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陪著公孫明,又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耳邊,傳來拂曉開心至極的聲音
“小姐回來了”
拂曉覺得拂曉的聲音,怎么聽,怎么覺得甜得,膩得過分她乍一邁進屋子,就看到了拂曉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巴結(jié)的笑意
拂曉一臉的崇拜表情,賊兮兮地望著挽歌笑道
“小姐,您真厲害,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
挽歌淡淡地睨了拂曉一眼,卻不言語這拂曉,早在嘀咕著甜柿子和澀柿子的事,想要挽歌給解釋一下其中原由呢
挽歌才一坐下,拂曉就把茶奉了上來,然后,就拿著托盤,站在挽歌的面前,興沖沖地,等待著挽歌好好和她說道一番整嚴楓的事情
挽歌的手里,舉著骨瓷的茶盞,那樣幾乎透明的色澤,將她的一雙手,映得猶如冰雪一般,剔透無比
今日,那些柿子,的確是霍清韻叫人送來的,送來的人,還專門交待挽歌,其中的一簍子是熟的,現(xiàn)在可以吃,而另外一簍呢,則要放上幾天,才能入口的
而挽歌,就是用這些柿子,好好地算計了嚴楓一次
而拂曉,也透過這事,對主子服了個底朝天
今日,拂曉可是目眼睜睜地看著,挽歌當著她的面,特意將每一盤的五個柿子擺好,并囑咐拂曉,這一盤是給公孫明的,然后,一盤子端給嚴楓,千萬不可搞錯
原本,拂曉還以為,給嚴楓的,必定全部是不能吃的,好讓他嘗一下這又苦又澀的樣子,讓他有苦說不出而給公孫明的,當然全部都是甜的,因為自己人嘛,當然要盡好的給啊。
可事實呢,卻令拂曉這個粗線條的丫頭大跌了眼鏡這擺的柿子,倒是一個甜的在上,四個澀墊底??赡且槐P呢,挽歌說好了,一定要端給老爺而另外一盤的呢一個澀的在上,四個甜的墊底這一盤,挽歌同樣鄭重交待,是給嚴楓那個壞坯子的
當時,拂曉端著這些柿子,可就傻了眼了――你說說,這小姐究竟是想整嚴楓啊,還是想找些苦頭給老爺吃呢
挽歌做事,當然不會翻天覆地的解釋的。事實上,她只吩咐了拂曉不要端錯之后,就再不肯多說一個字了,只剩下身后的拂曉呢,對著兩盤柿子大眼瞪小眼的,想瞪一朵花出來直到將這柿子擺到了兩人的面前,拂曉的小心肝,還在顫啊顫的,她生怕公孫明一口咬下去,就大發(fā)雷霆
然而,事情的結(jié)果,絕對是朝著挽歌希望的方向發(fā)展的――公孫明吃了兩個,都是甜的,而嚴楓吃的兩個,則都是極澀、極難入口的
挽歌細心觀察,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奧妙――原來,每個人拿東西吃的習慣,肯定是拿上面的一個,所以,公孫明第一次吃的柿子,肯定是甜的,而嚴楓第一個拿起的柿子,則肯定是澀的
公孫明看到嚴楓拿的柿子不能吃,肯定的,會拿自己盤子里的給他,而嚴楓,吃了一個是澀的,便會以為,自己盤子里的柿子,統(tǒng)統(tǒng)都不能吃的,所以,肯定不敢再嘗試拿自己盤子里的柿子了
所以,這嚴楓所吃的第二個柿子,同樣是其澀無比的
嚴楓當然明白挽歌算計了自己,可是,任他如何聰明,也不會想到,挽歌,只不過是借助了平常人的生活習慣,將這甜、澀兩個柿子做一個十分巧妙的擺設,從而導致了嚴楓的一個連鎖反應
事情的結(jié)果,就顯而易見了
嚴楓無論怎樣拿,都吃不到甜柿子,而公孫明則因此,對嚴楓越來越厭惡
拂曉聽了挽歌的分析,她拍著手,朝挽歌笑道“小姐好厲害,小姐好聰明”拂曉的歡欣,感染了挽歌,她有些頭痛地白了拂曉一眼,淡淡地說道
“可我怎么看你的眼神,怎么都象說小姐好狡猾呢”
拂曉急紅了臉??煽赐旄璧臉幼樱趺炊疾幌笫窃陂_玩笑啊,她訥訥地一愕,連忙擺手分辯道
“奴婢沒有,奴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