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面色一寒,瞬間就被她氣炸了,看著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小嘴,陸青山狠狠的捏住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池未染你聽好了,你就是脫光了衣服我都沒興趣!”
心中鈍痛加重,但她卻繼續(xù)裝瘋賣傻,無辜的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還沒脫呢,你就知道啦?”
陸總說話是要負(fù)責(zé)任的,以后打臉了就不好了!
“……”
看著陸青山一臉寒氣逼人恨不得弄死她的樣子,池未染覺得他一定被氣到快吐血了吧。
丫的,叫你惹老娘就氣死你氣死你,略略略!
不顧池未染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老虎的屁股摸一下就行了,傻子才摸幾下!
“那個,你先起來,壓痛我了?!背匚慈觉久?,假裝委屈的推著他。
陸青山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池未染也起身。
結(jié)果兩人還沒完全起身,姿勢正好卡在一個很曖昧很尷尬的局面上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的口哨聲,接著一道男聲響起,“喲,陸總,興致不錯嘛!”
這聲音倒是有些耳熟?
池未染挑眸看向了正廳門口,這一看就愣住了。
這不是陸青山那幾個狐朋狗友的太子黨嗎?!
說話的人叫夜白,官二代加富二代,長得跟只花孔雀似得,風(fēng)流加風(fēng)騷,池未染和他最愛對慫。
還有三個人,凌霄,晴天,上官墨。
再加上陸青山這太子五人黨當(dāng)年在念書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叱咤整個校園了,想必現(xiàn)在也都是叱咤都城的人物,畢竟個個人家背景都相當(dāng)?shù)男酆瘛?br/>
這些背地里的東西很深,池未染也只是略知一二并不深知。
但這幫人她很熟悉,也很了解,以前跟陸青山在一起的時候也經(jīng)常跟他們廝混在一起。
池未染眨眨眼,原來陸青山請的是這幾個人?
不是他母親?
這樣她就放心了,至少不是陸母,因為她實在還沒做好面對陸母的準(zhǔn)備。
“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的好事了?”說話的人是上官墨,人如其名,上官墨整個人看起來就是那種十分沉穩(wěn)的大氣,面冠如玉儀表堂堂又不失穩(wěn)重之風(fēng)。
陸青山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沒有什么表情,一記冷眼對著四人甩了過去,淡定的走到另一個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涼涼的開口,“過來坐?!?br/>
四人走了過來。
池未染也挺淡定的,理了理裙子,站起了身來。
“你們好啊。”她整理了一下以后還是儀態(tài)大方的給四人打招呼。
本來大大咧咧走過來的四個人看到池未染那張臉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
池未染干干的扯開了唇角,“怎么?不認(rèn)識了???”
“臥槽,糞染!”夜白挑起了一雙桃花眼定定的落在了她精致的臉上。
“……”
這個死夜白,居然還記著她這個綽號呢!
以前跟陸青山在一起的時候,池未染很矯情的解釋自己的名字叫一池未染,結(jié)果夜白捧腹大笑說,干脆叫一池糞染好了。
氣得她追了他三條街,差點沒砍死他!
池未染磨牙嚯嚯,毫不留情的對慫回去,“肚皮白,你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