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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縱的青春李婷香腸 嗯不過一路上你必須要聽話不能搗

    “嗯,不過一路上你必須要聽話,不能搗亂知道嗎?”

    “那還用說,我最聽話的了對不對,不管是什么時候,只要老大說什么,那就是什么?!?br/>
    看著莫香兒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文星魂覺得,這次決定把他一起帶去大都,應該是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

    要離開九天崖,絕倫宮的事情自是要先做好安排,這樣乏味而又無趣,卻又事關重大的事情,當然是要交給自己信任的人,這個人就是歐陽縉云的孫子,自己的表哥歐陽定。

    歐陽定三十出頭,為人處事卻十分老道圓滑,在某些重大事情的決策上,他的想法往往比文星魂更加成熟,交代好了九天絕倫宮的一切事物,文星魂便和莫家姐妹二人一道上路,趕往大元朝的都城,大都。

    一路上,莫香兒簡直就是個活寶,時而逗得文星魂開懷大笑,這更是讓文星魂覺得帶上莫香兒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經過整整五天的長途跋涉,大都已經近在咫尺,可這時候,三人突然看到官道邊有那么一條岔道,岔道口還立著一塊大石碑,石碑上書【擅入者死】四個大字。

    “這是個什么鬼地方,居然還如此大言不慚!”

    文星魂翻身下馬,走到石碑前朝那小路望去,雖然天氣還算不錯,卻也是霧氣橫生,目力所及也就數(shù)丈之外,再遠卻是看不清了。

    “不知這岔道通往何處!”

    文星魂這話,自然是對莫家姐妹說的。

    “要我說,這想必就是哪個家伙閑的慌了,故意弄這四個字在這里嚇唬人呢?!?br/>
    莫香兒見文星魂下了馬,也從自己的馬上跳了下來,卻不想那滿是積雪的地面甚是濕滑,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你看看你,總是冒冒失失的,這下要是摔在這泥沼當中,連個換洗衣物的地方也找不到,看你怎么辦?!?br/>
    莫冰兒見妹妹險些滑到,心中一急,差點從馬背上直接掉下來,這倒是給了莫香兒反擊的機會。

    “你不也一樣,你要是摔下來了我看肯定比我更慘?!?br/>
    文星魂回頭看了看兩個丫頭,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轉過身去朝那石碑旁邊的小路走了過去。

    剛剛踏出去一步,一根渾身長滿利刺的大木棒忽的砸了過來。

    “小心!”

    倆姑娘異口同聲,都向文星魂望了過去,見他沒事兒,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文星魂眼快手快,抬手就是一掌揮出,那帶刺的大木棒瞬間化作一堆木屑。

    “你們不要太緊張了,這就是一個小小的機關而已,想是有人想用這個嚇唬想要闖入的人,以此達到他們不想讓別人進入的目的,這倒恰恰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我看這必有古怪,要不我們進去瞧瞧怎么樣?!?br/>
    “好啊好?。 ?br/>
    莫香兒顯得異常的興奮,平日里總是待在絕倫宮,除了審問審問犯人還比較有意思外,別的事情對她來說都提不起太高的興趣,而這個充滿神秘色彩的小村莊,無疑勾起了她濃厚的探索欲。

    莫冰兒卻不一樣,天生謹慎的性格,讓她不愿節(jié)外生枝。

    “我看還是算了吧,反正有什么古怪也和我們沒什么關系,還是趕路要緊?!?br/>
    文星魂擺了擺手。

    “趕路的事情不急,這里離大都已經不遠,想必再過幾個時辰便能到了,倒是這一路上一直都在趕路,沒有來得及游山玩水看看風景什么的,走吧,我們進去瞧瞧,就當是看風景了?!?br/>
    “耶!還是老大了解我。”

    莫香兒蹦蹦跳跳的就跟著文星魂朝那條小路走了過去。

    莫冰兒還想說些什么,可她知道,文星魂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說什么也是沒用的,只好也翻身下馬,將馬兒的韁繩套在路邊的一棵樹上,又幫文星魂和莫香兒拴好了馬,才跟了上去。

    一路上,倒是再也沒有踩著什么機關之類的陷阱,三人沿著小路往前走了約么一里多路,就見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小木屋。

    莫香兒蹦到茅屋門前敲了敲門。

    “有人嗎?有人嗎?”

    沒有回答,莫香兒毫不客氣,一把推開木門,茅屋當中空無一人,靠窗戶的地方擺放著一張木床,木床上凌亂的放著兩床被子,另一邊的墻角是一張破舊的木桌,木桌上放著一個排位,排位上占滿了灰塵,看不清楚上面寫的是什么。

    文星魂和莫冰兒也緊跟著進入了這間茅屋,看上去這個屋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因為屋子的地上了床上,桌子上都有很厚的灰塵,而且床上的被子上,還不時有老鼠爬過。

    “奇怪!”

    莫香兒嘟著小嘴巴嘟囔著。

    “看上去這房子似乎很久沒有人住過了?!?br/>
    “那有什么奇怪的,這房子確實很久沒人住過了?!?br/>
    “但是如果很久沒有人住了的話,為什么這房間里會有一股奇怪的味道?!?br/>
    “很久沒有人居住的房間,房間里面的東西發(fā)霉了自然有味道?!?br/>
    文星魂給莫香兒解釋,卻不料莫冰兒也突然開口。

    “不對,這不是長時間沒有人居住發(fā)出的霉味,這是一種奇怪的香味?!?br/>
    “奇怪的香味?”

    文星魂也吸動鼻子仔細的聞了聞。

    “哪有什么特別的香味,你倆鼻子出問題了吧?!?br/>
    “這是一種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

    聽莫冰兒這么一說,文星魂更是一頭霧水,對于女人身上容易出現(xiàn)什么樣的香味,這個他到的確不甚了解,雖然九天絕倫宮的婢女也不少,文星魂卻從來沒有對她們產生過濃厚的興趣,自然也就不可能留意到她們身上有什么樣的香味。

    “這看上去應該是很久沒人居住過了,怎么會出現(xiàn)女人的香味,這倒是真的有些奇怪了?!?br/>
    說罷,文星魂和莫家姐妹仔細的檢查了木屋的每一個角落,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興許這木屋以前的主人就是個女的,所以這房間留下了她以前在這里生活是留下的香味也說不定?!?br/>
    面對莫香兒這么一個傻傻的回答,文星魂什么也沒有說,莫冰兒給她解釋到。

    “從這里面的情況看來,這房間至少一年以上沒有人住過了,如果像你說的那樣,這房間的主人是個女人的話,即使是她以前在這里面留下了香味,經過這么長的時間也不可能還有所殘留?!?br/>
    莫香兒心中不服,嘟著嘴巴反問到。

    “那你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非不久前就有個女人進來過,而且還是那種身上香味特別濃的女人?!?br/>
    文星魂皺著眉頭又在木屋當中轉了一圈,卻突然感覺腳下的木板好似往下閃了一下,頓覺奇怪,按說這樣一間木屋,也沒什么必要用木板鋪地,一般像是這種建在荒郊野外的木屋,地面應該就是普通的泥土地面才對,怎會鋪設木板。

    文星魂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伸出手去敲了一下剛剛被自己踩過的木板。

    “這下面是空的!”

    說罷,文星魂便動手將那木板取了起來,下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莫冰兒拿出火折子吹亮了遞給文星魂,文星魂接過火折子往下一照,就見下面是個三尺見方的洞穴,洞穴底部躺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女子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氣絕。

    “這不是鬼哭嶺那個哥舒雨寒嘛!”

    “老大認識她?”

    文星魂點了點頭,將火折子交給莫冰兒,縱身一躍跳入洞穴,他探了探哥舒雨寒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脈搏。

    “還好,只是昏迷了過去?!?br/>
    文星魂一把抱起哥舒雨寒,縱身一躍上到木屋當中,想要把她放下來,卻發(fā)現(xiàn)木屋的地板真的是太過臟亂,只好抱著哥舒雨寒走出了木屋。

    可是這荒郊野外,即使是出了木屋,卻也還是找不到一個可以將哥舒雨寒給放下來的地方,總不可能就那樣放在冰涼刺骨的雪地上吧,這可讓文星魂有些不知所措了。

    莫冰兒自然看出了老大的窘迫,連忙說到。

    “要不我和姐姐把這屋子先打掃一下,我們也好暫時有個容身的地方。”

    “我就這么一直抱著?”

    “還能怎么辦,你總不可能直接把她放著雪地上吧!”

    “真是自找麻煩,早知道就聽你直接去大都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況且讓你抱著她你又不吃虧!”

    “嘿,莫冰兒,我說到底我是你老大還是她是你老大呀!”

    “當然你是我老大啦,不著急,我們很快就能把那屋子收拾干凈的!”

    文星魂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如此了。

    莫香兒莫冰兒去收拾那木屋,文星魂四處看了看,竟然連個坐下來的地方也找不到,突然,他的目光被懷里的姑娘所吸引,他不覺又想起了他和這女子第一次相見的場景。

    鬼哭嶺,在那個一片荒蕪的山溝,就是現(xiàn)在眼前的姑娘,用一種冷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后跟自己交手,又被自己輕易的給制服,特別是那種又羞又惱的表情,讓他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十分的好笑。

    “不要,不要殺我爹,不要!”

    文星魂皺了皺眉,輕輕的晃了晃哥舒雨寒的肩膀。

    “你怎么了,不要害怕,你現(xiàn)在很安全,不要害怕?!?br/>
    聽到文星魂的說話聲,莫家姐妹也從木屋當中走了出來,莫香兒率先開口。

    “怎么了老大,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還用問嗎?那姑娘是要醒過來了?!?br/>
    莫冰兒走到文星魂跟前,伸出手去摸了摸哥舒雨寒的額頭。

    “沒什么大礙,可能是受了什么驚嚇才昏過去的,想來怕是又想起她昏迷前看見的場景了?!?br/>
    終于,哥舒雨寒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之人,不禁一愣。

    “怎么是你?”

    “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文星魂反問,哥舒雨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他攔腰抱在懷中,頓時兩頰緋紅,耳根發(fā)熱。

    “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