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月有一些訝異,看著沈卿染這個樣子不敢再動手來硬的了。
“沈二小姐?”司長月笑了笑,用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摸了摸沈卿染的腦袋,“怎么了,板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多少銀兩?!?br/>
沈卿染真的很想告訴司長月,他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二小姐?”
…………
司長月有一些無奈,恍然間生出來一種被拿捏了的錯覺。
“阿染,不要生氣了,現(xiàn)在皺著眉頭看著都不漂亮了?!彼鹃L月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沈卿染的身邊,如同哄孩子一般的語氣。
沈卿染聽了這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脫口而出就道:“我好看不好看有什么要緊?只要那萬丹國的公主好看就行了,以后月王爺?shù)氖虑橐灿貌恢也傩?,我算什么!?br/>
沈卿染雖然也知道司長月并無此意,可是她越說心里就越委屈,說什么話也就不過腦子了,想了想又害怕自己說完了這話司長月不給她臺階,萬一冷了場尷尬難堪的還是自己,不如現(xiàn)在就走了。
沈卿染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似乎是這件事已經發(fā)生了一般,站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自然了,沈卿染并沒有忘記自己的火狐披風,畢竟這個顏色和這個保暖程度沈卿染覺得自己真的十分的需要。
“阿染?!彼鹃L月急忙伸出手拉住了沈卿染,并沒有像是她想的那樣不管不顧的任由自己離開。
也不知道怎么的,沈卿染的火氣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什么萬丹國的勞什子公主,和我有什么關系,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就別說那些話來傷我的心了,真當本王是鐵打的?任由你怎么說都不會覺得難過?”司長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但是手上的力度卻沒有放松,依舊是把沈卿染抓的牢牢的,死活都不肯讓她走。
“那我問你,為什么沒有按時吃我給你的藥?難道這么久了,你還是不相信我?”沈卿染氣沖沖的道。
這一次沈卿染給司長月的是她最新制出來的特效藥,因為藥材齊全加上沈卿染對這藥的研究已經足夠透徹了,所以配出來的藥已經從一開始單純的鎮(zhèn)痛變成了有一點解毒的性質了。
她因為這件事開心了很久,想著如果自己努努力,哪怕就是用十年八年的,也不是一點幫司長月解毒的希望都沒有。
昨天就是月圓之夜,沈卿染想著司長月應該可以好好睡一覺了,看他今天面色紅潤精神狀態(tài)似乎比平時還要好,沈卿染更加篤定自己的藥起了作用,可是卻不想司長月根本就沒有用藥!
沈卿染自然就覺得因為這個藥司長月已經交給別人去試藥了,所以才會在昨天沒有服藥!所以虛弱到脈象一塌糊涂,就像是讓人抽筋剝骨了一般!
沈卿染想著想著又覺得有一些委屈了,她以為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司長月待自己肯定與旁人不同,哪怕就是疑心病再重,那也是對別人的!
沈卿染覺得司長月這種行為就和打了她一個耳光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司長月,你要是信不過我你就別裝的……”
沈卿染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司長月從懷里掏出了那瓶解藥,打開蓋子以后直接就吞了下去。
“你……你這是干什么……你……”
沈卿染愣住了,不明白司長月這是在做什么。
正在司長月要開口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暖舒回來了。
“魅三,帶著暖舒先去別處,本王與沈二小姐有話要說?!彼鹃L月冷聲道。
或許是魅三和暖舒都感受到了司長月的低氣壓,瞬間外面就沒有了動靜,饒是沈卿染這樣好的耳力,愣是都沒聽到一星半點的腳步聲。
“阿染,你跟我進來?!鞭D過頭跟沈卿染說話的時候司長月的態(tài)度明顯就不一樣了。
沈卿染頓了頓,還是順從的跟著司長月走了進去。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看似隨便的拍了幾下,靠墻的整排大書架忽然就動了起來,露出了一個足以讓一個人通過的洞口,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況。
“怕不怕我把你怎么樣?若是不怕的話跟我進來看看我有話要跟你說。”司長月伸出手,看著沈卿染,笑著說道。
沈卿染想也沒想就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司長月的手上,任憑他帶著自己走進了那一團黑暗之中。
笑話,怕司長月把自己怎么樣?司長月如果真的想怎么樣,他會等到今天嗎?
不過話說回來,有一說一,這里面實在是太黑了。
沈卿染基本上就是什么也看不見,只能牢牢的抓住了司長月的手,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不過很意外的,沈卿染并沒有覺得害怕,內心很平靜的朝著未知的黑暗中走去。
司長月能察覺到沈卿染的步伐很堅定,眸子里的笑意越發(fā)的深了。
“阿染,別怕?!?br/>
沈卿染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來司長月后腦勺并沒有長眼睛,就嗯了一聲。
“我沒有怕。”沈卿染認真的說道。
隧道并不是很長,但是彎很多,岔路也很多,總共加起來大概幾百米的樣子,過了一會司長月停了下來。
“你在這里別動,我就把蠟燭點上?!彼鹃L月輕聲說道。
沈卿染點了點頭,乖乖的等著司長月。
蠟燭微弱的光芒迅速得驅逐了黑暗,隨著一根一根的蠟燭被點燃,沈卿染也看清了這個密室的全貌。
沒想到的是這個密室居然還挺大,里面雖然沒有如何的奢華,但是必備的生活用品都有,桌椅板凳一應俱全,甚至在角落處還放了一張床,而且或許是因為地下不透風的緣故,沈卿染覺得并不冷。
“有什么事情還得要到這里來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把我毀尸滅跡了。”沈卿染看了一眼周遭的環(huán)境,坐在了腳邊的椅子上,好奇的說道。
“昨日我的確是沒有吃你給我的解藥,但是并不是因為我不信你,我若不信你,方才也不會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