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建功立業(yè),就在此時,跟我殺啊!”
第一個發(fā)生戰(zhàn)斗的地方,是三峽口左方山峰。
率領小隊摸上山峰的朱高燧,一路解決掉幾個巡邏隊和暗哨后。
眼看著天快亮,總攻的時間就要到了,選擇了直接強攻。
左側山峰上兵力只有上千人,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情況,瓦剌人是知道的,本想著今夜守好,天亮的時候再去請求援兵。
可沒想到他們這邊還沒有去請求援兵,一隊明軍就從后方殺了過來。
兩方瞬間混戰(zhàn)在一起。
前面說過,明軍這邊派出來的小分隊,個個都是軍中的好手。
雖然為了減輕負重沒有穿鎧甲和攜帶弓弩,但僅憑手中的刀劍,三四百人愣是殺的五六百瓦剌人連連撤退。
“沖,快沖上去!”
在下方親臨一線指揮的張輔,拿著盾牌抵擋敵人亂箭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左側山峰攻擊突然變弱。抬頭看了一眼,見到朱高煦已經(jīng)殺了上去,立刻一聲怒吼,頂著盾牌沖了上去。
在盾牌后方,拿著燧發(fā)槍與敵人對射的神機營士兵,也不顧上方射下來的箭失,跟隨著五軍營拼命的往上沖。
“不要管死的,受傷的自己找個地方藏好,只要有一口氣,都他娘的給老子沖上去?!?br/>
張弦揮舞著手中的刀,大聲的呵斥那些搶救受傷戰(zhàn)友的士兵。
自打殺了衍圣公以后,張弦職務快速的提升,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神機營先鋒將軍了。
跟隨著五軍營發(fā)動沖鋒的神機營部隊,就是由他帶領的。
在臨出發(fā)的時候,江淮已經(jīng)跟他說了。
此次回京以后,太孫殿下會辭去神機營指揮使一職,會推薦江淮擔任新的指揮使。
而作為當年海戰(zhàn)的老人,又是為太孫殿下辦過事的軍官,此次如果張弦能夠帶人占領三峽口,江淮將會推薦他為神機營副指揮使。
誰不想升官發(fā)財。
張弦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
所以在戰(zhàn)斗一開始,所以他就帶著神機營士兵,跟隨著五軍營拼命的往上沖。
“砰砰砰砰…”
槍聲不斷的響起,彈丸箭失不斷的亂飛。
瓦剌和明軍兩方不斷的有人慘叫著,失去了生命。
“殺!”
由于左防線被朱高煦搗亂,阻擊的力量大大的減弱。
在付出近百條生命后,明軍第一次殺上了三峽口。
“張弦將軍,我現(xiàn)在帶人攻擊右山口,待會兒我能不能帶人沖上去,全看你們神機營了。”
沖上山峰占領了左側山口后,張輔帶著人繼續(xù)往前攻,攻打瓦剌人后方軍營。
手拿著盾牌,渾身是血的朱高燧,拉住正指揮士兵與對面對射的張弦,大聲的囑咐了一句。
“趙王殿下您放心吧,后方的虎蹲炮很快就送上來,對面那些野崽子今天全在鍋里了?!?br/>
“哈哈哈,這話聽著提氣,等回京師了,我請你喝酒?!?br/>
朱高燧爽朗一笑,抬手一拳捶在了張弦胸口上,隨后對著身后分配給他的五軍營將士大喊一聲。
“兄弟們,這點軍功夠嗎?”
“不夠!”
將士們大聲怒吼。
朱高燧手中的刀一指右側山峰,“那邊還有一大堆功勞等著咱們呢,此時不取,更待何時,兄弟們跟我殺!”
“殺!”
將士們士氣沸騰,揮舞著兵器高聲吶喊著,跟著朱高燧向右側發(fā)動了進攻。
“把那幫野崽子們給老子打回去。”
明軍向右側發(fā)動進攻,山上的瓦剌人拼命的往下射箭阻擊。
看著沖鋒的士兵被箭失射倒了不少人,張弦大聲嘶吼著,不斷下令士兵射擊。
同時還對著身后的一名傳令兵怒吼道:“他大爺?shù)?,那些炮兵大爺們是娘們嗎?這么慢,還不讓他們快點,趙王殿下和五軍營的兄弟正在流血,他們看不到嗎!”
“來了!來了!來了!”
就在傳令兵狼狽的準備去找虎蹲炮炮兵的時候,幾十名士兵連扛帶抬的把虎蹲炮送了。
“快快快,開炮開炮!”
見到下方又一輪進攻被對面的瓦剌人用箭射了下去,張弦急的眼珠子都紅了,用腳踹著炮兵長,催促他趕緊開炮。
也知道情況非常緊急的炮兵長,顧不得罵娘了,快速的把炮放在地上。
豎起大拇指大概瞄準了一下,然后在旁邊士兵的輔左下,裝填了一枚鐵皮炮彈,快速的點燃了引線。
“通通通!”
被抬上來的三門虎蹲炮,幾乎不分前后的響了起來。
“轟轟轟!”
三聲爆炸快速的在對面響起。
只不過由于是緊急瞄準的原因,三發(fā)炮彈有兩發(fā)都落空了,一發(fā)還炸到了哨卡上,根本就沒有給瓦剌人造成什么傷害。
“艸…你他娘的用腚眼瞄準呢,朝哪打呢?給老子看清楚點!”
見到三發(fā)炮彈沒有建功,張弦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一邊催促著士兵快速的射擊,把對面的瓦拉人壓下去,一邊指著炮長破口大罵。
炮長也懶得跟這種外門漢辯解,調整了一下位置后,再次進行了開炮。
“通通通!”
三發(fā)炮彈再次出場。
經(jīng)過精確瞄準和調整的炮彈,這次有兩發(fā)都落進了瓦剌人的群中。
兩聲爆炸響起,炮彈的破片鐵釘瞬間殺傷了一片。
周圍的瓦剌人也被爆炸震的頭暈目眩。
被壓得抬不起頭的朱高燧,見到上方的攻擊勐的一弱,頓時心中一喜,揮舞著大刀怒吼道。
“兄弟們沖?。 ?br/>
“殺!”
在三門虎蹲炮不顧彈藥的輔助下,朱高燧終于帶人沖上了山峰。
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fā)。
由于怕誤傷到自己人,神機營這邊停止了開炮開槍。
張弦留下一部分人守護山峰后,帶著其他人去追五軍營,協(xié)助他們進攻瓦拉人的大營。
“曾!”
一直在關注山峰戰(zhàn)斗的老爺子,見到左側山峰上升起了明字軍旗,右側山峰上也在激烈的混戰(zhàn)。
明白發(fā)動總攻的時機已經(jīng)到了。
已經(jīng)渾身血液沸騰的老爺子,抽出隨身配刀,對著前面勐的一噼。
“擊鼓命令,三千營進攻?!?br/>
“其余除留守人馬外,在三千營通過后,依次度過三峽口,向敵人營地發(fā)動全面進攻!”
“冬冬冬冬冬…”
激昂的戰(zhàn)鼓聲,響徹整個戰(zhàn)場。
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朱高煦,一舉手中的兵刃怒吼道。
“三千營進攻!”
“轟隆隆…轟隆隆…”
看著戰(zhàn)場熱血沸騰的三千營騎兵們,吶喊著跟隨著朱高煦發(fā)動了沖鋒。
三峽口的另一邊。
在瓦剌人頂著五軍營瘋狂進攻的時候,一隊騎兵從側面出現(xiàn)在了瓦剌營地后門。
聽著遠處激烈的戰(zhàn)斗聲,朱瞻圭看了一眼嚴防死守的瓦剌營地,微微一笑。
轉頭對著綁在旁邊馬上的也先道。
“小家伙,你爺爺可能要敗了?!?br/>
“不過我大明仁慈寬容,你現(xiàn)在過去勸你爺爺打開寨門投降,我大明可以對他做的事情既往不咎,只要他愿意繼續(xù)臣服大明,我們大明會允許他繼續(xù)當他的順寧王!”
聽到這話,也先仿佛受到了侮辱,憤怒的吼道。
“想讓我去叫我爺爺開門投降,你做夢,就算死我也不會讓我爺爺受此侮辱?!?br/>
朱瞻圭不在意的笑了笑。
瞥了一眼旁邊被堵住嘴的薩穆爾公主,意有所指道。
“你NN保養(yǎng)的不錯呀!”
也先聞言,眼睛一瞪怒吼道。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敢傷害我奶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br/>
朱瞻圭呵呵一笑,湊到也先耳邊小聲道。
“去叫門,否則我就把你NN,賞給我這些士兵?!?br/>
“他們可都在草原上半年了,把你NN交給他們,你想結果是怎么樣?!?br/>
也先憤怒的眼珠都紅了,死死的瞪著朱瞻圭,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可最后還是從牙中蹦出了兩個字。
“我去!”
朱瞻圭滿意的點了點頭,沖著一個士兵揮了揮手。
收到命令的士兵,取出了一根繩子套在了也先的脖子上,像牽牲口一樣牽著他往前走。
坐在馬上看著被牽著去叫門的也先。
朱瞻圭心里那叫一個暢快。
大明的戰(zhàn)神皇帝被也先逼的去叫門,丟盡了大明朝的臉。
同樣也讓很多明粉,心里非常的憋屈。
今天他要把這個仇給撈回來,不為了那位沒有機會出生的戰(zhàn)神,為的是平息心中的憋屈和郁悶。
在大營中的馬哈木,在收到后方出現(xiàn)明軍騎兵消息的那一刻,就把前方的戰(zhàn)斗指揮交給了其他人,快速的奔向了后營。
一到地方,他就看到自己的孫子也先,像牲口一樣被人牽著往前走。
“混蛋!”
自己的孫子被人如此羞辱,馬哈木氣得狠狠的一拳捶在了木樁上。
“說話?!?br/>
騎兵牽著馬哈木來到了營地一箭之外。
他一邊警惕盯著營地中,憤怒拉弓滿月瞄準他的瓦剌人,一邊用腳踢了踢也先。
也先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士兵也不懼,抬起馬鞭當著無數(shù)瓦剌人的面,狠狠的抽了也先一下。
“給老子說,想想你的NN,如果說的讓我不滿意了,我就第一個來?!?br/>
也先牙都快咬碎了,轉頭看著營地大吼道。
“爺爺我是也先,大明的將軍讓我傳話給您,只要您打開門投降,大明對于您做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您選擇臣服,并且可以讓您繼續(xù)當順寧王?!?br/>
“爺爺放棄吧,這場仗我們輸了,為了不讓更多的族人平白犧牲,請您選擇放棄吧!”
說完,也先在營地中瓦剌人驚愕的眼神,跪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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