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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河口足療帶特服務 聽了嬤嬤的

    聽了嬤嬤的話,寧昭點點頭,進了屋,老太君依舊安靜的躺在床上,寧昭來到床前坐下,看著已經(jīng)消瘦到只剩下皮包骨的寧老太君,心里又是一疼。

    “奶奶?!睂幷演p聲呼喚著,可寧老太君雙眼緊閉,就連呼吸都弱的不仔細瞧根本瞧不出來。

    無奈和心疼拉鋸著,最后只糅合成一聲苦澀的嘆息。

    在寧老太君這里待了將近一個時辰,寧昭便準備回去,剛走出院子,迎面便裝上了寧渙。

    兩人都停住了腳步,寧渙打量著寧昭,見她神色不愉,心里說不出的高興,臉上卻裝模作樣的關心道:“半月不見妹妹,妹妹怎地消瘦了?看上去臉色還不太好,難不成是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情?”

    賞菊宴寧渙雖然因病沒有參加,但四公主被賜婚給靳淵的事情,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寧昭不相信寧渙不知情。

    此番言語不過就是為了膈應自己罷了,寧昭這般想著。

    “妹妹好的很?!睂幷研α诵Γ溃骸安贿^倒是聽聞姐姐不久前大病一場,連賞菊宴這么大的宴會都沒能參加?!?br/>
    “姐姐剛嫁入皇室,第一次遇上這種盛事都沒能參加,心里肯定很遺憾吧?!睂幷颜f道。

    寧渙卻是遺憾啊,不論是第一次以太子側妃參加皇室盛典,還是親眼見到寧昭難堪,這兩件事都是她的遺憾。

    “是啊?!睂帨o對這么兩句話已經(jīng)沒什么大的感覺,一心都想著如何能讓寧昭的心情變得更遭。

    “只是姐姐聽說賞菊宴上還發(fā)生了一間有趣的事情。”寧渙眉眼一彎,笑的不懷好意,“還是關于妹妹的?!?br/>
    “哦?”寧昭不為所動,問道:“妹妹怎地不知?”

    “你不知?”寧渙故作驚訝,又湊近了幾分,低聲道:“皇上賜婚靳大人和四公主,這么大的事情,妹妹當真不知?”

    寧昭推開兩步,跟寧渙拉開距離,目光落在寧渙已經(jīng)顯懷的小腹上,淡然道:“姐姐說的是這件事啊。”

    說著,寧昭點點頭,重新把視線拉回寧渙的臉上,“確有其事,不過這又跟姐姐有什么關系?”

    “這當然跟我沒關系?!?br/>
    寧渙輕笑一聲,尖酸說道:“我不過是替妹妹開心啊,能跟四公主共侍一夫,天下誰不知道皇上最疼愛的就是四公主,靳大人若是成了駙馬,以后升官加爵指日可待啊?!?br/>
    “原來如此啊?!?br/>
    寧昭也笑了,回道:“姐姐剛嫁入皇室不久,就這般習慣了三妻四妾,哦對了,姐姐只是個側妃,算起來也只是個妾,怪不得,看來姐姐早就準備好了,與旁人共侍一夫,才會對這事兒這般感興趣?!?br/>
    一個‘妾’字一出,寧渙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她沉著臉看著寧昭,沒了那強裝出來的笑容,惡意便肆無忌憚的滿溢出來。

    “妹妹又是何必呢,姐姐知道妹妹心里哭,但要跟你共侍一夫的又不是我,妹妹說話這般難聽,四公主又聽不見,又有什么意思呢?”

    “沒什么意思?!睂幷岩怖淞四?,沒心思跟她假裝姐妹情深,嘲諷道:“只是自己心里不舒坦,也不想旁人舒坦罷了,姐姐難道不明白嗎?”

    說著,寧昭直接繞過寧渙,抬腳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寧昭又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寧渙,正對上寧渙不善的目光。

    寧昭笑了,笑的格外明艷,只聽她說道:“還沒有關心姐姐呢,寧府的賬目算清了嗎?姐姐可要好好照顧身子啊?!?br/>
    寧昭指了指寧渙微隆的小腹,嘲諷道:“你還想著靠你兒子當皇后呢,別把自己累壞了,兒子沒了,皇后可就離你遠了。”

    “你……!”寧渙還是第一次聽到寧昭這般毫無顧忌的諷刺自己,原來的那些柔弱根本就是裝的!

    此刻滿臉惡意的寧昭,才是真正的寧昭!

    沒理會怒不可遏的寧渙,寧昭說完話,抬腳就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寧渙,直到走出寧府上了馬車,寧昭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氣。

    清蟬一直陪在她身邊,也被寧昭之前那番話震驚了。

    她知道自家小姐沒有表面那般柔弱,但也沒見過寧昭之前那般模樣,還有那個滿懷惡意的笑容,清蟬想想都覺得有些瘆人。

    “小姐……”清蟬猶豫著問道:“咱們是回府嗎?”

    靳淵明日便要出發(fā),寧昭緩和了一下洶涌出來的情緒,隨后道:“回府吧?!?br/>
    至少靳淵走之前,她要見他一面,道別也好,什么都好,寧昭此刻就想要見見靳淵。

    回到府上,靳淵也剛好從外面回來,兩人在門口便撞了個正著,靳淵停下腳步看著寧昭,寧昭從馬車上下來,徑直來到靳淵身邊。

    見她臉色不好,靳淵皺了皺眉,剛準備說話,突然被寧昭抱了個滿懷。

    “阿昭……”兩人很久沒有擁抱過了,之前那個落在眼睛上的親吻,也只是蜻蜓點水,靳淵連她一片衣角都沒有碰到。

    此刻寧昭主動擁抱他,突然讓靳淵有些慌。

    “怎么了?”靳淵擔憂的問道:“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訴我,別憋在心里,我……”

    “別說話?!睂幷崖襁M他懷里,輕聲打斷他。

    靳淵聽話的閉了嘴,頓了頓,抬手小心翼翼的把人摟住,逐漸加重了力道,像是要把人勒進骨血里。

    “這次我不陪你去了?!卑肷魏?,寧昭的聲音傳了出來,悶悶的,還帶著微不可察的哽咽,“一路小心,早點回來?!?br/>
    “我在家里……”寧昭頓了頓,聲音有些顫抖,“等你?!?br/>
    靳淵的心都揪了起來。

    那道橫梗在兩人之間的屏障還沒有解除,更加讓兩人珍惜此刻的擁抱。

    “最多半個月。”靳淵撫著寧昭的后備,輕聲承諾著,“最多半個月,等我回來,這件事情一定會結束的,我們……一定會回到從前?!?br/>
    靳淵走了,離開時天還沒亮,沒有燈火,整個世界都陷入黑暗中。

    寧昭一夜都睡得很不安穩(wěn),身邊空落落的,仿佛心上也跟著缺了一塊,等到她徹底熬不住沉睡過去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于是寧昭再次醒過來,靳淵已經(jīng)離開好幾個時辰了。

    “大人走了?”寧昭披著外衫,看著外面高掛的太陽,喃喃道。

    清蟬打來熱水,擰干帕子遞給寧昭點頭道:“嗯,卯時前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