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界閑來無事,蘇暖想出去外面看看。
就對厲哲說:“阿哲,我想去外面走走,如今神界離不開你,我想一個人出去散散心?!?br/>
厲哲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時刻陪著蘇暖,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就同意了蘇暖的要求:“暖暖,自己在外要注意安全,有事即刻回來?!?br/>
“知道了,我會注意安全,你放心吧。”蘇暖迫不及待的就飛出了天際。
厲哲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他推算到蘇暖有一道坎,就讓她出去歷練一下吧。
蘇暖在飛行的途中,忽然被一道沖破天際的光芒包裹,陷入了沉睡。
與此同時,辛國的將軍府。
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在床上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忽然她眉頭一皺,壓下了身體里的燥熱,手中出現(xiàn)一杯靈泉水,一飲而下。
蘇暖冷靜下來,接收原主的記憶。
今日是老夫人的壽宴。
連太子和幾位皇子都來了。
她是將軍府的嫡女俞彤,一個囂張跋扈胸?zé)o點墨的草包。
生母在她十歲的時候病故,三個月后俞將軍就把外室李秋霜娶進(jìn)了門。
一同進(jìn)門的還有他們的一雙兒女,俞兆凱和俞露露。
如今,俞兆凱十三歲,俞露露十六歲。
李秋霜進(jìn)門后并不虐待俞彤,而是捧殺她,讓她成為了全京城人人笑話的草包。
并在今日下藥企圖毀她清白,奪她與太子的婚約,由于下藥過猛,原主香消玉殞。
蘇暖當(dāng)下就有了主意。
她隱身去了俞露露身邊。
在旁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把她敲暈,一把抓起她去了剛才的院子。
看著被她喂了媚藥和啞藥,并被剝了精光的俞露露,蘇暖滿意的笑了。
她感覺里面空氣污濁,就出了院子,溜達(dá)了幾圈。
一臉得意的模樣,看著挺欠揍的。
隱在暗處的幾人,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個草包一點事都沒有?
蘇暖現(xiàn)在就等著是什么人來唱戲了。
沒過多久,一個丫鬟帶著五個臟污丑陋的乞丐過來了。
哇歐!好戲開場了!
丫鬟把五個乞丐帶到門口,交代了他們幾句后就離開了。
不一會兒,里面就傳來了動靜。
蘇暖躡手躡腳的想推門進(jìn)去,就被人一把拎起了后衣領(lǐng)帶離了現(xiàn)場。
“哪個狗崽子敢挾持姑奶奶?”蘇暖不悅的開口道,氣死她了,沒看到小電影。
她回身看到狗崽子是太子后,就不出聲了。
“里面的是什么人?”太子景軒策問她。
“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出來了,后來進(jìn)去了五個乞丐,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蘇暖眨著無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回道。
景軒策疑惑的看著蘇暖,就在剛才俞彤走出那個屋子的時候,他是想把俞彤打暈扔進(jìn)去的。
這是他和露露的計劃,毀了俞彤的清白,他們就可以沒有阻攔的在一起了。
就在蘇暖和景軒策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李秋霜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這里過來了。
大家來到這個荒院門口,就聽到了里面不可描述的聲音。
李秋霜為了讓俞彤難堪,特意叫了幾個男家丁進(jìn)去把人拖出來。
幾名家丁明白李秋霜的意思,把不著片縷的幾人拖到了眾人面前。
李秋霜喝斥:“俞彤,想不到你如此不知羞恥。
把將軍府的臉都丟盡了?!?br/>
景軒策在看到被丟在地上女子時,瞪大了雙眼,是露露,她還懷著自己的孩子。
竟然被所有人這樣羞辱的看著。
此時到俞露露下身流著血,有位夫人驚呼道:“俞二小姐怕是流產(chǎn)了?!?br/>
蘇暖不樂意了,從后面走出來道:“是誰在那里胡說八道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