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貴族老爺們出沒的富人區(qū)可不是他這種窮小子能夠輕易進去的,別說進去了,就算只是在富人區(qū)的外面觀望,都會被治安所的人給抓起來。
或許這個世界上有著為名除害的英雄,又或者有著可以伸張正義的騎士,不過,這都只是或許罷了,臨冬城只是一個沒有希望的城市,哪有什么童話故事,或許酒館里面有著傭兵可以不問是非的幫你做事,但是前提也是你拿得出錢才行。
“在那兒!抓住他!”在街角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衛(wèi)兵,很快就看到了在這里溜達的珀瑟,珀瑟那價值五十銅幣的臉對于所有低級衛(wèi)兵們來說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只要抓到了他,賞金足夠衛(wèi)兵們喝一個月的麥酒或者去某個窯子快活一下。
衛(wèi)兵們身手矯健,很快的就追上了珀瑟,這里可不是珀瑟所熟悉的貧民窟,這里的地形自己完不熟悉,但是對于衛(wèi)兵們來說確是一個極大的優(yōu)勢,他們很快的就跑到了珀瑟的面前擋住了珀瑟得去路,然后一個衛(wèi)兵舉起自己拿到的一個棍子,重重的一擊,珀瑟就頭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一壺冷水狠狠的澆在了他的頭上,打濕了他身體的部。
“老實交代,opin是不是你殺的!”治安官抓起了珀瑟得頭發(fā),然后盯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辩晟D難的說出了自己的話,他甚至連這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治安官當然沒有理會這種詞語,一般來說,“犯人們”可不會輕易的承認自己犯了罪,治安官把珀瑟得頭狠狠的拍在了墻上,然后踩在他的臉上。
“好好交代,別受皮肉之苦。”治安官朝著珀瑟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我沒有做壞事,更沒有殺人!”珀瑟當然不愿意承擔莫須有的罪名。
不過接下來治安官直接一鞭子就抽了過來,然后又是一鞭子:“在你承認罪行之前,我不會停下了的?!?br/>
珀瑟當然不會承認,只能感受自己背部的疼痛慢慢的麻木,他多次昏死了過去,但是又被一桶涼水澆醒。
治安官仿佛很享受這么一種折磨別人的感覺。
“大人,那邊說盡快的把他吊死,別出什么意外,還有,大人,我們的賞金是不是應(yīng)該。。。?!币粋€在旁邊看著的衛(wèi)兵對著治安官慢慢的說到。
“給?!敝伟补偃咏o了這個衛(wèi)兵一個銀幣,然后看向了他另外的一個手下:“去準備絞刑架,麻溜的處理掉,讓那邊盡快安心,輿論和文件你們知道該怎么寫,對了,記得把他的舌頭拔了,免得到時候出了什么差錯?!?br/>
“知道了,我的大人?!睆慕锹淅锩孀叱隽艘粋€衛(wèi)兵,手里面正拿著一個燒紅的鐵鉛。
痛苦的嘶叫響徹了整個治安所的地下室,不過治安所的外面依舊風調(diào)雨順,人們生活安樂,社會井然有序。
在行刑臺上面,珀瑟被吊了起來,滿臉血污,沒有舌頭的他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治安官正站在他的面前宣讀著這個被吊起來的人的罪狀:“殺人,強奸,犯罪,盜竊,按照帝國法律除以絞刑。”
人們聽了之后憤憤不平,這種人渣終于被治安所逮住了,人們也把臭雞蛋和番茄憤憤的扔到了珀瑟得身上,珀瑟沒有力氣轉(zhuǎn)動自己的腦袋,只能被這些臭雞蛋和番茄轟炸著。
身上的每一處地方都傳來鉆心的疼痛,珀瑟沒有絲毫力氣,連呼吸都顯得十分的困難,他在治安所遭受的痛苦當然遠遠不止治安官一個人對他的折磨。
珀瑟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力氣了,他現(xiàn)在唯一所想的,還是他的妹妹,不知道之后妹妹會怎么樣,沒有了自己之后,妹妹能不能繼續(xù)活下去,希望妹妹能夠活下去,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面對治安官的抽打,他沒有流淚,舌頭被拔掉了,他沒有流淚,身上幾乎每一根骨頭都被打斷了,他也沒有流淚,但是想到妹妹也可能遇到自己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時候,他還是留下了自己的眼淚。
“吊死他,吊死他,吊死他?!比巳旱暮艉奥囊恢铝耍谶h處看著這場行刑的公主殿下也隨著人群的聲音憤怒的喊出了:“吊死他,吊死他?!?br/>
協(xié)會精英摸了摸公主的頭,示意公主安靜下來:“公主,為什么你會喊出吊死他這個詞呢?”
“因為他是壞人,他殺人還搶劫?!惫鲬崙嵅黄?,在王室教育里面,公主當然還是踐行了正義這么一種品質(zhì)。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壞人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殺了人,還搶劫呢?”協(xié)會精英詢問公主,公主被協(xié)會精英的問題給問到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因為,治安官說的他是壞人,而且大家都說他是壞人?!惫髡业搅死碛桑缓舐曇粲肿孕帕似饋?。
“治安官說的話就一定正確嗎?大家說的話又一定正確嗎?為什么?”協(xié)會精英反問公主。
“某些事情是不是說的人越多,那么就一定是真的?”協(xié)會精英反問公主,公主也被問得說不出話來了,在公主接受的教育里面,凡事都是要講究邏輯的,但是從邏輯上面來講,對于在那個絞刑架上面的人,對于他的罪責沒有絲毫的證據(jù)和線索,只是所有人都說他有罪,可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那么他是無罪的嗎?”公主開始從憤怒里面恢復了過來,冷靜的對協(xié)會精英詢問,然后準備以邏輯化的思維去思考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從我掌握的證據(jù)來看,那個叫做珀瑟得家伙確實是無辜的,他極有可能是被抓來頂包或者自愿頂包的,說不準,臨冬城的人手不多,線索也很少?!眳f(xié)會精英當然對公主說出了她知道的部。
“那我們快去救他,他不是壞人!”公主指向了絞刑架上面的珀瑟,示意協(xié)會精英帶著自己去救下那個絞刑架上面的人,還他清白。
“我們該回去了,公主,吟游詩人他們等著我們呢?!眳f(xié)會精英并沒有看向行刑架,而是看向了旁邊的城堡,這個時候該回去了。
“可是那個人是無辜的?。 惫魇纸辜?,她知道一個無辜的人馬上就要被冤死在絞刑架上面了,她和協(xié)會精英必須立刻出面去救那個人。
“沒必要?!眳f(xié)會精英看都沒有看人群,然后就牽著公主的手,返回臨冬城的城堡了。
在公主還沒有轉(zhuǎn)身的時候,珀瑟腳下的木板就突然被抽開,珀瑟也隨著重力掉了下去,然后脖子上的繩子也開始發(fā)力,沒過多久,他就被吊死在了絞刑架上面。
“呸!太便宜他了,應(yīng)該把他大卸八塊?!?br/>
“不不不,應(yīng)該凌遲處死。”
“不對不對,應(yīng)該把他家都殺了?!?br/>
人群議論的很快,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的討論著,不過沒有過一會兒,就覺得這次行刑沒有什么可以繼續(xù)看的了,人群也慢慢的散了。
公主一邊被協(xié)會精英牽著,一邊回頭看,可是,剛剛還活著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吊死在了絞刑架上面了,公主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
“大人,這是新來的貨。”一個賊眉鼠眼的家伙走到了一家店鋪的后門,同時也遞出了他抗在肩上的一個裝著什么東西的麻布口袋。
這家店鋪的主人打開袋子一看,原來里面裝著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太年輕了,賣相不好。”
“別別別,大人?!边@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擠出了滿臉的笑容:“有些客人就喜歡這種幼女,侵犯起來才會更有感覺,這種貨在其他的地方可是很少見的,雖然帝國官方明面上不允許這么年輕的雛,你把她關(guān)在地下室里面接客就行了?!?br/>
“好吧?!边@個店鋪老板想了想,然后說道:“開個價吧?!?br/>
“兩個銀幣?!?br/>
“成交?!钡赇伬习辶⒖叹徒o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塞了兩個銀幣,然后扛著這個少女去了自己店鋪的地下室,沒錯,這個店鋪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店鋪,是附近比較隱蔽的一個窯子,客人的奇怪需求在這里都能得到滿足。
同時,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還賺了另外的一筆錢,一個貴族哥一不小心玩死了一個妓女,需要一個頂包的,剛好這個賊眉鼠眼的家伙也是做這個的,他這一來一回的就賺了這么二十個銀幣。
。。。
來到了臨冬城的城堡之后,公主首先就找到了衛(wèi)隊長,把自己今天所見到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衛(wèi)隊長,騎士出生的衛(wèi)隊長肯定會幫助公主去伸張正義的。
衛(wèi)隊長聽公主說話的正在吃土豆,在公主把話說完之后,衛(wèi)隊長拿著土豆一臉疑惑的看著公主,半天才憋出了幾個字:“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行!我必須要伸張正義?!惫骱苌僖姷膽B(tài)度非常的堅決。
這倒是把衛(wèi)隊長弄得莫名其妙,然后看向協(xié)會精英:“你是不是帶公主看了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啊?”
協(xié)會精英聳了聳肩,然后離開了。
衛(wèi)隊長覺得挺麻煩的,最近一直在和神父以及吟游詩人一起處理臨冬城的外交問題,和女公爵歐娜溝通海洋貿(mào)易和軍事整頓的事情,公主所說的這種案件大陸的每一個城市基本上都有,都要去管的話也非常的麻煩,而且這種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
“我會去的,還得叫上吟游詩人那個法師?!毙l(wèi)隊長一口答應(yīng)了公主:“不過時間已經(jīng)晚了,公主殿下先回去休息吧,我保證,明天一大早我就和吟游詩人一起去。。那個。。處理,對的。”
公主點了點頭,然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過隨著公主走進了她的房間,房間門一關(guān),坐在客廳里面的衛(wèi)隊長就忘了他剛才給公主的保證,或者說,這件小事根本沒有讓衛(wèi)隊長有多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