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愣了愣,似乎不太明白喬以安的意思,喬以安才解釋道:“媒體寫稿子都是有規(guī)律可言的,比如你在宴會上扶了一位妹子,說不定第二天你和這個妹子前生今世的傾世絕戀就會傳得沸沸揚揚,連小三小四都都替你找好了,故事編的十分的圓滿,如果你沒有扶這位妹子呢?或者,你就是想要和她炒緋聞,這就是掌控媒體發(fā)揮的方向啦!”
喬以安道:“如果我們做出了足夠的暗示,卻又不肯承認彼此在一起,那么媒體的稿子大都會寫我們在一起,說不定還會自發(fā)而主動的引申一些我們不得已啊,粉絲逼迫?。〈蟓h(huán)境的壓力啊之類的,但是你我如果承認了,說我們是一對兒,那么好了,媒體的自我發(fā)揮方向就會變化,開始往你我交往的深層去猜測和挖掘,好一點的比如什么時候在一起,怎么勾搭的,壞一點的又連小三小四都找好了,說不定還會有惡意揣測你的新聞存在,各種好的壞的都會鬧起來,但是不承認,媒體的報道就會好很多?!?br/>
沐言一時間啞口無言,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道理,默默的點點頭,“這些話我會告訴老大的,他很需要這樣的經(jīng)驗。”
喬以安微微笑了笑,伸手抱住沐言的脖子,道:“我這么寶貴的經(jīng)驗都分享給你了,還不快謝謝我?!?br/>
“謝謝寶寶!”沐言笑瞇瞇的攬住對方的腰,拉近懷里。
與此同時,別墅區(qū)某一座房子里,一個有些肌肉猙獰的男人坦露著上半身,看著監(jiān)視器中的影像,畫面中草叢里一個男子蹲在那里,似乎在等候什么,手里還抱著攝像機。
男人撇撇嘴,低聲喃喃道:“這都多久了還不消停,多少次勞資都以為是臥底警察來抓勞資的,再這樣下去,非麻木了不可,等哪天警察真的來了,勞資要是還以為是狼來了,陷了進去,那可真成了笑話了,不行,得搬家了?!?br/>
他一開始是受了老大命令負責沐言和喬以安安全的,但如今,武器買賣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喬以安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又重新開始演出,一點問題沒有,他就對這越來越頻繁出沒的狗仔有些受不了了,這架勢簡直和警察抓犯人取證一模一樣嘛!讓他還能不能好好做個黑幫小弟了?!
明天就得搬走,原以為靠近警察局比較燈下黑,而且那個警局的某個長官還是他們老大的情人,自然萬無一失,可是,他也受不了日日的狗仔和攝像機啊!
男人轉身離開,監(jiān)視器中,蹲在草叢中的男子似乎是不適的動了動,腰間似乎別著什么東西,有些鼓鼓囊囊的,隨著他的微動,露出一截黑色,反射出一絲微弱的暗光。
喬以安和沐言又恢復了自己平靜的小日子,沐言天天出去演出上節(jié)目,喬以安負責在家宅著,然后等沐言回來做飯,偶爾有事再飛幾趟國外。
喬以安和沐言的緋聞終于還是曝出去了,兩個人靠得極近走在街上的照片被人發(fā)了出去,還有一起回住所的照片。雖然沒有手拉手,但是照片的角度和時機很好,可以看出來兩個人在笑瞇瞇的說話。
雖然帶著大口罩,又是霧霾的天氣,可是,沐言現(xiàn)在也是很火的,喬以安就更不用說,觀眾還是很輕易的從照片里認出了兩個人。
這次,舒朗發(fā)什么樣的通告解釋都沒有用,哪有這樣的好友?三天兩頭一有時間就聚在一起,雖然還是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但是,即使是圈外人,也已經(jīng)對此深信不疑了。
兩個人是一對兒,已經(jīng)得到的普遍的認可。
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早有準備,可是真的到了這一刻,沐言還是有些忐忑的,他希望池宇和舒朗能壓下去這波浪潮,又似乎不太希望,喬以安還和他住在一起,用池宇的話說,洗白當然不能顯得太心虛,現(xiàn)在急匆匆的搬出去不就是給人話柄嗎?
黑幫小弟已經(jīng)徹底的搬離了住所,這里媒體太多,他呆的很不舒服,萬一什么時候入鏡了,上了電視,簡直要讓其他兄弟笑肚皮好嗎?
“怎么辦?”舒朗站在別墅里,看向池宇,這貨還沒回國休假多久,又被這條新聞給炸回了這里,舒朗對此表示同情。
“分手可能嗎?”池宇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支在膝蓋上,手指交叉,目光卻看向喬以安。
“不可能?!边@是兩個人的回答。
“那就沒說的了,以安跟我回去,說是沐言邀請來的,沐言到底有什么想法,為什么以安接受了朋友的邀請,卻傳出這樣的新聞,我們表示遺憾和不解。”池宇道。
“會毀了沐言的事業(yè)的?!眴桃园膊粷M道?!岸疫@么說和逼著我分手有什么區(qū)別?”
“底氣區(qū)別,一個是騙人,一個是真實?!背赜畹馈?br/>
“等一下,是不是應該尊重一下我的存在,我是沐言的經(jīng)紀人?!笔胬什逶挼?,所以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池宇毀了沐言的。
“無所謂,反正我會單方面發(fā)布這樣的聲明,你能不能抗住,是你的事情,我對沐言的事業(yè)無需負責,我也不會因為喬以安的私人問題而影響我對公事的判斷,以安,我說過吧!如果出了問題,我不會因為私人原因幫你?!?br/>
“池宇哥,我也可以單方面發(fā)表聲明,因為我個人的私人原因。”
“以安,還記得自己的夢想嗎?”池宇毫不生氣,微笑道。
“我受到的影響不大?!?br/>
“你昏頭了,你還不夠格,你受到的影響很大,不是去過了阿爾賽就可以站上神壇,去過那里的人很多?!?br/>
喬以安呼吸急促了下,目光有些冷。
“以安,手指?!背赜畹吐暤馈?br/>
喬以安緩緩的低下頭,片刻,卻又猛地暴起,一腳踹在面前的桌子上,發(fā)出一聲極為刺耳的摩擦聲,“手指手指,你除了會拿手指威脅我還會做什么?!我夠了好嗎!池宇!我是你的藝人,不是你的傀儡!更不是被你威脅的奴隸!每次都拿這種事情讓我想起過去,讓我恐懼,讓我不得不拼盡一切向前,你想過我的感受嗎!為什么,為什么你沒有那種連提都不能提的痛點,我一定天天提起,讓你感受一下我的感覺!”
池宇驚訝的看著他,喬以安突然覺得有些解氣,他從未在池宇臉上看到過這種表情,仿佛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不受威脅,不介意,甚至敢于迎著痛點而上,攻擊他。
心中難以言喻的自卑和痛楚似乎也在緩緩減弱,真的提起,真的爆發(fā)出來,似乎也沒有想象的可怕,也許,自己也是能接受自己的殘缺的吧!畢竟,沐言很喜歡它,沐言會親吻它,他說它不丑陋,它是喬以安的,沐言喜歡喬以安,什么都喜歡。
喬以安渾身有些顫,竟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以安?!背赜畹吐暤?,“我明白了?!?br/>
池宇站起來,準備離開,“看起來沐言確實對你很重要,你變了?!币郧暗哪莻€喬以安,是絕對不會輕易觸碰這一點的,絕對不肯承認,殘缺,是他絕對的痛,這是連想都不能想的禁區(qū),也是他最后的武器,可惜,現(xiàn)在這武器漸漸有些失效了。
莫名的,池宇有些開心,他自己也覺得奇怪,失去了強有力的威脅,喬以安的性格這么不安分,他很難憑借積威壓制住喬以安,可是,他確實是很開心的。
舒朗看著池宇要走,開口道:“我不會坐以待斃的,池宇,如果你發(fā)這樣的聲明,那就原諒我也要黑喬以安一把了?!?br/>
池宇深深的看了舒朗一眼,“很好,我們在明面上決裂結仇,更有利于掩護他們,這樣就沒有人相信他們是一對了。”
舒朗有些無語,不過卻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在媒體上光明正大的讓對方背黑鍋,誰還會相信這兩個人沒有決裂?可他們就是不肯決裂,這也沒辦法。
至于承認?!開玩笑!沐言是偶像歌手,喬以安牌兒雖大,但同樣也是這條路,就像是池宇說的,自以為受影響不大,那是不可能的,不承認,才是最好的做派。
池宇離開之后舒朗也跟著走了,沐言輕輕拍著喬以安的背,低聲道:“沒事的,我就算賠上我,也會保住你的,你可以養(yǎng)我啊!一向不都如此嗎?”
喬以安久久沒有說話。
門鈴突然響起,喬以安收斂心神坐回沙發(fā),低聲道:“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
沐言走過去開門,門口卻站著兩個穿著工作服的水電工打扮的人,正笑的一臉燦爛。
“先生您好,我們是來檢查水電管道的?!?br/>
沐言皺了下眉,卻也沒有多想,低聲道:“有證件嗎?小區(qū)物業(yè)讓來的?”
“有?!蹦侨诉B忙取出東西給沐言看,還一邊解釋道:“前兩天有住戶的水管因為質量問題炸開了,領導很重視戶主們的安全,所以整個小區(qū)都檢查一遍,您配合一下?!?br/>
沐言點點頭,讓對方進來。
喬以安還在低著頭生悶氣,兩人走進去蹲下身子把工具箱放在地板上,沐言隨意的瞟了一眼對方的手,他莫名總有些不舒服,感覺怪怪的。
繭子,槍繭?!沐言一愣,一時間覺得對方手上有些熟悉的地方,對方已經(jīng)快手快腳的打開箱子,露出擺放凌亂的零件,伸手直接插.進零件底部。
水電工用得著這么多奇怪的零件嗎?他見過工具箱??!沐言一愣,下一刻猛地沖向喬以安,“以安快跑!”
很像是槍繭的繭子,放了各種零件擾亂耳目的工具箱,幾年的警察和軍隊生涯讓他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