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普通的石床進入不了玉修洞內(nèi),只有藍田暖玉床才可以,它還能助你修行快點修成虎符之力,你小子,好心當作驢肝肺,不懂就不要懷疑老娘的愛!”虎娘說道。
白眉兒還在嘀咕:“你還說呢,什么都敢要我去做,就不怕我被金獅王吃了!”
虎娘又要發(fā)火了:“他吃了你嗎?現(xiàn)在到底是你被他吃了還是他被你吃了!還不快快把藍田暖玉床搬過來,你難道要你娘搬啦!”
白眉兒沒辦法,只好又去將藍田暖玉床搬來,朝著玉修洞中一扔。這一回,藍田暖玉床果然沒有被炸成粉末濺了出來。
“好啦,當年伴虎王的房子,虎王洞的第一圣地‘玉修洞’,已經(jīng)成為現(xiàn)在的你——白眉王的居所了,現(xiàn)在,你進去好好地修煉吧!”虎娘朝著白眉兒道。
白眉兒得意地道:“玉修洞,我來啦!”
說罷,他像一只青蛙一般夸張地朝著玉修洞蹦去。
白眉兒一進入洞內(nèi),玉壁便自動關(guān)閉,將虎娘隔在了洞外?;⒛锬樎断瞫e的同時,心里也有一絲擔憂,伴虎王生怕兇殘,虎符之力也同樣蘊含著好兇殘的力量,不知道白眉兒能不能承受得了伴虎王的霸悍之力的考驗。
“砰砰砰砰……”
果不其然,玉璧才關(guān),玉修洞內(nèi)便傳來了東西碰撞的聲音,隨即白眉兒開始在洞內(nèi)喊:“娘啊,你快來,這房子里面有古怪,我都快被撞死了,娘,你快來??!”
虎娘大聲道:“叫什么叫,叫什么叫,你以為虎符是那么好修的呀,進了玉修洞,虎符先得試探一下你有沒有修煉虎符的本事,受點傷甚至是丟了小命那也是很自然的事,你給我好好頂著吧,不要叫啦,死了我自然會幫你收尸的!”
虎娘說罷,身體往洞口飄去,她不想聽到白眉兒的叫聲,耳不聞心不亂,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洞內(nèi)的白眉兒,此刻正懸浮在玉修洞的淡綠se的奇光之中,一線一線的罡風在玉修洞內(nèi)胡亂地刮向他,白眉兒忙運起全身的勁力,抵擋這罡風之力。
隨著他全身一用力,與金獅王戰(zhàn)斗時被激發(fā)出來的七葉鎧甲,發(fā)出淡綠se的光芒,保護住了白眉兒的全身。
“呵呵,就這么一點風力,想要刮傷我,沒門!”白眉兒見自己的七葉鎧甲開始發(fā)生作用,朝著無人的空間中道。
“好戲還在后頭呢!”空間四周,突然傳來一個男人懶洋洋的聲音。
“你是誰?”白眉兒奇怪地問道,“是鬼嗎?我不怕鬼的!”
空間中沒有人回答他,他正自奇怪的時候,突然感覺四周空氣驟冷,一股強大的殺氣,朝著自己周身攻殺而來。
白眉兒大驚,這種殺氣,好冷好冷,感覺魂魄都要被這殺氣拘住,一不小心就會毀滅而亡一樣。
殺氣襲來的同時,周圍空間中,突然現(xiàn)出一線又一線的白se冷光,線線冷光就像是刀光劍影,斬在白眉兒的身上。
每一次斬殺,白眉兒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真的被無情的刀斬中了一樣,奇痛無比,又奇冷無比。
白眉兒發(fā)怒了,他瞪著怒眼,一聲狂吼:“吼——”但是,由于擊殺他的只是一些沒有人駕馭的光芒與劍氣,他實在不知道自己的怒氣應(yīng)該朝著誰發(fā)泄,他看不見敵人。
“我不服,我不服啊,哪有這樣的道理,只有我被人打,沒有人被我打的!”白眉兒驚叫著。
不由得他不服,玉修洞就是這樣,伴虎王當年離洞的時候,將許多的殺氣留在了這洞里,為了就是考驗將來的虎符傳人,如果受不住這些寒冷殺氣,虎符傳人就會被凍死或被殺氣殺死在這個玉修洞里,只有經(jīng)受住了這些寒冷殺氣的人,才能有資格進入虎符之內(nèi),修煉虎符之力。
白眉兒的身體有七葉鎧甲保護雖不至于被這些殺氣斬破皮肉,但他只感覺冷冷的白se光芒每斬在自己身上一次,自己便冷一次,久而久之,白眉兒冷得直打哆嗦。
這樣下去不行??!
白眉兒突然想起了火王,他用意念駕馭火王,張開口,朝著四周吐出火來。
由于白眉兒此刻是處于懸空狀態(tài),而且身體被那罡風刮著在天空中胡亂旋轉(zhuǎn)不受控制,所以他吐出的大火也是沒有方向,朝著四周胡亂地噴出。
白眉兒正以為自己找到了良策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噴出的火勢范圍在快速縮小,他忙朝火光末端一看,只見那白se的寒光,竟然連火也能斬斷一般,每斬中一次火苗,那火苗就再不能沖出去,于是,火力逐漸范圍逐漸縮小。
這時,他瞥眼看見那張從獅王洞取來的藍田暖玉床上,冒出一團又一團的氣體,藍田暖玉床?既然是藍田暖玉床,那是不是就是很“暖”呢?
白眉兒想罷,“呀”地一聲怪叫,使足全力,想要使自己的身體降落在藍田暖玉床上。
但不知為何,平時自己在半空中,只要朝著空氣一蹬便能借到力朝著自己想去的地方而去,但此時的身體懸在半空中,怎么也借不到力,就像自己一整個身體,與這周圍有著一股特殊的斥力一般,自己便被這無形的斥力,永遠地斥懸在半空中無法動彈。
一道又一道的寒冷殺氣,一線又一線的劇烈罡風,刮在自己的身上,好痛??!
既然自己不能落在藍田暖玉床上,那可不可以用共鳴之力,將藍田暖玉床吸到自己這里來呢?
白眉兒想罷,朝著身下的藍田暖玉床伸出小手,他的手中,緩緩現(xiàn)出一屢黃se的光芒,白眉兒此時的共鳴之力中,已經(jīng)激發(fā)了自己體內(nèi)元神的力量。
那黃光隨著白眉兒的意志,落在了藍田暖玉床的表面上。白眉兒用力一拉,起來了,起來了,藍田暖玉床起來了。
藍田暖玉床越飛越高,白眉兒的身體也越來越冷,白眉兒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藍田暖玉床散發(fā)出的淡淡熱氣,只要身體碰了藍田暖玉床上,就能抵御這股強大的寒殺之氣了!
“咻!”
就在白眉兒看到了希望的時候,一線罡風橫削向白眉兒用元神力量催生出來的連接玉床的黃se光柱。
“不要啊!”白眉兒心中一聲驚呼,左手忙朝著那藍田暖玉床一甩。
罡風將那黃se光柱斬斷,藍田暖玉床在天空中抖了一下,但是還好,還好白眉兒及時撒出了蜘蛛網(wǎng),蜘蛛網(wǎng)粘在了藍田暖玉床上,現(xiàn)在正被白眉兒手心中的一根蜘蛛絲,緩緩地,緩緩地往上拉。
“小蜘蛛你快點啊,小心被斬斷了蜘蛛絲!”白眉兒尖叫著。
小蜘蛛也是想快一點的,如果主人凍死了它也要根著一起殉葬,但是,它的力氣只有那么大,速度只有那么快。
命懸一線!
快了,快了,已經(jīng)快到腳底下來,小蜘蛛快一點呀!
“咻!”
又一束罡風斬來,斬向小蜘蛛的那根蜘蛛絲。
“不要??!”白眉兒心中一驚,腳尖朝著那罡風擋去。
此刻蜘蛛絲比命還要貴重,就讓自己的肉腳為他擋住罡風吧。
罡風重重地掃在白眉兒的腳上,冷得白眉兒腳部骨髓都結(jié)冰了一樣。
白眉兒使盡全力用力一墜,身體終于墜下去了一點點,他的四肢,終于接觸到藍田暖玉床了,而這時候,他的全身,也已經(jīng)凍得結(jié)出了冰霜。
白眉兒用共鳴術(shù)將身體緊緊地貼在了藍田暖玉床上,暖玉床果然很“暖”,白眉兒只感覺床體之內(nèi),朝自己緩緩地過渡出一股暖流,這樣,就不怕被這該死的殺氣和罡風凍死了!
白眉兒躺在懸空的藍田暖玉床上過了很久終于恢復(fù)了一些血se,他在床上時不時的還翻個身伸個懶腰,這樣多舒服呀,干什么一定就要忍受罡風寒氣練就強悍的體魄呀,能夠躺在石床上偷個懶,輕松過掉這一場對皮骨的考驗晉級修煉虎符之力,這樣不是很好嗎?
白眉兒這樣懶洋洋地想著,一股睡意襲上心頭,不久之后,他竟然身貼在藍田暖玉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