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昕想了想不能,讓這么好的機會溜走。
喬子昕轉(zhuǎn)頭對著林蒙,“我口渴了,可是我找不到飲水機,”
“那你站在這里等著,我去拿,千萬別走遠了,”林蒙特意囑咐喬子昕,喬子昕也點頭答應(yīng)。
可是當(dāng)林蒙剛一轉(zhuǎn)身,喬子昕就快走幾步跟上尤悅。
“尤姐,我們一起走,我甩掉了那個煩人的林蒙,聽夠了她的嘮叨,”喬子昕的語氣似乎在討好尤悅。
尤悅看到喬子昕這個態(tài)度,簡直是喜出望外,她怎么也沒想到,喬子昕會這樣低姿態(tài)的跟她說話。
“那,我推了通告,請你吃飯,”尤悅笑的古怪奸詐,就好像喬子昕現(xiàn)在就替她頂罪似的。
……
尤悅真是大手筆,這么高檔的餐廳,豪華的包間,喬子昕心想這次不緊要抓住尤悅的把柄,順便宰她一頓。
喬子昕撿著最貴的菜點了,然后守著一桌的好菜,吃的歡快。
尤悅只是動動筷子沒吃幾口,她根本沒有心思吃,心里盤算著,怎么利用喬子昕,替自己脫罪。
“子昕,來,我們先喝一口,這里的紅酒,可是很有名的,這一瓶可是我珍藏的,”尤悅說著舉起紅酒杯,晃了幾下。
低頭吃飯的喬子昕,聽到尤悅的話,就抬起頭來猶豫了一下,看著自己手旁的酒杯。
“我不會喝酒,”喬子昕慢吞吞的端起酒杯,似乎對酒很抗拒。
這一幕看在尤悅眼里,嘴角露出奸笑,“沒關(guān)系的,我們只喝一點,”
隨著酒杯的撞擊聲,兩個人陸續(xù)的喝了,第一杯酒干了。
“怎么樣,是不是很不錯,”尤悅放下酒杯,微笑地看著喬子昕。
“真的好喝,這頓真是讓尤姐破費了,”喬子昕跟尤悅客套著。
可是喬子昕突然覺得頭有點暈暈的,喬子昕怕酒里有問題,所以每喝一口酒,都會吐到餐巾紙上。
喝的不多,可是還是很暈,喬子昕用手撐著頭,偷瞄尤悅,可令喬子昕意外的是,尤悅已經(jīng)趴在桌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下藥的不是尤悅,那還有誰。
在喬子昕尤悅的時候,門開了,喬子昕趕緊也學(xué)著尤悅趴在桌上。
進來的是尤悅的助理,把門敞開,大聲的喊著,“尤姐,你怎么喝這么多,”
她的聲音外面足夠聽到,然后又走到門口,遇到經(jīng)過的服務(wù)員,“美女,幫個忙,我的兩個朋友喝多了,搭把手幫我扶到外面車上,謝謝了,”
尤悅的助理從包里,掏出了錢塞給服務(wù)員,小聲說“在幫我找?guī)讉€人,”
喬子昕聽到這里,眼皮就支持不住了,喬子昕強打精神把早已編輯好的短信發(fā)送給林蒙,后就暈倒了。
……
“你這么做,要害死我的,”一個女的聲音。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喬子昕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說話,喬子昕試探的動了動,自己好像沒有被綁著。
喬子昕眼睛微微欠了一個縫,發(fā)現(xiàn)周圍的環(huán)境很黑,自己應(yīng)該是躺在車上的后座上,她能感覺到路很顛簸。
喬子昕聽到一男一女在對話,兩個人似乎在爭吵,吵的非常激烈,喬子昕仔細聽才發(fā)現(xiàn)是尤悅的聲音。
喬子昕先裝作沒醒,所處環(huán)境未知,先聽聽在做打算。
“你這樣做,真的是害死我,警方很快就會查到我,因為喬子昕是在我請客的飯局,失蹤的,我看你真的是瘋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很害怕。
“瘋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我的事,為什么沒做到,出爾反爾,”那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聽得出他很煩躁。
“你可以有很多種,抓到喬子昕,為什么要拖我下水,”那女人再次開口。
等等喬子昕聽出了那個女人的聲音,是尤悅。
可是她不是也被迷倒了嗎?怎么會跟那個下藥的人認(rèn)識,難道是說她們內(nèi)訌。
“你是你的事,與我無關(guān),”男人的話,聽得尤悅透心涼。
“你真卑鄙,你是斗不過他,”尤悅嘲諷那個男人說。
“斗過,還是斗不過,那要比試才知道,”男人冷笑道。
她們的對話讓喬子昕聽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