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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淫毛 胡說剛剛趕來的杜老太太厲聲說

    ?“胡說!”剛剛趕來的杜老太太厲聲說道:“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們自有佛祖保佑,哪兒有不干凈的東西敢進來!”

    祖母發(fā)了話,杜九娘囁喏著不出聲了,松開父親衣袖乖巧站在一旁。()

    杜老太太走到屋內(nèi),看著被忠武伯抱到榻上剛緩過勁兒來的杜十郎,心疼不已,忙疾走過去將他攬在懷里。杜十郎本是哭得累了停歇了片刻,此時見了祖母,又望見剛剛進屋的母親,不由又哭了起來。

    杜大太太面色鐵青,一邊強笑著安撫老太太,一邊對身后的大夫說道:“麻煩您給診治一下?!?br/>
    老大夫常年行醫(yī),不只是杜府,城中的各戶深宅他都去過,自是明白大戶人家“雜事”較多,便也目不斜視,只當沒看到屋內(nèi)跪著的眾仆,只給杜十郎好生診了脈又開了調(diào)養(yǎng)方子便離去。

    只是臨走前他捻須嘆了句:“幸虧小公子被救及時,故而只是受了驚嚇又胃、喉有些不適。若是那異物再多卡片刻,只怕性命堪憂了?!?br/>
    忠武伯方才聽了杜九娘的辯解后怒氣便去了大半,此時聽聞老大夫之語,他對杜九娘的怒氣徹底消弭,只叮囑杜大太太一定要好好查查,必要將那心思齷齪之人給揪出來嚴懲。

    杜老太太更是氣極,“查!給我好好查!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害我的寶貝孫兒!”

    身為杜十郎的生母,杜大太太聽了夫君的敘述后更是憤怒,當即下令這滿屋子的奴仆在事情查明前一個也不準離開,又怕審問眾人驚擾了杜十郎,就吩咐大丫鬟冬云將杜十郎抱回東廂房,又讓王媽媽跟去看看。()

    聽到繼母所言,杜九娘瞥了眼王媽媽。眼看對方血條下的狀態(tài)閃過了個“放松”繼而變成“竊喜”,杜九娘十分不爽。

    想到剛才的事情,她也有些后怕。

    難怪任務說明杜十郎必須救回來。他若是吞了這棋子一命嗚呼了,不管錯在不在杜九娘,只因杜十郎是吞了她的東西才出事的這一點,就能讓杜老太太、忠武伯和杜大太太自此再也不待見她。那樣一來,高級怪和npc齊齊聯(lián)手,她這個玩家四面楚歌,想混下去繼續(xù)升級可真是難于登天了。

    雖不知王媽媽是受了誰的指使,單憑她促成了這一切,杜九娘也不能讓她順順當當?shù)乩^續(xù)待在杜十郎身邊當定時炸彈。再說了,可面對一個剛剛現(xiàn)行的人形怪,她不“砍上幾刀”的話,實在是愧對gm送她的“死神”稱號!

    眼看冬云抱了杜十郎已經(jīng)離去、王媽媽應了聲也要離開,杜九娘心知錯過這次的話不知何時才能等到下次機會。

    默念幾遍“七歲而已,童言無忌”,杜九娘暗暗鄙視自己一把,定定心神后,突然面露驚恐,指了指王媽媽的背影,“啊”地尖叫了聲腿一軟差點坐到了地上。

    風兒忙去扶她。()

    杜九娘瞠著雙目死死盯著王媽媽,緊緊抓住風兒的手。

    雖然才七歲,可由于她是下了死力的,風兒被指甲掐到忍不住吃痛驚呼后趕忙閉口。她擔心杜九娘,轉(zhuǎn)首去看,卻發(fā)現(xiàn)杜九娘滿臉驚懼,似是被什么嚇到了。

    風兒忙輕喚杜九娘,又急急地對忠武伯道:“伯爺,九姑娘怕是有些不對勁!”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杜九娘口中喃喃好似在說著什么,湊近一聽,卻是囫圇的詞話,連不成句子。

    忠武伯見她仿佛著了魔一般胡言亂語,就想抱過她來看看。誰知剛伸手碰到她,杜九娘就驚叫了聲抖著身子避到一邊,渾身瑟瑟發(fā)抖,看上去怕到了極點。

    忠武伯試圖輕聲安慰她,杜九娘卻不理會,只驚惶地朝王媽媽那邊望了眼,又急急收回了目光,仿佛那兒有什么讓她極其恐懼一般。

    從始至終杜老太太都不言不語蹙眉看著,只是她此刻已將平時隨身帶著的佛珠拿出來握在手中慢慢拈著。

    杜大太太正站在杜九娘身邊,僅輕聲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并無任何動作。當她看到杜老太太拿出佛珠后,忙使眼色給王媽媽。

    王媽媽得令后便面帶關(guān)切地向這邊走來。()誰知她剛朝著杜九娘邁了一步,杜九娘就忍不住叫了起來,她又走了兩步,杜九娘邊喊著“不要過來”邊使勁往后退,貼到墻邊后仍是動作不止,仿佛恨不得縮到墻里去一般。

    忠武伯將王媽媽呵斥回去,怕杜九娘貼著墻著涼,便將她攬到自己懷里。察覺女兒仍不住抗拒與戰(zhàn)栗,他將手臂緊了緊。

    一直沉默的杜老太太終于發(fā)了話:“王媽媽,你近日可曾去過什么不合適的地方嗎?”

    王媽媽慌忙辯解:“回老太太,最近都在府中,未曾……”

    隨著她話語的開始,屋中傳來一聲驚呼:“不要、不要、我會聽話的!”只短短幾字,戛然而止。

    眾人一看,杜九娘已經(jīng)暈倒在了忠武伯的懷中。

    杜老太太捏緊手中佛珠,止住了忠武伯命人將杜九娘送進房內(nèi)的命令,問道:“你覺得九娘這是怎么了?”

    “怕是……夢魘著了?!?br/>
    大白天的,杜九娘并未睡著,又怎會夢魘?只是忠武伯知道母親最忌諱什么,便含蓄答了話。

    杜老太太雙目微合,默默拈著佛珠。屋中靜默一片,忠武伯雖心急暈倒的女兒,可母親沒開口,他也不能催促。()

    這時有婆子來稟事,海棠撩了簾子出屋,婆子附耳低語了幾句。海棠躊躇了下,進屋輕聲說道:“老太太,莊知州家的公子來了?!?br/>
    聽聞來人,杜大太太的嘴角不自覺地抿緊了些。

    杜老太太輕舒口氣,道了聲“阿彌陀佛”。剛剛先是杜十郎出了事,如今又是杜九娘。若是旁人來了,她或許就不去見了,可這莊肅郎非同尋常。

    “伯爺盡可放心。九娘方才還好好的,此時雖然暈了,卻也不應是得了什么病癥,更像是……”杜老太太頓了頓,又道:“既然莊公子已經(jīng)到了,我們也不該讓客人久等。幾位姑娘都先去花廳,芍藥你去請莊公子到那兒。九娘的話,抱到那里的耳房去吧。”

    語畢,老太太起身朝外緩緩行去,邊走邊道:“王媽媽身子不適,找大夫開幾副藥,好好休息幾天吧。十郎屋子里的事情,就不用勞煩她了?!?br/>
    杜大太太緊了緊手里的帕子,面上微笑著應“是”,輕輕看向滿眼驚慌的王媽媽。

    對上她平靜無波的眼神,王媽媽越發(fā)心慌起來,忙對著老太太的方向端正行禮。待她起身,老太太已經(jīng)走遠了。

    杜九娘恰好此時被婆子抱著出門。她瞇著眼掃視王媽媽血條下,居然發(fā)現(xiàn)了“恐慌”的持續(xù)掉血狀態(tài),頓時心滿意足了,乖乖繼續(xù)裝暈。

    雖說杜老太太有聽說過關(guān)于莊肅郎的傳言,譬如有人說過他面相慈悲宛若佛祖身邊童子,可老太太再怎樣想請他,終究對于這話是存了幾分懷疑的。但是當莊肅郎進到屋內(nèi)后,老人家對于這句話的懷疑便消弭無蹤了。

    少年郎氣度沉靜,僅僅是站在那兒都好似將周遭的空氣凈化了一般,使得周圍的人皆凝神靜氣。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他生得極好,比杜家最嬌俏的八娘還要美上幾分,眉間又有顆朱砂紅痣,映著白凈的膚色……除了佛祖身邊的童子,當真想不出什么能形容得出他的神韻。

    莊肅郎進屋后目不斜視,朝著杜老太太行禮問安。

    寒暄一番后,杜老太太說道:“莊公子請坐?!?br/>
    莊肅郎道:“‘請’字萬不敢當,老太太喚我肅郎便可?!彪m神情淡然,言語卻懇切。

    杜老太太很是受用,見他毫無倨傲之氣,將最后的一點顧慮也收了起來。

    說是請他來抄經(jīng)書,卻也不會只是這樣,不然將經(jīng)書抄好了送來也是可以的。莊肅郎對佛經(jīng)理解頗深,主人家邀他到家中后必然要請他現(xiàn)場講解一番。此時他落座后,杜老太太也選了幾段與他談論起來。

    少年郎聲音清澈如水不急不緩,帶著平復人心的力量,不只是杜老太太,就連在場的四位杜姑娘也聽得入了迷。

    杜九娘躺在耳房的榻上,聽著廳中不時傳來的聲音,慶幸不已。

    得虧了她這一暈,方免去了“聆聽教誨”的痛苦!如果一直待在那兒,不得郁悶極了么?

    突然虛空傳來嘀地聲響,與方才杜十郎的支線任務完成時聲音一模一樣。

    杜九娘暗自納罕。她并未接到其他支線任務,這聲音又是怎么回事?

    此時她正面對墻壁躺著,有點什么動作旁人也看不甚清。掐指調(diào)出個人面板,杜九娘半瞇著眼往那兒看去……

    什么?

    耗時長達幾年的主線任務居然完成了?

    杜九娘狂喜了片刻后便冷靜了下來。

    她這會兒只顧著裝暈沒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么刷友好度的任務進度是怎么又前進了些、從而使得任務完成的?

    難道是忠武伯將她想出的畫像主意告訴了杜老太太,如今杜老太太看到莊肅郎后增加了對她的友好度?

    越想越有可能,杜九娘開心不已。如此一來,杜老太太是npc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那么家中潛在的高級怪少了一只,她又多了個宅斗的強大助力。

    心滿意足的她正準備合眼繼續(xù)裝暈,誰知叮地聲響,新任務出來了。

    瞄了眼見是主線任務有了新進展,想到上個任務的坑爹程度,杜九娘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往下一看,她的心立刻拔涼拔涼的了。

    主線任務:一心向佛。

    簡而言之,就是要她看佛經(jīng)讀佛經(jīng)寫佛經(jīng),一切與佛有關(guān)的事情都要熱情對待。

    她一個生長在紅旗下的四有五好女青年,從來都是以破除封建迷信為己任,如今要她一心向佛……這又是考驗演技的關(guān)鍵時刻??!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