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柔接到這目光,心道不好,這死丫頭什么意思,不會是要讓自己喂她吧。
便將探尋的目光投回去,沒想到大言不慚的那家伙竟然點頭。
鈺柔當(dāng)即就要暈倒。
“鈺嬈,你該不會想要我伺候你,喂你?”
“姐姐既然這樣疼愛妹妹,妹妹就卻之不恭了。”鈺嬈見她果然上鉤,索性便承認(rèn)了,只見鈺柔頓時氣的七竅生煙,卻礙于情面不好發(fā)作,一味地隱忍,渾身顫抖。
既然她敢挑釁,自己就敢接招,難道還怕她不成?
接下來,是鈺柔最黯淡無光不愿意回想的畫面,她竟然要伺候著鈺嬈吃飯,喝湯,直到最后漱口,她都好似一個小丫鬟一般,而最讓他接受不了的是,鈺云和鈺嬌兩個人稱贊的時候,她還要強顏歡笑。
看到鈺嬈眼里算計得逞的眼神,自己都無法保證下一刻不會控制不住掐死她。
終于鈺嬈這邊的事畢她可以離開了,結(jié)果拖著酸痛的身體走的時候,幸災(zāi)樂禍的鈺嬈還在后面高聲的說道:“送姐姐,天黑路滑姐姐慢走。”
說完,鈺柔便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腳一歪,人也差點摔倒,惹了旁人一陣笑話,說她是軟腳蝦,幸虧木蓮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就摔了個狗啃泥。
氣的鈺柔狠狠的瞪著鈺嬈的帳篷那邊,若是從前鈺柔肯定會拿身邊人出氣的,可是現(xiàn)在她不想這么做,如今身邊的人都是聽從李姨娘的話,她想拉攏成自己心腹還來不及呢。
蘭馨帶著丫鬟從鈺嬈賬外經(jīng)過,看見灰頭土臉離開的鈺柔,翻了白眼。
就鈺柔這心機在她眼里都不夠看的,在她心里,這等蠢貨敢和鈺嬈爭長短,只看鈺嬈眼里揉不得沙子還是能暫且寬容,否則,總會讓她好看。
蘭馨進帳篷的時候鈺嬈正在檢查手臂,蘭馨不通報一聲就自己進來了。
“唉,你們怎么也不說一聲自己就進來了。”
春僑見鈺嬈猛的將衣衫放好,再看蘭馨一臉笑意,似乎有點幸災(zāi)樂禍稱心如意的架勢。
“見你外面沒人守著,我又不和你講什么男女有別,進來也無妨吧!”蘭馨沒有世家小姐的矯揉造作,開口也是直來直往并不拐彎抹角,鈺嬈對她多少還是沒有什么反感的。
看到蘭馨似乎沒有避嫌的意思,鈺嬈也索性不再偽裝。
“春僑,蘭大小姐有話和我說,你們出去吧。”鈺嬈邊站起身,邊吩咐道。
春僑是鈺嬈的丫鬟,自然鈺嬈的吩咐她都遵從,可是蘭馨的丫鬟就不同了,耿著脖子,并不聽命。
春僑向外邁了兩步見那人還在這站著,冷笑說道:“小姐們說話,你也想聽聽,是想替小姐拿主意不成?”
聽到春僑的話,那丫頭一愣,看向蘭馨,蘭馨卻對春僑并沒有苛責(zé),而是指著春僑笑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鈺嬈聞言,卻目光微沉。
“春僑她不僅僅是我的丫鬟,也是我的姐妹?!贝簝S是同她相處時間最久的丫鬟,況且前世春僑對她情深義重,她早就視她為姐妹。
聽到鈺嬈的話,蘭馨一愣。
再看向春僑,似乎滿臉驕傲,蘭馨帶來的小丫鬟見蘭馨一個眼色,忙跟著春僑退了出來。
兩人出去以后,鈺嬈和蘭馨倒是放松不少,都不用端著小姐的氣度,肆無忌憚的歪在塌上。
“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我心知肚明,我曾經(jīng)警告過你,那個人不是你能肖想的?!碧m馨最先開口。
鈺嬈卻捧著茶杯似乎出神,并沒有回應(yīng)。
蘭馨見鈺嬈不回應(yīng),反而發(fā)呆出神,不由得心火上涌。
“蔣鈺嬈,你什么意思,真要和我爭個短長啊!”
“我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沒想過要高攀?!本驮谔m馨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的時候,鈺嬈淡淡的說道,倒是讓蘭馨一愣。
“你是不是想聽我如此說?”然而鈺嬈卻話鋒一轉(zhuǎn),接著說道:“蘭大小姐,我不知道今日的事你知道多少,只是婚姻大事豈同兒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傳言你家已經(jīng)在為你謀劃親事了,恐怕你們也是不可能的了,你何必為了他如此,難不成,你想要有所籌謀?”
“你,你知道什么。”鈺嬈這樣說,蘭馨倒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不過,如你警告我的話,我原話奉還,有些人不是你能高攀的到的?!?br/>
說完,鈺嬈對著帳外指了指,蘭馨便知道這是要送客了,被鈺嬈當(dāng)頭棒喝的訓(xùn)斥一番又下了逐客令,甚感顏面無光。
然而,不可否認(rèn),鈺嬈說的都是事實,蘭馨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人,既然話不投機半句多,她也不愿意和她再共處一室,氣的跺腳離去
鈺嬈接連送走了一個個不速之客,這才安心休息下來。
回到自己帳篷后的鈺柔,氣急敗壞的坐在椅子上,掀起衣袖,被鈺嬈抓過的地方依然還有紅色的印記,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怎么下的手,鈺柔氣的踢翻了旁邊的腳凳,接著看了眼木蓮說道:“我口渴了,嘴巴里苦苦的,給我烹碗花茶?!?br/>
木蓮看了下一旁備好的清茶,默默的收了下去說道:“是,我這就去準(zhǔn)備?!?br/>
看著木蓮出去以后,鈺柔看了看旁邊沒有人,又確定沒有人偷聽,才拉過木瑯的手悄聲問道:“怎么回事?舅舅不是說都準(zhǔn)備好了么?還說什么萬事俱備,讓我放心,如今人都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這是萬事俱備?舅舅也真是無用?!?br/>
木瑯看鈺柔如此急切,趕忙安慰道:“小姐別急,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根本就怪不得舅老爺,原本那邊是安排好的,說當(dāng)時只有那位一個人,為了嚇唬她還弄了一只狼呢。”
聽到有狼,鈺柔忍不住的捂住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真的?看樣子舅舅也不算沒有本事,只是鈺嬈真是幸運,這樣都死不了,難怪難怪,難怪他們說聽到了狼嚎,我還以為是那些小姐們大驚小怪呢,聽她們說有狼,我還巴不得就吃了鈺嬈呢,原來是真的呢?!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