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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在一般女孩子的心里呢,她們一定希望,自己未來的“白馬王子”是一個“人上之人”。
——他英俊、能干、且癡心不改,最重要的是,一般女孩子對另一半的喜歡里都會不自覺的融入一點“仰慕”在里面。
會希望自己未來的丈夫比自己強大,可以保護自己,讓自己小鳥依人——
這幾乎是大多數女孩子的夢想。
然而也會有那么一些人,她們在無數次的打擊后,想法會發(fā)生一些“扭曲”——若是我無法用“小鳥依人”的“依戀”來讓你留在我身邊,那便讓我來成為那個被依靠的人吧。
這種時候,她們便會對其產生一種奇藝的“輕視”態(tài)度。
而這其中,孫潔的表現(xiàn)最為明顯——因為她的“后宮”里人太多了。
那些男人即使長得再好,亦無疑不是末世里的失敗者;一個靠出賣自己身體來換取物資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高傲偉大的呢?
在見慣了男人畏縮、討好模樣的孫潔眼里,這些男人無一不不過是她的“玩物”罷了。
——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重視之情在里面的。
是以當孫潔走到慕寒遠和楚墨身邊的時候,雖說是一副兩眼放光的模樣,但對楚墨的態(tài)度卻輕視的很。
當然,面對慕寒遠時,亦是足夠的恭敬的。
孫潔家在末世前不過是普通的工薪階層,因為父母整天忙于工作的緣故,要說家教和禮數,只要看她在末世后的一系列做法就可想而知了。
但好歹在末世后母親有百般教導,是以倒也沒有過于不堪入目。
來到慕寒遠面前,孫潔低下頭,道:“城主?!?br/>
——并沒有多余的寒暄,以孫潔的情商,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好在慕寒遠也是個天生不愛說話的性子,見她過來,只以為是路遇才過來打個招呼,是以亦只是點了點頭,便打算帶著楚墨離開。
——此時時辰尚早,是以天氣頗為寒涼,還是早早回到家中好。
畢竟家里有暖氣。
慕寒遠想。
見慕寒遠并沒有多說的欲望,孫潔遲疑了一秒。
按理說,城主的身份擺在那里,即使楚墨的身份再低,哪怕慕寒遠真的對他毫無感情,作為城民,孫潔也不好真的直接上去討要他的人。
——在等級分明的末世,只有上級“賞賜”的說法,可沒有下級“索要”的由頭。
這點孫潔還是明白的。
但是她和城主原本就不熟,平時交集那么少,怎么可能會真的有“賞賜”的那一天?
按理說不過是一個男/寵罷了,得不到就得不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若是她想,男人什么她要幾個都可以。
更何況楚墨之前的身份……
看不起她的那些“男/寵”是一回事,可自己的男人真的身份“低微”到如此又是另一回事:
除了一些想法“奇特”的人,誰喜歡自己的男人曾伺候過別的男人?
這已經不叫“身份低微”了好嗎?
這根本就是“身份低賤”了好嗎!
想想就覺得……膈應的很。
如此種種,按理說以孫潔的心性,這樣的不要就不要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孫潔就是覺得楚墨仿佛就是那根貓尾巴上的毛,并不怎么長,可是初見時的那一眼,當真是癢到了骨子里。
不嘗嘗就覺得心里難受的很。
這種款式原本就難找!在現(xiàn)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末世更是百里挑一啊!
于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又不想輕易放手的孫潔就直挺挺地戳在了那里。
她抬眼看了一眼慕寒遠,只覺得對面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殺傷力太大,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做。
——事實上,孫潔那么“簡單”的放棄了慕寒遠,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對面的這氣勢。
她喜歡比她弱小的,任她搓圓揉扁的,而不會這種一看就不好控制的。
孫潔又瞄了一眼楚墨,對方正笑瞇瞇的看過來。
果然還是這種好,嚶嚶嚶。
不弄到手我一整天都會不爽的!
于是孫潔就這么默默地站在了那里。
——不開口,也不走。
一副“我等你自己領會”的模樣。
“……”不明所以的楚墨抬眼看了一眼慕寒遠——什么情況?
“……”慕寒遠亦看了一眼楚墨——不知道。
這種時候,趙蓮蘇就知道——他該上場了。
古時君王賞賜下屬美人也不都是君王突然一時性質一來,便大肆恩賜。
若是這般,那如果真的哪個下屬突然看上了某個人,君王卻沒有領會到他的想法又該怎么辦呢?
這種時候,自然是需要身邊的隨侍出馬了。
跟在大臣、能人身邊的人一般都是極有眼力界的,見自家主子動了心思,由主子自行開口自然是不行的。
然而作為隨侍,卻是可以——以某種暗示的方式。
美人什么的帝王從來不缺,自然是比不得得力的屬下的——若是真的是心頭所好,也不會拿出來這般來見人。
于是這種時候,只要隨侍會說話、好說話,一般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屬下得美人、帝王得屬下誠心。
趙蓮蘇在末世之后一向把自己身份擺得很低,于是對于他來說,對這種工作自然是趨之若鶩。
見幾人都不說話,趙蓮蘇連忙上前,裝作一臉驚喜的模樣道:“哎呀,表哥,好久不見?!?br/>
說著頓了頓,又一臉驚奇地回頭看孫潔,道:“哎小潔,你看我表哥長得是不是和你一直跟我說的那個你很喜歡的明星很像?”
楚墨楞了一下,卻聽趙蓮蘇繼續(xù)道,男孩仔細地打量了他幾眼,仿佛肯定般的道:“真的很像啊,難怪小潔你剛才看到我表哥就走不動路呢?!?br/>
趙蓮蘇年方16,尚是稚嫩的年齡;兼之一張臉長得清純乖巧,一雙水潤的杏眼更是使得其看起來頗為天真無邪,這番話被他這么天真無邪的說下來,雖是有點僭越,但也不怎么讓人討厭。
孫潔雖說智商不如何,但好在在這種事情上反應力一向快,馬上明白了趙蓮蘇的用力,忙呵道:“阿蘇!”
一邊卻是雙頰微紅的看了楚墨一眼,仿佛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確實像……”
孫潔看了趙蓮蘇一眼,滿眼的贊賞——
這人的反應力不錯,也算是對她“真心”,長得也頗合她意,這次回去后,可要好好“寵愛”他一下。
趙蓮蘇亦配合地回了一個乖巧而含情脈脈的眼神。
——至于那個什么明星?
其實并不重要不是嗎?
他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借口、一個明顯的暗示、亦是——一個給慕寒遠的臺階。
總不能平白無奇地把自己的人送給別人吧?
一城之主的威嚴想來還是要顧忌的。
既然“得力屬下”的女兒如此表達了,作為上司自然是會笑著便道“既然有緣,那便賞你了罷?!薄惖脑?。
也算是“君臣相合”。
何況前面趙蓮蘇還叫了楚墨“表哥”,那哪怕就好打著讓其陪親戚的名頭也是可以的。
下屬的女兒這般表示興趣,如何好不給?
一旁的林明站在一旁,第一次沒有對趙蓮蘇的“獻媚討好”和“自作主張”表示不屑。
他看了一眼楚墨的側臉,表情里有些諷刺——
原來是表兄弟?
呵,果然是一路貨色。
不過他倒沒有上前去幫忙的想法,雖然依靠這個機會接近城主對于他來說是件好事,但是一來他現(xiàn)在沒有異能,即使見了也沒什么用,二來——
在林明眼里,這種事情還是“跌份”了一些。
他可是將來要做主角的男人,如何做得了這種“小人行徑”?
是以只是站在一旁用一副輕蔑而看不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楚墨一番。
呵,難怪能勾搭上城主——還是有那么點“底錢”的。
也不知道肖語知道了會不會后悔?
——只能說在林明眼里,雖然他現(xiàn)在因為落拓而不得去依附一個女人……但這伺候女人總比伺候男人來得“高貴”上許多吧?
一開始慕寒遠并沒有明白這些人在說什么——廢話他們這般神經兮兮地自顧自湊上來又神經兮兮地自顧自說了一大推話,讓人怎么知道他們的意思?
然而慕寒遠原本就對楚墨有點那種“意思”——好吧,是很有——慢慢的也就明白了他們的真實意圖。
一時間只覺怒火攻心。
——他們居然這么厚顏無恥!
——他們居然敢這么輕視小墨!
——這丑女人居然敢肖想我的人!
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是哪點讓他更生氣一點。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
慕寒遠轉頭向楚墨看去。
果然——一開始楚墨還一副迷茫的樣子,顯然不明白他們是個什么意思。
但慢慢的,也就回過味來了。
于是慕寒遠就看見楚墨的臉在肉眼可見的程度下、以肉眼可觀的速度猛得就紅了起來。
——卻是被氣的。
也是,任哪個男人被人這般輕視,甚至想的這般不堪,都會氣急攻心的——
更何況是楚墨這種天生高傲的。
楚墨深呼吸了幾下,卻仍是一副兩眼冒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