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塵問完這個似乎跟‘邪’沒有任何關聯(lián)的問題,荀磊突然變得滿面通紅,猛然低下頭去,吭吭哧哧的半天說不出】
“沒什么的,誰都會有愿望,就算再奇怪也算愿望。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苯魤m認真的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直覺,或許圣痕的出現(xiàn)與荀磊的愿望有很大的關聯(lián)。
“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荀磊半信半疑的問道,明顯有點不太相信一臉八卦相的江若塵。
江若塵趕忙擺正了臉色,嚴肅的說一定不會透露半個字,荀磊這才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那個...我學習不太好,上次我去神廟祈禱...祈禱神仙讓我這次考試考的好一點......”
“唔...”江若塵愣住了,感情這小子怕考試考差了,回去被老爹揍,這才去祈禱。如果沒猜錯,上次在風荷園看到的那個認真祈禱,灑下香油錢的就是荀磊了。不過就算如此,事情依舊是一團亂麻,圣痕按理只出現(xiàn)在基督教徒身上,而那座神廟明顯屬于炎黃某個神的。
“然后呢?還有什么遺漏的沒有告訴我嗎?我需要知道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才能幫的到你,不用擔心我會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而且你也一定不想在讓那傷疤出現(xiàn)吧?”
看著江若塵嚴肅無比的表情,荀磊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傷疤,伴隨著打量的流血,頓時也止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不敢再有任何隱瞞,趕忙訴說了起來“其實那天是臨近考試的時候,我已經(jīng)六年級了,想上好的中學,必須要考出好成績才行...我祈禱完以后,等到考試那天...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不會做那些題目......”
荀磊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卻又突然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一般,緊張的說道“那天第一場考試是數(shù)學考試,不管怎么樣我都算不出答案...在考試快結束的時候,我只做了一小部分題目,就再也算不出來了......因為怕不及格,我開始在心里不停的祈禱會有神仙幫我...可能是神仙真的聽到我的祈禱聲了,我的手上突然出現(xiàn)很多小口子,仔細看...居然全部都是考卷上的答案!”
“然后,那次考試你得了滿分?”江若塵瞇起眼睛問道。
荀磊尷尬的點點頭,江若塵深吸一口氣,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荀磊繼續(xù)問道“之后呢?那些傷疤每次出現(xiàn),不會沒由來就出現(xiàn)吧?不要再隱瞞任何東西了!如果你真想讓我救你!如果我沒猜錯......你身上的傷口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嚴重了吧!?”
江若塵的語氣突然變的嚴厲無比,目光更是銳利的讓荀磊不敢多看一秒,語言中更是有一股讓他無法抗拒的力量,荀磊突然一把抱住江若塵,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說道“江,江老師...救救我!那次考試之后,不管我想知道什么事情,只要不斷的去想,身上就會出現(xiàn)傷口...傷口顯示的也是我想知道的答案......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那些傷口越來越大,而且我隨便想些問題,那些傷口就會出現(xiàn)!昨天...我想了點事情......那些傷口幾乎遍布了我全身,嗚嗚......”
荀磊哭得凄慘無比,江若塵憑借靈能感應到,他這次絕對說了實話。劇烈的心跳和血液加速的涌動,證明了他此刻的恐懼與無助,江若塵微微瞇起眼睛,撫摸著荀磊的小腦袋,聲音溫和而堅定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昨天的傷勢,你有注意到頭部有損傷嗎?”
荀磊抬起頭,滿臉都被鼻涕眼淚糊滿了,對于一個十來歲的孩子來說,如此恐怖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確讓人無法承受。而江若塵溫和的笑容,堅定的言語,仿佛讓荀磊看到了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的溫暖,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沒...沒有,我的頭上一直沒出現(xiàn)傷痕......”荀磊這次回答的很快。
江若塵起身扶著荀磊瘦弱的肩膀,微笑安慰道“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去我的辦公室等我,我很快就回來。等下我會向你的班主任給你請假,記住!這段時間什么問題都不要想!在那里安靜等我就好!聽明白了嗎?”
荀磊輕輕的點點頭,手卻依舊抓著江若塵的衣袖,顯然,他心里并不怎么踏實,江若塵帶給了他安全感,荀磊此刻只有待在江若塵身邊才會安心。
“放心吧,我只是去拿些東西?!苯魤m笑了笑揉揉荀磊的腦袋,為他指明了自己辦公室的方向,便轉身大步離去。
剛出校門,江若塵左右看了看了,并未尋找到出租車,江若塵毫不猶豫的朝著風荷園疾奔而去,絲毫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急速奔跑并未讓江若塵呼吸有所紊亂,他甚至還能抽空拿出電話打電話。
“蠻子,馬上叫上單妃一起來上次風荷園看到的神廟,事情有些麻煩了!”說完,江若塵直接掛了電話,眼中難掩焦急神色。
根據(jù)荀磊的描述,剛開始身上只是出現(xiàn)細微的小傷口。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他所想知道的問題,傷口開始逐漸擴散,甚至慢慢變的更大。到昨日起,傷痕已經(jīng)擴散到了全身,這已經(jīng)超脫了圣痕的范圍。江若塵猜測,之前頭部一直沒有傷口,并不是意味著不會出現(xiàn),而是說明了......當頭部出現(xiàn)傷口時,必定會是荀磊死亡的時刻!
此刻,江若塵所要做的,自然是去那詭異的神廟確定。這次的事件,江若塵并不認為是‘邪’做的,而是出于一種莫名的力量......或許只是單純的直覺,但是這個想法一旦產(chǎn)生,便再也揮之不去。
或許在探查時帶著荀磊是最好的決定,至少可以隨時保護他,但是冥冥中,一種奇怪的感覺告訴他。如果帶上荀磊,自己探查的時間一定不夠,更會損失機動力,反而更救不了荀磊。此時,江若塵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神廟方向,在車水馬龍的街區(qū)狂奔著,雖然并未使用靈能,但是他的速度也超過普通人全速奔跑許多,在旁人眼里,他仿佛如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般,已最高速度狂奔向遠方。
在江若塵的努力下,走路需要半小時的路程,不到十分鐘就跑到了。
此時蠻子已經(jīng)開著紅旗停在了神廟旁,江若塵當時語氣的焦急,蠻子自然能聽出來,接完電話不敢有一絲猶豫趕忙趕了過來。
來到神廟旁,江若塵也未先跟蠻子和單妃打招呼,直接走到神廟處閉目釋放出靈能默默感應了起來。當靈能接觸到神廟時,江若塵不由自主的流下一絲冷汗,在感覺上,神廟內撲出一股無邊血海,磅礴的殺氣刺的人渾身徹骨的冰寒。而血海之上,則懸浮著一把樣式古樸,閃著濃重的血腥氣和寒芒的鬼頭刀!
只是片刻的感應,便讓江若塵渾身汗如雨下,踉蹌著后退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神廟,不明白這里面為什么會傳出如此兇戾之氣。
“小伙子,在拜神吶?”身后傳來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江若塵和蠻子、單妃同時轉頭看去,詢問江若塵的是一個慈眉善目,身上帶著一股淡淡檀香氣的老太太。
“現(xiàn)在信神的人可不多了,呵呵,不過...小伙子,你這可是拜錯了,這可不是神廟?!辈坏冉魤m說話,老太太已經(jīng)笑呵呵的開口了。
江若塵皺眉看看神廟,轉過頭耐心的問道“大娘,這不是神廟嗎?為什么建的跟神廟一樣?我看這就是供奉用的神廟呀,這里不是還有供奉香油錢的地方嗎?”
老太太的耐心明顯很好,笑呵呵的給江若塵解釋了起來“這的確是神廟,但是卻不是讓人供奉的神廟。而是用來鎮(zhèn)壓邪物的神廟。”
鎮(zhèn)壓邪物?江若塵聽到后,立刻回想起了之前那把鬼頭刀。
“大娘,能跟我們說說嗎?”
老大娘點點頭,在神廟旁的水泥臺上坐了下來,追憶似的慢慢說了起來“這也是過去我聽老人說到的,呵呵,沒想到我上了年齡還能告訴別人。傳說很多很多年前,或許在炎黃剛立了法典的時候。為了讓人民安居樂業(yè),于是有了一系列刑罰...做了壞事的人都會受到制裁。而那個年代,人們對刑罰的意識并沒有那么強,出現(xiàn)了許多亡命徒...”
“為了威懾這些人,隨后出現(xiàn)了斬首之刑。那時,有一位名匠鑄造了一把寶刀,為祭典斬首之刑的出現(xiàn)。那把刀,的確稱得上是寶刀,鋒利堅固無比,足足用了上百年斬首數(shù)千,也未損壞。但是古人說,萬物皆有靈,這把寶刀在百年后,被人收藏了起來,卻不知道為什么出現(xiàn)了妖性。在一次收藏這寶刀的主人外出時,午時三刻后回到家中,卻發(fā)現(xiàn)全家上百口家人全死于非命,而那口妖刀上卻血跡蔓延,主人家傷心欲絕之后,為了防止再有他人遇害,請了得道高僧對這妖刀進行了封印,最后也郁郁出家歸隱佛門。所以...你們看到的這座神廟,是用來鎮(zhèn)壓妖刀的,而不是供奉神仙的...”
老大娘的話說完,江若塵僵住了,只感覺一瞬間,腦中所有的思路全部理清了。這件事根本不是圣痕出現(xiàn),而是荀磊求錯了神。下意識的看了看時間,此時已經(jīng)十一點三十五分了。
“大娘!我有急事先要處理一下,我也是住在風荷園的,改天再感謝您老!”江若塵說完,幾乎是縱身飛進了車內,大叫道“快走!去二小,開快點,慢了來不及了!”
看著不加掩飾焦急的江若塵,蠻子已經(jīng)快速的發(fā)動了車,單妃疑惑的問道“怎么了?這么著急?”
江若塵狠狠的咬著牙,死死的盯著車前說道“媽的,我居然沒發(fā)現(xiàn)這不是供奉的神廟!剛才才看到那里面是鎮(zhèn)壓用的法器和結界,你們聽說過秋后問斬和午時三刻斬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