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毛本事個急躁之人,看到講了這么多話對方依舊不理變得有些憤怒了。
“哭個錘子,你就繼續(xù)哭吧,哭不死你,一個大男人跟個娘們一樣,看著就討厭?!?br/>
余二毛經(jīng)常被人稱為尖嘴婆,就是說話有時候非常尖酸刻薄,特別是在火的時候。
這時里面的人停止了哭泣,慢慢的站了起來。
余二毛心中暗自竊喜,看來這招對男人還是很管用的,男人就是欠罵,雖然他自己也是個男人。
哭泣的人站著但是沒有轉(zhuǎn)過神來,嘴巴不斷的帶著哭聲嘀咕著什么。
“喂,你說啥呢,你這個自打小穿紅褲衩的娘娘腔?!庇喽弥AС锩婵奁娜撕暗?,他覺得他此刻就是用該用這種語氣來喚醒眼前這個長大人高馬大只知道哭泣不止的窩囊廢。
這是在拯救他,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振作起來。
果然,里面的哭泣男在慢慢開始轉(zhuǎn)身,一邊轉(zhuǎn)身,一邊仍然在嘀咕。
終于哭泣的男人終于轉(zhuǎn)過身來正面對著余二毛,但是這面容把余二毛嚇得夠嗆。
“我的娘啊,這他媽的不就是柳昊天的鬼魂嗎!”
“要死了,要死了,這都陰魂不散的追著到這里了,還裝模做樣的哭,不行,趁著他還沒有認出我我得趕緊跑路?!?br/>
余二毛轉(zhuǎn)身往大陸上跑了幾步,但是又停了下來。
“不對啊,這有點不對啊,柳昊天的鬼魂現(xiàn)在即使是化成了灰我也會認識的,但是眼前的這個還是有些不同的啊,不同在哪里呢?!庇喽匝宰哉Z。
余二毛仔細的想了想,突然她想到了,眼前的這個哭泣男雖然和柳昊天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年齡上有著很大的差距。
柳昊天已經(jīng)40多歲了,因為常年做農(nóng)活整天風吹日曬的緣故,因此老得比較快,黑幽的面龐,額頭上有著壕溝一樣折子,頭發(fā)都開始花白了。
但是眼前的這個只有20歲左右的樣子,而且眉清目秀,雖然雙眼哭的有些紅腫,但是還能看出白皙緊俏的臉龐。
“身上糊上了屎他媽的看什么都屎?!庇喽莺莸牧R了自己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又重新回到了窗戶下面。
“喂,小兄弟啊,有話開開門我們好好說了,不要總是哭嗎,哭是決絕不了問題的,我們來談談,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你呀!”余二毛笑嘻嘻的通過窗戶望著里面,等待著里面年輕人的回答。
許久,里面的年輕人依舊沒有做聲,只是喃喃的重復著一句話,余二毛仔細的豎起耳朵貼在窗戶上聽,這次他聽清楚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蹦贻p的小伙子低著頭一直喃喃的重復這句話,他的兩只手就像脫臼了一樣的垂在身體的兩旁。
“什么不是故意的啊,說來聽聽。”余二毛看著遠方,淡淡的說了一句。
“人生很多時候都會有不故意的時候啊,說出來懇求別人原諒就好,還沒有什么過不去的門檻的,何必這樣常常自責啊?!庇喽秩魺o其事的說了一句。
說這話的時候余二毛顯得有些疲憊,也許是折騰太久累了,也許是害怕累了。
余二毛靠在墻上打了一個哈欠,他感覺要睡,是啊,折騰了整整一晚上,能不要睡嗎,馬上天就要亮了,那時候他將不會再害怕,不會再找不到方向。
里面的人沒有反應,余二毛也不耐煩了,他也不想說了,他靠在墻上,他實在太困了,他想咪上一會,然后等待著黎明的來臨。
慢慢的,余二毛微微合上了眼皮。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連串清脆的鐘聲將就將進入夢鄉(xiāng)的余二毛拉了回來。
鐘聲敲了六下,六點了,馬上就要亮了。
余二毛又打了哈欠朝窗戶里面以往,這一望不要緊,差點沒把他嚇出尿來。
只見里面的年輕人脖子上系著一根粗粗的麻繩吊在房間里的屋梁上,他不停的掙扎,面色鐵青,舌頭外吐。
“娘希匹,怎么走到哪里都看見倒霉事,有一個即將死球?!庇喽蚩罩型铝艘豢诳谒?,然后怒罵到。
罵歸罵,但是人還是要救的,余二毛雖然稱不上什么好人,但是見死不救他還是做不到的。
他迅速的沖到大門口,一腳踹開大門,然后右拐瘋狂的朝房間沖去。
到達房間后卻發(fā)現(xiàn)房間空無一人,靜悄悄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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