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的楊江瞪大了眼睛,被她毫不畏懼的態(tài)度嚇的半死。
就算是Zero又如何?
那也是聽命于K的啊!
可她居然敢這么對K說話,瘋了嗎?
K陰沉沉的目光看來,陰沉的語氣問,“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千璃的語氣更冷,只是帶著幾分沙啞,“我知道,一個聞風(fēng)喪膽的國際殺手領(lǐng)頭人,一個鐵血無情的組織頭目……K爺爺,我不會背叛帝夜瞳,永遠(yuǎn)不會。”
最后一句話,像是宣誓,但更像是宣戰(zhàn)。
“……”
楊江在旁邊擦著冷汗。
早知道這個Zero是這么頭鐵的一個人,那他死都不會接這個任務(wù),搞不好還連累他了……
Z組的組長K,永遠(yuǎn)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和藹。
果然。
K的眼神里面已然在醞釀暴風(fēng)驟雨了。
楊江內(nèi)心著急,但現(xiàn)在又不能走,只好那樣站著。
空氣里面詭異的沉默。
“扣扣——”
幸好這個時候,外面的鐵門傳來一陣問話聲,“姥爺,時間已經(jīng)到了?!?br/>
10分鐘到了……
K收斂著眼神里面的殺氣,冷哼一聲,“不識好歹?!?br/>
說完,拄著拐杖毫不猶豫地朝著外面走去。
楊江跟在后面,嚇得半死的模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那張名片輕飄飄地落地。
如同廢紙般一文不值。
只是“金牌律師”四個字,顯得異常刺眼。
獄警不可思議地看著千璃,難以理解地問,“我的天,你居然拒絕了楊江律師的辯護(hù)?而且還敢和姥爺這么說話?”
監(jiān)獄里面信息較為閉塞,白天的新聞還沒有正式傳來,獄警也僅僅以為千璃是一個身份特殊的重罪犯人。
而這樣的一個重罪犯人,居然拒絕了金牌律師……
恐怕絕對是第一個。
“你知不知道,姥爺進(jìn)來的時候,那可是獄長親自送進(jìn)來的……你也太任性了吧?”
“……”
“別人撈你,你都不出去?”
“……”
千璃無語地看著獄警,莫名覺得他話有點(diǎn)多。
那態(tài)度和最開始喊她出來的時候完全不同,表情更像是活見鬼了一樣。
“好了好了,36號,你可以休息了?!?br/>
說著說著,千璃又回到了自己單人獄間。
然而。
還沒有等獄警出去,“噗通”一聲,身后重重地傳來一聲悶響。
他回頭,面前的少女居然已經(jīng)摔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
“……我沒事?!?br/>
千璃搖了搖頭,有些僵硬地從地上爬起來,坐上床沿,綁在手腳的鐵鏈嘩啦啦的響。
“沒開燈,太黑了……看不見才摔了?!?br/>
“哦,那你小心點(diǎn)?!?br/>
獄警沒有多想,走出去關(guān)上了門。
而千璃整個人側(cè)躺在硬板床上,飽滿的額頭上已然滲透出了晶瑩的汗水,臉色蒼白到不行。
H2AB3發(fā)作了,居然在這個時候犯病了……
好疼好難受……
不,她應(yīng)該慶幸是在這個時候犯病吧?
否則,如果在白天的新聞發(fā)布會上,那她肯定撐不下來的。
“呃……”
這次的犯病比起以往更加來勢洶洶。
以前只是無力與難受而已,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到了肌肉酸脹的地步,全身都難受的要命,止不住的疼痛……
病情又加重了嗎?
千璃的眼角流下幾抹生理鹽水。
雙手死死地扣住鐵板床,幾乎要將它抓爛。
但對于她來說,這個夜晚還狠漫長……
【出獄以后,嫁給戰(zhàn)天?!?br/>
【你不適合帝夜瞳,你們永遠(yuǎn)也不會在一起,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這么包容你……】
【羅馬那邊總會知道,到時候帝家會怎么看你?】
【不知好歹。】
K爺爺無情的話語傳來。
在這半夢半醒間,千璃忍著疼痛,沉沉地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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