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虎、蛇三部一直都是邙山森林深處之中的霸者,它們各自統(tǒng)治著邙山森林深處的三個方位,蒼狼為南、烈虎為北、幽蛇以西,三大部落的勢力范圍囊括了以雙月湖為中心的三個方位,甚至于觸及到了各自連接著的邙山森林中環(huán)的位置。雖然那只是中環(huán)的外圍,不過也足以為各自的部落誕生更多的強者。
然而,邙山森林的深處可不只是只有這三大部落的存在,因為在他們之上的還有一個更為龐大的群體“失落之城”!這才是邙山森林之中群體數(shù)量最為巨大的,在這失落之城中,沒有部落的稱呼,也沒有祭司族長的存在,在那里就只有一個城主以及長老會的存在,他們是這邙山森林之中的第四霸主,牢牢地占據(jù)著邙山森林深處的東方。至于這失落之城的構成,其根本就是那些被三大部落驅逐出來的“遺民”!
當一個人孤身置于一個四周布滿危險的環(huán)境之中時,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去尋求同伴,這是人的自我本能。同樣的那些被驅逐而出的遺民們也是一樣,最初創(chuàng)立這失落之城的最初者已然無從考究,那人的名字經歷也早已被掩埋在了時光之中。不過若是沒有了那個人的存在,那么就沒有如今的失落之城,同樣那些被驅趕出來的遺民也會死在邙山森林那些野獸毒蟲的手上。
當時,是那個人獨自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之中一個一個地尋找這那些被驅趕出部落的幸存者,也是他一個人苦口婆心地規(guī)勸那些遺民聯(lián)合的重要性,不過在最初的失落之城成立的時候,那人作為第一任的城主,并沒有為失落之城立下太多的規(guī)條,只是很簡單地要求那些加入進來的遺民,無論有無武力修為都要去誕下自己的血脈,而且還不能夠是一脈單傳的那種。
起初的人們的對這個規(guī)條不以為然,只是迫于那人的壓力而去勉強為之,起初的時候也的確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因為那些后裔的誕生,使得初升的失落之城更顯得風雨飄搖,那時候的他們還沒有占據(jù)著東方,因為自古以東向為尊,這東方之位對于一個團體的發(fā)展,冥冥之中是有著影響的,這個道理三大部落中的大祭司也是清楚知道的,因而一開始的時候三大部落也曾想去占據(jù)著東方之位,所以那時候那里可是三大部落的戰(zhàn)場,而他們只是在邙山森林之中游離著的一個族群罷了。
可不過二十年過去了,東方那里三大部落的戰(zhàn)爭仍然在持續(xù)著沒有任何的改變,但失落之城卻變得不同了,二十年的時間使得組建失落之城的第一代人都老去了,然而他們那些后裔也已經長大,成為了其中最為重要的有生力量。由于那些有生力量自小便是在不斷的游離、練歷、遇險下成長,因此這一個個失落之城的第二代成員的戰(zhàn)斗力生存力變得極強。那時候的城主依舊是那個人,那人依舊只是要求自己的人民努力去衍生新生命,就這樣又過了二十年,第二代的成員已經步入了中年時期,但是第三代的有生力量也已經形成,這時的失落之城已然與最初的時候不同,他們的實力已然可以與三大部落中的任意一個抗衡。
于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失落之城的人開始不滿足現(xiàn)狀,不滿足自己依然處于游離的狀態(tài),他們開始渴望得到一個屬于自己的安身之所,很快他們就把注意打到了東方戰(zhàn)場之上。此時的東方戰(zhàn)場,在經過了曠日已久的爭斗,三大部落的前線戰(zhàn)士早已經疲憊不堪,而且他們也沒有想到,在短短的六十年時間,那些被他們驅逐出去的遺民竟然已經改頭換面了,而且還自發(fā)地聯(lián)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失落之城的突然襲擊,措手不及之下,三大部落在東方地帶那里失利了,被打得潰散而逃。
回過神來的三大部落自然是不甘心以及難以自信,他們很快便組織起了反擊的力量,可惜他們在準備,失落之城的人動作也同樣不慢,而且常年的流亡,使得每一個人的生存能力都極為強硬,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失落之城的人已然在東方地帶上建立起了一些抵御的屏障。
待得三大部落反攻過來的時候,失落之城的人憑借著自己在森林之中練歷出的一身本領,再加上那第一代的城主帶領這他們利用地理位置混淆三大部落,使得三大部落的人相互攻擊消耗戰(zhàn)力,再次將三大部落打得兵敗而逃。進而還利用這次的戰(zhàn)績使得三大部落心生猜忌,以為失落之城與三大部落聯(lián)合了,使其不敢再輕易用兵,為失落之城確立下自己的根基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待得三大部落清醒過來,甚至想聯(lián)合在一起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東方地帶之上已經建立起了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堅實屏障,前者見得已經無法用武力去奪回,便想向失落之城的人提出聯(lián)合的建議,然而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后者對于他們拋出來的橄欖枝沒有絲毫的興趣。
想想也是,在失落之城中的人,全部都是被三大部落拋棄的遺民,在他們的心中對于各自的部落肯定是抱有著極大的憎恨情緒,因此想要失落之城與三大部落之中的任何一部結盟是斷然不可能的。武力攻不下,文道行不通,久而久之三大部落也息了爭奪東方地帶的心思,算是變相地默認了失落之城的存在。
確立了自身安身立命的根本之地后的失落之城,進入了飛速發(fā)展的時期,然而也是在這個時候,那個一手創(chuàng)立的失落之城,并且?guī)ьI著它走向輝煌之路的第一代城主也宣布了退位,而且不久之后便傳出了其病逝的消息。失落之城之中的人民聽得這個消息無一不悲慟痛哭,并且自發(fā)地在失落之城的城中心為那付出了無數(shù)心血的第一代城主,豎立起一個雕像供失落之城的城民瞻仰緬懷。
到了如今,這這歷經了幾十代城主變幻的失落之城中,那雕像依舊聳立著,而且也是這失落之城中唯一的一個雕像,盡管雕塑上那個人的五官早已被時光侵蝕的模糊不清,但那個人的故事,每到了夏夜的晚上,那些有著年幼孩兒的門戶之中,便會傳來父母為哄自己的孩兒入睡而講述故事的聲音,而那故事的內容正是那個人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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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飛兔走,白馬過隙,時間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悄然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蒼爻之中一年又十二個月,每月有三十天,每天十二時辰,一個時辰十二刻,一刻為五分,每一分有六十息,一息六十剎那)
那么代表著距離墨天行在邙山森林中環(huán)里激戰(zhàn)那頭黑狼妖獸的日子,也悄然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如今已是臨近了中秋時節(jié)的八月了,秋風的蕭瑟為邙山森林之中的樹木染上一抹淺黃。
少年與白狐依舊生活在了雙月湖旁沒有搬離,不過原來的帳篷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間簡樸的小木屋,木屋一如之前依著那聳立于雙月湖旁的巨石而建,無論風吹雨打依舊安然而立。其實原本的少年在經歷了狼暗團隊的侵襲之后的確是萌生的轉換住處的想法,可是當前者靜下心來細想的時候,發(fā)覺這該來的事情,無論如何躲避終究還是回來的之后,少年也息了這搬離的心思,索性大大方方地在湖邊建立起了自己的木屋,與白狐居住于此。
三月的時間,白狐的修為已然達到了道種境小成的地步,以它如今的修為就算是離開墨天行的身邊也能夠在邙山森林中環(huán)之中出入了,不過白狐卻是全然沒有這樣做,在白狐的眼里看來,只要墨天行去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就好了,它已經習慣了生活在少年的身邊。(那是當然的!以前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為了晉升境界尋個道晶也是危險重重的,可是如今呢?跟著前者,隨隨便便就能得到一兩顆道種境的獸晶,這樣美好的生活誰愿意離開。)
反觀墨天行,三個月的時間,他的修為不可以說沒有進步,可是那進步的幅度卻是極為的微小,僅僅只是從道種境大成提升到了道種境極致,與此前的他的提升速度相比卻是顯得有些不起眼,然而少年的內心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著急,他的心中依舊牢牢記著自己師父元初說過的一句話:“逆浮生之中重的是悟不是修,這道行的提升最好還是順其自然,待得其水到渠成之時在提升自己的境界,方能最大地避免在自己的道基之中留下隱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