話。
不過隨即便撲哧一笑。
她也不知道和蔣塵之間的關(guān)系是什么,兩個人明明都沒有到那一步,但是如今卻仿佛心有靈犀的接受了這種看似有些飄渺的感覺。
“什么衣服好看?”
林詩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很樸素,她也覺得不好看,但是卻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禮服、項鏈、高跟鞋,女人三寶,你好我也好?!?br/>
蔣塵笑的齷齪。
林詩雅微微一怔,隨即便啞然失笑。
“不合適?!?br/>
確實,她如今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村婦罷了,即便她有著令人垂涎的容貌,但是也不足以讓她穿著那種或許會在別人不屑或是譏誚的目光之中變得嫵媚多姿的晚裝禮服。
“會合適的。”
蔣塵笑著,伸出手來,猶豫了一下,然后解開林詩雅那件樸素的外套。
林詩雅沒有拒絕,只是攥著雙手,等待著蔣塵或許更進(jìn)一步時的阻止。
蔣塵笑了笑,然后再次解開林詩雅的的頭發(fā)。
黑亮如瀑。
于是只穿著充滿彈性的潔白羊毛衫,披散著秀發(fā),清湯掛面,但是卻俏麗異常的林詩雅,便沒有了剛剛的樸素。
嫵媚。
不至于傾國傾城,但是卻絕對能吸引百分之九十以上男人的目光。
尤其是這個女人,還有這一對讓蔣塵也微微錯愕的偉岸胸懷。
“生過孩子的女人都這樣……”
林詩雅看著蔣塵的目光,然后才笑了笑,仿佛在提醒他,自己只是一個有個孩子的母親,也是個寡居在家的女人。
“胸懷寬廣,博大精深。”
深邃的溝壑仿佛能吸引陽光,蔣塵伸出手來,微微猶豫,然后便覆上了那他一手不能握的柔軟,微微擠壓,一種即便是隔著衣衫也能讓他脖頸發(fā)麻的感覺迅速涌了上來。
請原諒,即便蔣委員長多么的心理成熟,在生理上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菜鳥兒。
或許是察覺到蔣塵的情緒,林詩雅微微一怔,隨即便洞若觀火的察覺,眼前這個總是帶著一副慵懶笑容,仿佛看破紅塵般來到紅林鄉(xiāng),聲稱著對自己沒亂七八糟念頭,如今卻毫不猶豫褻瀆自己已經(jīng)珍護(hù)九年之久身子的家伙,只是個小屁孩兒。
“怪不得這種事兒能讓人上癮……”
蔣委員長雖是菜鳥兒,但是卻知道基本程序,無它,現(xiàn)代社會的發(fā)達(dá),即便十幾歲的孩子都明白用這種得天獨(dú)厚的優(yōu)勢去換一部愛瘋手機(jī),蔣塵再不濟(jì)也不會連個孩子也不如。
于是,這種或許在很多人看來很是鄭重,甚至有些嚴(yán)肅的事情,發(fā)生的順理成章。
一個總是不溫不火,但是卻決計不是表面上那般平凡的女人,在一個陽光普照的中午,與仿佛與世隔絕的小小木屋之中,讓一個男孩兒,變成了男人。
“該接孩子了……”
一下午的時間,兩人都在探討著生命起源與發(fā)展,天色漸暗,太陽也躲在了天邊云后,木屋毛毯之中,一雙白皙精巧至極的小腳探了出來。
輕輕蜷縮著,于是那沒有絲毫老繭的足心便浮現(xiàn)起一層可愛的褶皺。
有時候,上天會特別偏愛一些人,就如同林詩雅,即便同樣耕種勞作,但是她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風(fēng)吹日曬的痕跡,就仿佛一只美陶,即便再經(jīng)歷千萬年的風(fēng)吹雨打,依舊白皙如玉。
毛毯之中傳來一陣模糊不清的聲音,仿佛在咂著什么,蔣塵道:“閨女?”
“在你。”
林詩雅披散著秀發(fā),一張白皙的臉頰上紅暈鋪面,蔣塵微微抬頭,在小小房間之中絲毫不在意林詩雅的春光外泄,只是看著她那更加艷麗無儔的臉龐,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腰腹微不可查的再次活動了一下,傾聽著那一聲被偷襲之后的淺淺低吟,站起身來。
“接閨女去了。”
簡單擦拭一下,穿衣。
蔣塵低頭在那個**之后更加明艷動人的女人唇上輕輕一吻。
轉(zhuǎn)身離去。
今天的黃昏,好像格外的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