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的天空,絕望的南賀川,壓抑的宇智波一族。
心子躺在床上,看著外面,雙眼無神。
紅豆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就像個脆弱的小孩,孤寂的望著天空,似乎被囚禁了生命,正在等待天使的降臨。
紅豆嘆息一聲。
兩天了。
宇智波止水自殺身亡的消息傳出來已經(jīng)兩天了,心子在這房間里,也呆了兩天。
若不是那只死貓跑來,她甚至都不知道,心子在家里,什么都沒吃。
也幸好有青峰,不然,心子這是要餓著自己的。
她算是清楚了,心子是真的,太傷心了。
心子一直跟宇智波家那兩個天才關系不錯,不管是以前,還是后來,聽她提得最多的,就是那兩人。
宇智波止水是何許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瞬身止水之名,在木葉享有盛譽,怎么會自殺呢?
自殺的人,連慰靈碑都上不去。
紅豆認為,她好歹跟止水有過交流,也知道那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絕對不是什么怕死的,也不是什么不負責任的人。
當初對心子多好???心子受傷,三天兩頭往這邊跑。
可現(xiàn)在呢?
她可是看得很清楚,宇智波止水心里,怕不是沒有心子?就算為了心子,也不可能自殺。
紅豆想著心子太過傷心了,特意給她買了幾串三色丸子。
她一直記得,心子喜歡吃三色丸子,不是很喜歡糯米丸子,只是因為三色丸子比糯米丸子更甜。
她好像說過,三色丸子是甜食,人生太苦,才要吃點甜的。
現(xiàn)在心子的情況,很適合吃甜食了吧?
放下三色丸子,紅豆想著,要不要跟心子打聲招呼,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叫她了,不得已,連忙走了出去。
紅豆離開之后,心子又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的。
而此時的紅豆,卻接了一個意外的任務,跟隨著幾個中忍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遇到了日向空。
從紅豆那里知道心子最近情形不太好,日向空連忙跑去找心子,可心子卻已經(jīng)不在家了。
他是聽說了止水死了,櫻花祭的時候,就知道,心子和止水的關系不一般,兩人就像是親人一般。
止水死了,心子一定很傷心,現(xiàn)在是去找止水了嗎?
他之前去打聽過了,止水死的事是真的,一直沒敢告訴心子,卻不知道心子自己已經(jīng)知道止水的死了。
不過說來也是,止水畢竟是木葉的上忍,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自殺的忍者,可是最容易讓人記住了,畢竟那么多忍者里,有幾個會選擇自殺?除了傳聞中的旗木朔茂,這個止水,又成了一個自殺出名的忍者了。
兩人在木葉都享有盛名,木葉白牙,瞬身止水,這兩個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原本都是木葉最出色的忍者,可為什么,會選擇自殺呢?
旗木朔茂還好,是死在自己家里的,可是止水,卻是死在外面,好像是連雙眼都沒了,大概是被他自己毀了。
可這種說法,日向空卻是不相信的。那個男人,雖然清冷,可該開朗的時候,卻是非常開朗的,而且為了木葉的和平,可是奉獻了許多,在著之前,也沒聽過跟誰有什么矛盾,以至于他會自殺啊。
而且,最重要的事,最近宇智波和木葉之間本來就是暗潮洶涌,這個時候止水的死,難免讓人懷疑真實性和意外性。
日向空嘆息著,趁著沒有任務,在木葉到處逛,就想要找到心子。
可他失敗了。
“空。”剛下學的日向寧次路過,看到他呆呆的站在一樂門口前,疑惑的開口。
日向空回過神,有些遺憾,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后五分鐘,心子拉著鳴人出現(xiàn)在一樂。
一樂大叔剛給鳴人上了一碗面,心子就將錢放在桌子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一樂大叔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說太多。
鳴人抬起腦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心子已經(jīng)不見了。
一陣失落,放下碗,雙手插在兜里,心情低落。路過一處池塘的時候,正好見到一個黑發(fā)小子正蹲坐在岸邊,不知道在想什么,鳴人看著他熟悉的背影,剛要開口,就想到了之前每次見到佐助,佐助身邊都有他哥哥,真是讓人討厭!想著,鳴人壓下心里的苦澀,離開了。
在他離開之后不就,佐助也慢慢站了起來,往自家家里走去。
他心情同樣很差,現(xiàn)在只要閉上眼,就容易想到那天早上哥哥的眼神。
那種傷痛,以及冷漠,一點都不像是他記憶里的哥哥。
哥哥因為止水死了,他成了族里的懷疑對象,竟然對族里的人動手,那些人,明明都是親人,為什么?
他的哥哥,已經(jīng)不再是他熟悉的哥哥了嗎?
還有哥哥的眼睛,那種眼睛,他沒有見過,應該不是寫輪眼吧?
佐助心里百般的難受,眼里,腦海里,總是能回憶起父親和哥哥的矛盾。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以前備受父親喜愛,常年‘不愧是我的兒子’這句話掛在嘴邊的父親,似乎對哥哥有了好多不滿。哥哥有時候,甚至也和父親有很多不滿。
搖搖晃晃,佐助回去了。
而此時的心子,已經(jīng)找到了許久不見,和她一樣,在小樹林里練習的鼬。
他似乎一點都不難受,不停的訓練著,百發(fā)百中,好像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
可心子卻知道,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是最傷心,最難過的。
心子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安慰。
她比鼬更難受,當時甚至還埋怨鼬,認為若不是鼬,止水也不會死了??墒趋裁炊紱]有解釋,默默的都承受了。
現(xiàn)在心子有些后悔,鼬明明也難受,她卻不能理解,讓鼬更加難受了。
掏出手里劍,也默默的訓練著,可不知道為什么,心子十個有八個手里劍脫靶,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越是這樣,心子越難受,心情越發(fā)不能平靜下來。
“抱歉。”
鼬停了下來,突然的將心子手里的手里劍拿了過來,一把將心子抱在懷里。
他的語氣很清冷,一如既往,可清冷中帶著的傷痛,又有幾人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