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顧常青,就按你大理寺的規(guī)矩來,本官倒要看看你如何給本官一個解釋?”白州氣急敗壞的喊,話聲音中帶著幾分抖音。
“岑落落,對于狀紙,你有何話?”顧常青臉色異常難看,眼見著心愛的人被陷害,自己幫不上忙倒也罷了,反倒要親自審問,與幫兇何異。他恨自己。
“請大人傳證人,下官愿與他當堂對證?!?br/>
“傳證人。”侍衛(wèi)高聲通報,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穩(wěn)步走了進來,上前直直的跪在堂前,“草民馬俊參加大人?!?br/>
“你可知誣告知府是殺頭的大罪?!鳖櫝G嘞虢o他一個警醒。
“草民知道。”
岑落落心中暗笑,倒是個懂法的草民。看來這個王朝法律知識普及的還是不錯的。
“那你你如何看到知府大人行兇的?”
岑落落仔細打量了一番,此人身著破洞的粗布長衫,腳穿草鞋,雖然乍看上去一副窮酸像,但仔細看,鞋不沾泥,手不染塵,就連頭上的發(fā)帶都一點沒有在土地里干活被曬褪色的痕跡。
“昨天傍晚,草民在地里干活,隱約聽見有女子爭吵的聲音,草民慢慢走了過去,看見知府大人手里握著帶血的刀愣在那里,她并未看見草民,草民這才幸免于難?!?br/>
“你當時在附近勞作,聽見聲音才跑過去看看情況,正巧見本府手里拿著帶血的刀?本府可有錯?”
“沒有,”
岑落落點了點頭,“好,那從現(xiàn)在開始,本府問,你答?!?br/>
“本府問你,當時是傍晚,那地方是個荒野,毫無藏身之處,想行兇者是否是環(huán)視四周環(huán)境,怎能容你一個大活人在旁邊耕作!”
“因為,因為草民當時離得遠,定是知府大人一時疏忽,忽視了草民。”馬俊看著顧常青,一咬定,神情堅定無比,絲毫不像一個謊之人。
岑落落走了幾步,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跪在地上的馬俊,滿意的笑了笑,“好,很好,本官再問你,既然離得遠,傍晚天色又暗,你是如何能看清行兇者手中刀上面有血,又如何斷定本官是你所看到的行兇者本人?!?br/>
“因為,因為,因為我雖然當時沒看到你的刀上有血,但是你慌亂中扔下了刀,被我撿到。”
“哦,如你所,刀在你手上?”岑落落逼視他。
“我當然有證據(jù)?!瘪R俊完有侍衛(wèi)拿上了原本攔截下來的刀,“這便是證據(jù)?!?br/>
“哈哈哈?!贬渎湫α耍胝_陷她也不找個聰明人,哎,“你可知道,女子生來嬌弱,為官者防身多配短劍,不許佩刀,這是先祖皇帝定下的規(guī)矩?!?br/>
“你,你胡?!惫蛟诘厣系娜斯蛑绷松碜?,話已經越發(fā)沒了底氣。
“本官問你,哪個百姓,鞋不粘泥,衣不染塵,你可知百姓去地里干活穿的草鞋都是挑破舊的干活穿,哪里有人會穿著你這般新的!本官再問你,普通百姓看到官府大臣行兇,哪個敢一紙狀書告到大理寺,如此不合邏輯之事,竟也敢污蔑本府,你真是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