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為了錢可以對她棄之不顧
晚飯的時候,宋可是一個人吃的,不過沒吃兩口就去了后面的花園里。
靜謐的夜能讓她雜亂的心平靜下來,整個人窩在吊椅里,抱著大腿處于放空的狀態(tài)。
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只是這樣安靜的夜到底是不會屬于她一個人,聽到有腳步聲,她就停了不動。
聲音最后在長椅那邊消失不見,只聽到玻璃碰撞的清脆聲,空氣中彌漫的香氣……
宋可輕輕吸一口,是酒的味道。
許言坐在長椅上,腳邊一大筐里全是酒,伏特加、紅酒、葡萄酒、果酒……手里正端著酒杯,一口口往嘴邊湊,好像喝的不是酒。
她等了許久,最后干脆出去了,可看到他還在喝,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許言一眼都沒看她,杯子折折返返的沒停下來過。
“盯著我干嘛?”他一扭頭,她就被捉了個正著。
宋可眼睛慌亂得無處安放,食指摳著長椅,在心里組織了好久的語言不知該怎么說。
“我……”他突然起身進屋讓她慌了神,她剛想好的托辭也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
讓她安心是他再出來的時候。
“給你?!痹S言往杯里倒好給她。
接過酒杯,宋可總算明白他突然走是怎么回事了,他以為她也想喝。
高濃度的伏特加,她只聞一口就能預(yù)想到明天醉到起不來的自己。
“不敢喝?”許言突然停下,臉上泛著紅色,一笑都有股酒氣撲面而來。
好像嘲笑她一樣的笑,宋可那股勁兒就上來了。
“有什么不敢的?”她抬著下巴挑釁。
許言笑而不語,搖搖頭又給自己斟一杯酒。
宋可猛地一抬頭,整杯酒就下了肚,喝得太快嗆著嗓子,她拍胸口順氣兒還聽到他無比嫌棄的話。
“不會喝就別再這待著?!彼暰€低沉,可不變的就是他從頭到尾都在喝酒。
“你管我,這里又不是你家?!彼慰杉绷藨换厝ァ?br/>
許言看她像看智障一樣:“這里還真是我家?!?br/>
“這里又沒署你名,我就要坐這兒。”可能是剛剛一大杯烈酒的緣故,她不光膽子大了,還有點胡攪蠻纏。
看他沒話說,宋可還有點得意。
既然他那么討厭看到她,她怎么好把這個整人的機會給丟了呢?
他越不想看到她,她就越想過來惡心他。
宋可這種想法還沒維持多久,他已經(jīng)喝完一瓶多了。
“再喝會難受的?!彼慰上胱柚顾?,又被他推開了。
他不知道怎么了,眉間的憂愁都快擠到一堆去了,好像只有喝酒才能化開。
“你到底怎么了?”宋可看著他覺得越來越迷了。
還是說剛才出什么事了?
許言勾唇:“你管我?”
三個字堵得她說不出來話,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在那干坐著。
自顧自倒酒,宋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下午實在憋屈,去了那么多家沒一家給她機會的,她都想去問問保潔要不要人,如果可以,她也能干。
越想越郁悶,她想不通她哪里不行了。
雖然坐在一起,但兩人的心思早就飛得老遠,不過喝酒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同步。
許言放下杯子,旁邊的宋可一直在喝,涼風(fēng)吹過,耳際的發(fā)絲跟著風(fēng)向動了幾下,紅紅的臉頰和通紅的耳朵讓人有種暖意。
宋可還沒喝幾杯就聽到他的聲音響起。
“你有在乎的親人嗎?”
偏過頭去,他靠著椅背望天,好像剛剛那句話不是他說的。
“當(dāng)然有啊?!闭l會沒有?
宋可送到嘴邊的杯子頓住了,再看向他的時候,好像明白他在煩的是什么。
應(yīng)該是他爸爸的事吧。
“要是你很重要的親人告訴你放棄同等重要的親人,你會怎么做?”許言的聲音虛得一口風(fēng)吹過來就會散。
像是問她的,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語。
耳邊除了風(fēng)聲就沒別的聲響,許言無語的笑了,只是眼角的失落散不去。
“算了,你怎么會知道。”看來他還真是喝醉了。
宋可看他悶悶的灌酒,心也跟著被什么牽扯了一樣。
“你在煩惱爸爸的事對吧?”她定定的看著他。
許言的酒走了大半,看她的眼睛里很冷,像是一把裹了冰霜的冷箭。
“你偷聽我說話?”下午她就站在門口,肯定是聽到了什么。
宋可看著他可怕的眼神打了個激靈,當(dāng)時恨不得咬了自己多嘴的舌頭,怎么就那么多事。
你管人家怎么了呢!
現(xiàn)在好了,聽墻角被當(dāng)事人捉到吃不了兜著走。
“你在想什么?”許言沒了耐性。
“就是不小心聽到的?!彼慰刹桓铱此椭^晃腳。
她都做好被他教訓(xùn)一頓的準(zhǔn)備,可是剛回答完,他居然什么也沒說。
他不說,她自然不會再多事提起。
兩個人相安無事,各喝各的酒。
“其實你爸的病應(yīng)該不是很難治,不是說找到那個Peter就可以了嗎?”她聽著他們說到這個名字。
既然許言執(zhí)意要找到這個人,那肯定是有很大把握,又或者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你當(dāng)真以為那么好找?”許言笑她太天真。
他比誰都想找到那個人,可一直事與愿違他又能如何?
“那也得找啊?!笨倳业玫降?。
許言的能力毋庸置疑,還有什么他做不到的呢?
她忽然想或許他應(yīng)該查到了她父母的事情,知道他們?nèi)ツ牧?,可有些時候不說反而是最好的。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沒音訊,她也覺得他們或許真的會把她拋下。
媽媽這樣做了,爸爸怎么也可以跟著一起?
宋可神色一暗,猶豫著問出早就想問的話。
“我爸媽的事,你查到了嗎?”
許言的手頓了下,杯口碰到唇邊又放了下來。
“你媽拿錢去了國外,全被你表哥卷走,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地下拍賣場?!?br/>
“那我爸呢?”宋可很急,擔(dān)心的事終于有了眉目,卻沒有她希望的那樣是個誤會。
“不知道,或許跟你媽鬧掰了吧。”他推測。
宋可高漲的情緒像是被一盆冷水潑得沒了半點想法,難道這么多年,爸爸對她的保護不過是一種表象?
爸媽為了錢,把她棄之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