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俗界,但凡有修真背景的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們擁有比常人更長的生命和特殊能力,而這些就是吸納金錢最有力的手段,時至今日,除了修真界中有門有派的修士極少入世外,許多的家族修真者已經(jīng)和普通人的社會融為了一體,對于大道的領(lǐng)悟與追求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不及上古時期的修士了,
其實,這也是無可厚非的,這千余年來,莫說是能夠修煉到渡劫飛升,便是達(dá)到煉神返虛境界的修士都極少,大道不可期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所有修士的共識,而修真帶來的武力增長是極大的,可以說它已經(jīng)成為了世人爭名奪利的最強(qiáng)力量,
肖天磊隨著呼延兄妹一路“狂飆”,很快便進(jìn)入了城市中心的商業(yè)街,兩男一女一豪車的配置關(guān)系,吸引了不少路人驚疑的目光,而直到呼延若雷下車后,很是自覺地為肖天磊打開車門,而呼延如雪又是一副大姐頭的樣子,其中關(guān)系似乎是不說自明,
陪女人逛街無疑是男人們最痛苦的事,當(dāng)然了,若是陪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逛街,那便是痛并快樂著,看著呼延如雪一馬當(dāng)先地跑進(jìn)了一家服裝店,呼延若雷只能看著肖天磊苦笑,但接著也不得不迅速跟進(jìn),
等進(jìn)了店,兩個大男人才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不是女裝,而是男士品牌服飾,肖天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呼延若雷卻不是傻子,只可惜,女兒家的挑剔性實在不是一般的高,半個小時候,三人空手出了店,繼續(xù)向另一家店面挺進(jìn),
大約三個小時過去,三人才又重新回到了街上,雖然肖天磊身份不一般,但此時此刻,也只能老老實實和呼延若雷當(dāng)起了移動箱包,兩人手中大包小包的,全是呼延如雪掃蕩來的戰(zhàn)利品,不過,身為箱包的兩位男士自然同樣是衣帶飄飄,全副名牌武裝,顯得極其精神,
距離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而在三人前面不遠(yuǎn)處正好是一家西餐廳,餐廳配置典雅,很有浪漫格調(diào),最終,三人在三樓靠窗的一間包房里坐了下來,
筑基期的修士雖有部分辟谷的能力,但就如今世界的靈氣程度而言,這樣的能力已經(jīng)被最大程度的削弱了,再者家族式的修真者幾乎和普通人的社會融為了一體,自然也不能離開吃喝這樣最基本的事,
三樓的食客并不多,而且每個包間都自成一體與別處分隔開來,就像錯落的暖色森林,不過,在每處餐桌的側(cè)面對應(yīng)處,大廳柔和的燈光還是能夠散落進(jìn)來,加之各種典雅的布置,的確很是溫馨,
西餐更像是閑暇時候的小餐點,實在不能說它們能夠填飽一個成年人的肚子,碩大的餐盤,卻只有幾乎一口的食物,不過從呼延兄妹的樣子能看出兩人并不是第一次吃西餐,很是優(yōu)雅的姿勢,小塊切割,小口啜酒,而相反的,肖天磊卻是有些難以搞定,
看著肖天磊的笨拙摸樣,呼延如雪很是理解地給予肖天磊指導(dǎo)和幫助,怎奈因為自己大哥就在一旁,指導(dǎo)深度也只能僅限于此了,
溫和的燈光,還有靜雅的鋼琴曲,還真的能夠讓人忘卻煩惱,在大廳中央的高臺上,一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鋼琴前,指尖觸觸點點,卻是能彈出那般奇異的曲調(diào),不過,稍顯得有些奇怪的是,這里是西餐廳,彈奏樂曲的女孩卻是一張東方面孔,潔白淡雅,沒有絲毫化學(xué)品的污濁,
已經(jīng)吃過了餐點準(zhǔn)備離去的客人在離開包間后,都被大廳中央的女孩給吸引住了,無論是那絕美的面容,還是那優(yōu)雅的曲調(diào),無一不讓眾男男女女駐足,漸漸地,不少還正在就餐的人也停下了咀嚼,似是追逐音律而起,也開始向女孩那里聚集著,
鋼琴前的女孩開始露出微笑,當(dāng)真是一笑傾城,而周圍的人不分男女,竟也全都微笑了起來,只不過,約摸一分鐘后,這些人便橫七豎八地躺下了,
表情安靜祥和,似是幸福的眾人已經(jīng)不自知地深深陷入了那美妙的夢中世界了,
呼延若雷眉頭一皺,停下了手中的刀叉,靈識也已經(jīng)向四周輻射了出去,只是,呼延若雷靈識掃過之處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便下意識的輕咦了一聲,
“對方的修為比你高出許多,又布下了陣法,你自然察覺不出有何不妥,”肖天磊的一句話立即解了呼延若雷的疑問,而呼延如雪卻是愣愣地看著兩人,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肖天磊端身而坐,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然后用餐盤中的餐巾輕輕地擦拭了嘴角,整個過程堪稱行云流水,哪里還有先前那般不入流,接著,在呼延兄妹驚訝的目光中,肖天磊用手指輕輕地蘸了點杯中的清水,屈指向空中一彈,立時,水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平鋪開來,現(xiàn)出了一幅實時直播圖,
這家西餐廳是中間鏤空式的建筑,站在一樓大廳便可看見所有樓層,當(dāng)然,這個餐廳總共也才三層,至于三層穹頂以上才又是別的所用,而畫面中顯示的正是肖天磊所在的三樓,
在中央圓形過道的五個方向,三三兩兩的各有一群人,雖然離得都不是太遠(yuǎn),但很明顯眾人都互相戒備著其他團(tuán)體,這些人仿佛不是來自同一個時代:有和普通人一樣裝束的,也有身著長袍古衫的,更為奇異的,其中男女老少,和尚尼姑,極美極丑竟然一個都不缺,
這時,先前在一樓大廳彈鋼琴的女孩依然是那般溫雅,慢慢地向三樓走來,是直接從空中走來,仿佛在那里架設(shè)著一架看不見的階梯,
待那女孩走進(jìn)了五方人馬的其中一方后,這個可以稱之為集會的活動才算是正式展開了,因為,在這五人之外,竟還有一個不普通的普通人出現(xiàn),充當(dāng)了主持人的角色,
“眾位都是修真界名聲顯赫的門派精英,今日前來此地?zé)o非是商討如何獲得青丘神狐之血,既是同盟,大家又何須如此,老朽猖狂,斗膽建議眾位圍桌而坐,心平氣和地來談這件事,”
這位沒有絲毫靈力的老者說完,見沒有誰應(yīng)聲,便接著道:“既然無人反對,就請隨老朽進(jìn)包間吧,”
老者先行向某一處包間房走去,五方人馬互相看了一眼,慢慢地將目光中的異樣收斂了起來,隨后,其中一撥人跟在了老者身后,而另外四撥也開始向其靠攏,所有人當(dāng)中,只有寥寥數(shù)人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然而,見到這一幕的呼延兄妹卻是齊齊站了起來,兩人目光中都充斥著不安,原因無他,那老者前進(jìn)的方向正是肖天磊三人所在的包間,
肖天磊三人所在的包間是整個三樓最大的一間,其內(nèi)布置自不必說,光是空間就比其他包間大上數(shù)倍,金錢雖不是萬能的,但像這樣的奢侈享受卻可以用金錢隨便購買,只不過,這一回卻是撞在了刀口上,當(dāng)然,前提是只有呼延兄妹兩人在這個包間內(nèi),
肖天磊依然端坐原位,但在其記憶深處似乎正有著什么想要突破出來,自從剛才那老者說了青丘神狐之后,肖天磊的腦子便像是被人狠勁攪了一通,那種想要記起來卻無處使力,無從下手的無力感充斥著肖天磊的整個心神,
“肖大哥,”
“天磊兄弟,”
呼延兄妹少有的看到了肖天磊難看的臉色,無論是在面對獵殺呼延兄妹的那些黑衣人,還是在面對呼延家的老祖宗時,肖天磊都從未露出過像現(xiàn)在這樣痛苦的神色,在呼延兄妹的共識中,肖天磊始終是那樣的胸有成竹,再不可思議的事也在舉手投足間展現(xiàn),
“沒什么,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肖天磊說著,卻是直接起身向門口走去,似乎是去迎接那些不速之客,
呼延兄妹俱是一驚,肖天磊不同以往的神態(tài)讓兩人心中極是緊張,縱使有肖天磊無敵的先例在前,兩人還是趕緊追了上去,而在三人不遠(yuǎn)處正是包間那并不結(jié)實的合板門,而那扇門一旦打開,將會發(fā)生什么,兄妹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