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剛才說了什么?
汗水便如同黃豆一樣一顆一顆的砸落在了她的頭上,然后順著光滑白皙的俏臉滾落到細(xì)長的脖頸上。
她抬頭,對視上的,果真是太子大爺那雙深邃迷人的琥珀色眼眸,眼見著他眼中的危險之氣越發(fā)濃郁。
她只能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瓜,故作愚蠢的說道:“啊呀,太子爺,您看,您都把阿琢給繞進(jìn)去了。阿琢又不是什么小姑娘,阿琢是個大男人啊,怎么會喜歡吃這種酸啦吧唧的東西呢?呵呵呵,太子爺您果真是愛開玩笑啊……”
這樣子說著,水琢玉幾乎是只用了一步便已經(jīng)猛地跳進(jìn)了畫舫之中,只是落下去的地方卻很是悲劇的在畫舫的邊緣上,她啊啊啊的慘叫了好幾聲,身后的納蘭暮辰才用他那雙高貴的大手將她給一把扯了進(jìn)去。
水琢玉一進(jìn)去,鼻尖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花粉胭脂的味道,心里涌上更加不安的感覺。她回頭看向納蘭暮辰,嘴唇顯而易見的已經(jīng)快要咧到了她的嘴巴根。
“爺,您帶阿琢來這種……地方干什么???”這里毫無疑問便是青樓的畫舫,如果一會兒一群女人朝著她撲過來的話,那可是比納蘭暮辰還要危險的啊,到時候不想曝光都很難了。
納蘭暮辰自從進(jìn)到這個畫舫之后便已經(jīng)輕而易舉的看出了水琢玉的緊張,他心底不由冷笑,但是嘴上卻依舊邪魅的笑著,搖晃著自己手中的象牙骨折扇,笑得那叫一個風(fēng)流倜儻。
“怎么了?這個畫舫阿琢不喜歡嗎?在這個畫舫上游湖,可以看見莫愁湖上最美麗的風(fēng)景。難道對于你妹妹的死,你心情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么?爺現(xiàn)在帶你過來,只是想要改善一下你和爺?shù)男那榱T了。”
水琢玉此時可不敢得罪這位大爺,聽了他這番話,她趕緊像是個聽話的小孩一樣猛地坐到了一個軟軟的墊子上,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便是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
“啊呀,好辣——”可是才一入口,水琢玉便反悔了。她本來以為這是杯清茶的,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火辣辣的烈酒,酒剛一下肚,便叫自己的胃燒的那叫一個火燒火燎,就連掉下來的眼淚都是火辣辣的。
她被烈酒嗆得是眼淚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