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便是死士,每當(dāng)有機(jī)會波及到管平時,便會自爆,耽禾院內(nèi)滿是腥風(fēng)血雨。
晉兆賀被丘原纏住,一時無法脫身,若是正面對決,晉兆賀有自信將丘原擊殺,但是丘原修煉的不知是什么功決,竟是可以借助黑夜完全隱匿身形,以晉兆賀武道大宗師的感知也是無法察覺到對方在哪里,唯有在對方主動出現(xiàn)時才能夠察覺到。
耽禾院內(nèi)的情況膠著,打的不可開交,與之前不同的是在晉兆賀的命令下已經(jīng)沒有晉侯府的侍衛(wèi)再過來,免得被死士自爆波及。
此時,易逸也是趕到了耽禾院門口,看到滿地的死尸很是震撼,腳下卻是不停,往管平而去。
而晉兆賀、管平、丘原也是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易逸的存在,晉兆賀和管平兩人先喜后驚,丘原則是先驚后喜。
易逸知道眼前這些死士是悍不畏死的,也是在進(jìn)來之前雙手捏印,結(jié)靈魔印,后背流光羽翼展開,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速度。
這些死士雖然有著暗紅色罡氣護(hù)體,但是速度并不快,也就是一般的武師境武道修者的速度,看來這以生命為代價而使出來的禁術(shù)并不是那般完美,也是讓易逸能夠借助流光羽翼在數(shù)十個死士中穿梭。
在寬敞的地方,速度可以得到更加完美的詮釋,也是不會像易逸在屋內(nèi)時,死士自爆也是難以閃避。
不過,因為死士實在太多的緣故,易逸也僅能在自保,并不能突圍到管平身邊。
即便如此,易逸的舉動也是讓管平很是欣慰,畢竟易逸連先天武師境都還未到達(dá),而管平卻是武道大宗師,不管是速度還是什么,易逸是完全比不得管平的。
易逸在空中不時借力,在數(shù)十個死士之間穿梭,不時出招,宛若游龍。
此時,因有易逸牽制一部分死士,管平也是得以空出手來,震怒之下連連使出殺招,在死士想要自爆的時候卻是快速閃開,讓這些死士完全沒有辦法。
不久,更是有另外三個模樣狼狽的死士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便是往易逸而去,赫然是剛剛大難不死的三個死士。
丘原見狀,心下震驚,心想上面給的情報怎么不對,這小子不就是一個武師境的武道修者嗎?可看易逸這速度,簡直不亞于先天武師,而且后背上的流光羽翼是什么?
不免的,丘原想到了神通這兩個字上。
神通,何謂神通。神通便是如小丁所掌握的空間穿梭般令人難以理解,覺得神奇,又例如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等。
神通,往往是神魂強(qiáng)大,念頭通達(dá)所悟,因此會神通者,則是大能者。
因此,易逸領(lǐng)悟了神通,這丘原如何也不相信。
時間越久,越是有利于易逸等人,丘原心中更是焦急。
易逸在快速的閃避著周圍想要沖過來跟自己一命換一命的死士,不時以隔山拳轟擊死士令只知道橫沖直撞的死士難以招架。
慢慢的,易逸也是察覺到了這些死士的弱點所在。
死士容易焦急,有時候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選擇自爆,例如在易逸的隔山拳連續(xù)擊中死士的同一個部位后,死士便會選擇沖過來自爆,讓易逸和管平十分輕松的避開了爆炸的中心。
特別是管平,因為是武道大宗師的修為,已是能夠在空中短暫飛行,在易逸的牽扯下已是令十多個死士自爆而亡,且有幾個更是讓管平直接廢掉,連自爆這個最后的手段也是沒能使出來。
如今,易逸也是知道了武侯武弘林到底是如何的武力通玄,那天的幾個死士,竟是讓武弘林廢掉修為直接生擒,簡直是駭人之極。
“若有擋道,敢有不為?”丘原一聲怒吼,便見死士紛紛停下了圍攻易逸和管平,而是在四周各自身軀膨脹,竟是打算一起自爆,讓易逸、晉兆賀、管平三人臉色大變。
這時,天空傳來一聲冷哼,似是震天雷音,讓那些暗紅色罡氣護(hù)體的死士身軀一震,膨脹的趨勢略有所緩,讓易逸和管平迅速出手。
空中一道身影往耽禾院飛來,迅若奔雷,瞬息間便是到了耽禾院內(nèi),凌厲的目光直接放在了丘原的身上,沉聲道:“傀儡教,人人為傀儡,人人命為賤。真是想不到,連你們也現(xiàn)世了?!?br/>
丘原聽見后,渾身一震,連忙撇開晉兆賀爆退,可晉兆賀卻是不讓丘原走,欺身上前想要將其攔住,卻是見丘原噴出一口黑血,怨恨的盯著忽然出現(xiàn)的武弘林,迅速隱匿在黑夜中,讓晉兆賀難以尋覓。
誰知,武弘林一聲冷哼,沉聲道:“來了就別走了。”話音初落,便是彈跳而起,往一旁躍去,一拳便是往半空中轟去,那里空無一物。
不過,隨著武弘林的拳頭越近,本是空無一物的半空卻是被凌厲的拳風(fēng)生生刮出了一個人,不是丘原還能是誰?
只見丘原臉色大駭,根本生不起與大坤武侯武弘林交手的念頭,撒腿便是想跑,卻是見武弘林的拳勁瞬間到了丘原的跟前。
“砰”的一聲,丘原倒飛,而武弘林更是站在原地,真氣澎湃洶涌而出,竟是化為一只巨手,對倒飛中的丘原來了一個擒拿手將其生擒。
這......
僅僅是一瞬間,身為大坤武侯的武弘林便是將丘原生擒了。
而那些身軀膨脹欲要自爆的死士,在丘原被武弘林生擒后,身軀也是緩緩的縮了回去,神情呆滯,如同傀儡。
雖然晉兆賀、管平兩人對大坤武侯武弘林的實力早有了解,但也不免為之驚嘆,與兩人交手了許久的丘原及死士,便是這般容易的被武弘林給解決了。
易逸更是心中驚駭,對武弘林的實力又了解了一些,更是知道了大坤武侯的武道修為,必然是在武圣境。
還有,剛剛武弘林所說的“傀儡教”到底是什么宗門,易逸從未聽過,卻是從現(xiàn)世這兩個字上,感覺到了一股風(fēng)雨欲來花滿樓的氣味。
易逸和管平兩人連連出手,將呆滯的死士制服,防止呆會又暴動起來,并且易逸在制服死士的同時,也是清楚的知道了為什么這些死士會讓自己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死士,體內(nèi)竟是僅有一絲生氣,簡直就是命懸一線,只差半步便是無力回天。
很快,便是有人來耽禾院收拾殘局,晉兆賀正審訊著丘原,一旁是武侯武弘林,易逸也是呆在了管平的身邊聽著審訊的結(jié)果。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晉兆賀才從丘原的嘴上撬出一些東西。
原來,傀儡教是要尋找擁有五行真氣的人來制造一個人形機(jī)器,若是成功的話必將成為傀儡教的第二個五行傀儡,其余的便不是丘原所知道的了。
而且,讓眾人震驚的是,這丘原的真實修為竟是先天武師境,卻能夠罡氣外放,如同武道大宗師般在半空中短暫飛行,雖然速度及力量不及晉兆賀,可是卻經(jīng)常隱匿身形,讓人難以尋覓。
傀儡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宗門,竟是讓一些武師成為了堪比先天武師的死士,讓先天武師成為堪比武道大宗師的存在,這手段簡直是聞所未聞。
正當(dāng)易逸還在想著傀儡教到底是怎樣的宗門時,天際一記悶雷炸響,響徹云霄,令人一驚。
眾人紛紛抬頭望天,便是看見天際雷鳴閃電,卻不見有雨落下,反而是云霞染得火紅一片。
見多識廣的管平當(dāng)即驚叫道:“雷火降世,寶物出世?!?br/>
易逸一聽,心中惦記,便是往管平看去,卻見管平眉頭微皺,沉聲道:“雷火降世,出世的寶物必然是戾氣過重,恐怕這次又是引得不少魔門、邪教的人前來爭奪,這出世的寶物無論落在那一方,也是對我大坤不利?!?br/>
聽罷,大坤武侯武弘林臉色淡然,看向天際雷鳴山巔,云霞染紅的地方,沉聲道:“晉侯,準(zhǔn)備一下,隨我去看一看?!?br/>
武侯發(fā)話,身為晉安城晉侯的晉兆賀自然遵從,也是點頭應(yīng)允,兩人便是往寶物出世的地方而去,不一會便消失了身影。
仍呆在原地的易逸盯著雷火降世的地方看了好久,讓一旁的管平皺眉。
管平一想到其中兇險,便是想勸易逸,卻是看見了易逸雙眼透露出來的眼神,唯有輕聲一嘆。
雷火,火煉之火,修煉《大須彌經(jīng)》的關(guān)鍵,易逸放棄這次機(jī)會嗎?
赤火易,地火難,陰火更是偶然得之,雷火則是可遇而不求,這一次錯過,不知要到什么時候才會遇到。
即便是兇險異常,易逸也是心中堅定。
易逸回頭對管平笑著說道:“管爺爺,謝謝這些天您的照顧。”說罷,便是往武弘林、晉兆賀兩人所去的方向奔去。
管平在原地呆了片刻,便是低著頭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顯得有些佝僂,整個人似乎在這片刻又老了一些。
在管平的回憶中,有那么一個少年,他叫管磊,他的眼神也是那樣的堅定,無論如何也不可動搖他的決心。
那是三十年前,也是一個天地異象,寶物出世的日子。不同的是,那個少年管磊,已經(jīng)死了三十年,這個塵封的回憶也保留在管平的心中三十年。
管平心里祈禱,一定要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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