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糾結(jié),那猥瑣大叔終于還是想通了。不論如何,離那剪刀失效的時間實在是不多了,再不做出選擇最后兩人還不知道要面臨什么困境,所以猥瑣大叔當機立斷干脆先把母局給解決了,這樣就算子局那邊壓制不住了,也對于我們是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的。我正好奇的探頭去那個埋棺材的坑里想看那大叔到底想怎么解決那個母局,看來看去也看不懂那大叔到底想干嘛,因為他一直在那棺材周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在找什么。
“大叔,你找什么呢,時間不多了,這個釘子很難弄開嗎”我有些焦急的問。
“臭小子,你以為解開這個鎖陰釘這么容易嘛,他這個東西解開是有一定規(guī)律的,不按規(guī)律解開的話那我怎么死的都知道,這玩意就跟那解密炸彈似的,我可不想我這么個英俊瀟灑的天才給這女鬼當陪葬的,你站近學(xué)著點,不然我萬一給這玩意整死了,你還能給我繼承衣缽,我也就放心了”那猥瑣大叔一邊在找玄機一邊說的眉飛色舞的,就差沒把那棺材里的女尸給吵醒了。我心里吐槽著,大叔,你死了這女鬼不就直接出來找我了嘛,我還繼承你的衣缽呢,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也太會逗我了??墒俏铱隙ㄊ遣荒苤苯舆@樣跟他說的,只得安慰他,“大叔,你肯定不會死的,我相信你,你給這女鬼當陪葬的也太看得起她了,我相信你一定會解開的。
我話音剛落,那棺材竟然抖了抖,我也有些慌張,”大叔,那女尸不會聽見我的話,生氣了吧“我再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它又不動了,我擦了擦眼睛,難道剛剛是幻覺嗎?
猥瑣大叔似乎也發(fā)覺了剛剛的異常,這女尸竟能感知外界的事情,看來是沒那么好對付了。只是解了這釘子,到底是好是壞呢!剛剛的異動說明她應(yīng)該是有意識的,真不知道那個設(shè)子母局的人是怎么想的,為何子局可以隨意移動,母局卻被困死在這。據(jù)他所知,子母局應(yīng)該是分別困在同一個地方不同位置才可以起作用的,那個鬼嬰的出現(xiàn)怕是有些蹊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凡他們在里面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
“臭小子,你跟我老實說,之前在那個聚陰地的小鬼出現(xiàn)之前,你們有沒有碰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或者有沒有什么異常的事情出現(xiàn)”大叔突然這么一問,可把我給整懵了。回了神之后,就把之前遇到的事給他簡單的復(fù)述了一遍,他把我說的給整理了一下,“看來那小鬼是你們給弄出來的,至于是因為動了哪里,不是衣柜就是那本書了,我這暫時也沒有眉目,這么耗著也不是個辦法,我們還有一個時辰的樣子,你把你撿的那本書給我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我想著反正自己也看不懂,就給他了。
他拿著那本書看了看,頓時眼睛都瞪大了“好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撿了個什么好寶貝啊,沒想到失傳了這么久的孤本竟然會在出現(xiàn)在這里”我知道那后半句是對他自己說的,撇了撇嘴“什么好寶貝啊,我跟你說這可是我撿的你可不能帶著它丟下我自己就跑了,否則的話···否則的”我實在想不出后面該說什么,只是想著自己舉目無親,無依無靠就有點委屈。
“否則怎么樣啊”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你答應(yīng)了四嬸嬸會照看我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有點急,生怕他真的丟下我不管,沒想到他突然大笑了起來。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就聽他說”哈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只不過我也不會丟下你的,多一個苦力何樂而不為呢,況且你還給我?guī)砹诉@么好的東西“我眼皮突然跳了跳,怎么感覺跟了個大尾巴狼呢,把自己賣了似的。
大叔拍了拍那本書上的灰塵,又翻了翻反復(fù)又確認了幾遍,以前只在別的書上看過的東西,竟然有一天能得到它的孤本,真是太令人欣喜了,想著讓這小屁孩懂一點這本書的事也好。
我詫異的看著他,一本書而已竟然讓他高興成這樣,我記得這書叫什么來著,然后就聽他開腔了,”這本書叫【詭道·無極】,相傳是春秋戰(zhàn)國時期一位奇人所著,一直以來都只傳給家族的嫡系傳人,后來那奇人的家族也漸漸銷聲匿跡,帶著這本書也不見了蹤影,也不知他們用了什么手段竟能夠把這書保存的這么完好,書中主要收錄了一些神秘的陣法還有一些類似于這種子母局一樣詭異的局還有有關(guān)道術(shù)的東西,所以這本書一直也是道士們爭搶的對象,只不過自從這書銷聲匿跡之后,他們的爭斗才漸漸少了,所以這時候這本書出現(xiàn)的實在是太及時了"這大叔一口氣說這么多都不帶喘氣的,也是讓人佩服,我看他說這么多急忙拿了水壺給他。
“所以這局肯定是能解開的吧”我接了他喝完的水壺,忙詢問道。
“嗯”他不緊不慢的回答,"子母局在這本書里算是低級的局了,自然是能解的“說完他又狀似無意的提了句,不過只有半個時辰了,會不會死在這里還真是說不定,真是讓人懊惱呢”
然后朝我眨了眨眼睛,又指了指那棺材。我心下了然,對著那棺材大聲說“是啊,萬一我們都死在這里給這個死老女人陪葬,想想都可怕,畢竟這地方荒郊野嶺的,死在那些美女旁邊還好,死在這老女鬼旁邊多可惜啊,我還這么小,都沒摸過小女孩的手呢,所以大叔你可要好好解,讓這老女鬼在這里待到灰飛煙滅才好,免得去禍害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了”
我話畢,那棺材果然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我生怕它飛出來,到時候被壓死了可就太慘了,趕緊躲在大叔后面?!俺粜∽?,真沒出息,人家才抖抖你就要嚇得尿褲子了啊,真是沒用”,被他這么一說,我一氣之下也不在躲在后面了,反而對著那個棺材繼續(xù)罵,“呦,還生氣了,我哪句話說錯了嗎,可不就是個老女鬼嗎,日日吸食少女的生氣來維持自己,你這種東西就活該被鎖死在柳木棺中,永世不得超生。這樣才算對得起那些因你而失去年輕的生命的女孩們”
只見那棺材,抖得都不能用劇烈來形容了,仿佛那個女尸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了,只差一把火了。我還在想要怎么去添這把火,就聽到那猥瑣大叔說“小子,尿她”我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這樣真的好嗎,待會她出來了會弄死我吧,可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剛罵了她那么多句,她出來了照樣得弄死我。于是乎,我一天緊張的沒撒尿的我,就跑到那棺材邊耍水槍去了。剛耍完,那棺材竟然沒有再抖了,“呲、呲、呲····”只見那些原本在四周的釘子,一個一個的掉了。這回我是真慌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還好那大叔還算有良心把我一把拉了過去,還嬉皮笑臉的說“接下來看我的了,你就好好在后面呆著吧,是時候見證真正的技術(shù)了”
這邊大叔用了一些我不曾見過的東西擺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然后還用了幾張黃符紙行云流水般畫了一些之前在那本書上看過的符號。所有的釘子掉完,棺材蓋飛起炸開了,我捂住眼睛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又按耐不住偷偷從指縫見往那邊看去,只見那女尸正一臉怨毒的盯著我,對視一眼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心想,原來不是什么老妖怪還是個美女呢,只見那女尸渾身白皙,皮膚吹彈可破,雖然披散著頭發(fā),但偶爾風(fēng)吹起那頭發(fā)時,露出的面龐也是極好看的,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上面星星點點的洞,若是她沒有用這么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說不定自己還會以為她是仙女呢!
大叔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別想了,那都是障眼法,馬上就讓你看看她的真面目,看見了沒那些洞可都是你給尿出來的,所以別抱什么別的想法了”我郁卒,“額,再怎么樣也是個女尸啊就算活過來了我也不敢有什么想法啊,再說了我才六歲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嗎”
女鬼剛受了傷在原地緩了緩,聽到我們的對話,“啊·····”張牙舞爪就直沖我這邊而來,周圍頓時陰風(fēng)大作,也好在月光很亮,不然我哪里看的清這架勢。我趕緊往大叔后面躲,而后眼睜睜的看到她的指甲瞬間長長數(shù)十厘米,我張大了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