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車直接開到公司樓下接娟姐,她上車后一直在打電話。
終于打完,然后說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我真是對娟姐佩服得五體投地,我的姐,你真是無所不能啊,什么事你都能辦,真是太厲害了。
也不是我厲害,只是我正巧認(rèn)識一位朋友是做這行的,我是請她安排的,不過她說了,進入場地以后,不能攝像,所以如果要攝像,只能在外場攝像,這是她們的行規(guī)。娟姐說。
在外場怎么攝?
就是拍他們進入某個娛樂場所,但不能拍進了內(nèi)部的情況,因為如果是在外部拍的,那可以理解為被意外偷拍,但如果是在內(nèi)部拍的,那事情一但暴露,這家店就會被打擊,肯定是沒法開下去的,誰敢去一家會被偷拍的店里消費?
這個道理我明白,既然是娟姐安排的,那只能聽她的。
我打電話告訴了方哲,方哲說讓我不要先把位置告訴胡偉讓我等他的電話,等他的人準(zhǔn)備好以后,我再讓胡偉帶著那些領(lǐng)導(dǎo)過去。
娟姐安排的是一家夜總會,我們從后門進入,乘坐電梯來到二樓,那是一個上百平的包廂,裝飾豪華,燈光曖昧,一看就很適合犯罪。
蘇總,我給你介紹一個大人物,我初中時的同學(xué),也是這里的老板,她叫曾如。娟姐說。
好啊,這樣地方的老板,那肯定是大人物了。我笑著說。
我以為老板是個男的,但沒想到,這里的老板不但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大美女。
曾如一身黑色長裙,畫著冷妝,五官精致,腰細腿長,又冷艷又性感,是那種男人看了就轉(zhuǎn)不開視線的那種。
蘇亞,曾如。娟姐介紹的時候很合理,不說身份和頭銜,只說名字,然后補充:都是朋友。
娟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今晚消費我請。曾如一開口就很江湖氣,我還沒開始消費,她就說要免單,這是真的大方。
因為她一開口,就意味著就算是我接下來喝兩萬塊一瓶的酒,她也會免單。
不必了,不止是我們兩個,一會還有幾位領(lǐng)導(dǎo)要來,謝謝曾總。我微笑著說。
哦,有領(lǐng)導(dǎo),那就不免單了,打五折吧,男領(lǐng)導(dǎo)還是女的?曾如問我。
男的。娟姐替我答道。
嗯,那要幾個姑娘呢?曾如問。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只好看向娟姐,娟姐也不知道,一人一個應(yīng)該夠了吧?
好,我們這里有甲乙丙三種等級,要哪一種呢?曾如又問。
這個我們還是不懂,我和娟姐都一臉的懵。
甲級的最貴,然后依次。曾如解釋說。
那就丙的吧。我笑著說,對于他們來說,可能只要是女的就行了。
好。曾如淺淺一笑,如果到時客人不滿意,那再換。
這時方哲的電話過來了,說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可以通知胡偉了。
約二十來分鐘后,那些個領(lǐng)導(dǎo)從后門秘密進來了,一到包廂,領(lǐng)導(dǎo)們把外套一脫,就喊上酒。
然后就左顧右盼,好像在看什么,我猜測應(yīng)該是在看姑娘。
很快姑娘們就來了,雖然說是丙級的,但其實都好看,至少身材都是一級的辣,前凸后翹那是必備的硬件了,那種風(fēng)塵的媚態(tài),是我這等土包子無論如何也學(xué)不來的,我算是明白了什么叫風(fēng)情萬種。
姑娘們一到,領(lǐng)導(dǎo)們就活躍起來了,猜拳的猜拳,摸腿的摸腿,各忙各的,也沒人再糾纏我了,我這種又臭又硬的,自然比不上那些主動投懷送抱還讓摸的有吸引力。
這時電話震動起來,娟姐在外面打電話給我,出了包廂,她帶我去曾始的辦公室喝茶。
她們的辦公室和我們的辦公室不一樣,她們的辦公室沒有電腦,沒有其他的那些辦公設(shè)備,但辦公桌上有幾部電話,還放著幾部手機,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我不方便問。
蘇總和那些領(lǐng)導(dǎo)有往來?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美女老板曾如問我。
算不上什么往來,今天是第一次見。我說。
難怪了,這些人我都認(rèn)識,當(dāng)然了,他們不一這認(rèn)識我,但我知道他們。曾如說。
這就厲害了,這人脈是真廣,我和娟姐相互看了一眼。
這些人沒少出入娛樂場所,我知道他們也很正常,這群人中真正上得了臺面的,也就一個副局,其他的都是小蝦米。曾如輕描淡寫地說。
你是真厲害,竟然認(rèn)識這么多官員。娟姐說。
我也點頭表示贊同,看她年紀(jì)輕輕,竟然認(rèn)得那么多的人,真是厲害。
做我們這一行,認(rèn)識人多是必須的,沒什么了不起,蘇總做什么業(yè)務(wù)的?曾如問我。
做日化的,主要做化妝品,小本生意。我笑道。
娟姐在旁邊打趣,我就是給她打工的,她說她的公司是小本生意,簡直就是在罵我。
我沒這意思,正準(zhǔn)備解釋,曾如已經(jīng)笑了,娟姐上班的公司,那肯定不是小公司了,以后就是朋友了,有事的話說一聲,我風(fēng)塵中的人,太陽底下的事我?guī)筒簧厦?,但陰影角落處的一些事,我反而能幫忙?br/>
這話大有深意,這曾如真是一個奇人。
聊了一會,方哲的電話來了,說他那邊已經(jīng)好了,讓我把胡偉約出來。
我回了包廂,胡偉一只手正在一個大胸妹的胸上揉搓,看到我進去,他趕緊放下來。
我勾手示意他過去,他站了起來,向我走了過來,問我什么事。
你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
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那種貨色我看不上的。胡偉在為剛才摸人家胸的事向我解釋。
其實我根本不在乎,他就算是去摸狗,我也無所謂,他和我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你跟我來。
我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剛一出電梯,就看到像根電桿一樣立在那里的高戰(zhàn)。
高戰(zhàn)上來就是一拳打在胡偉的頭上,然后一腳將他踢倒在地,像揪小機一樣將他揪起來,扔到了吉普車上。
方哲坐在吉普的副駕位置上,口里嚼著口香糖。
你和那些領(lǐng)導(dǎo)一起出來鬼混的視頻在我手里,如果我爆料出去,那些人全都完了,然后他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對不對?方哲慢悠悠地說。
胡偉一下子就嚇得臉色蒼白,不要這樣,你們不要這樣做,這樣做會死人的。
把我的照片全部拿出來。我冷聲說。
照片……胡偉有些猶豫。
拿出來狗東西,不然我讓你全家去死。高戰(zhàn)咬牙罵道,又一拳揍在胡偉臉上。
照片沒有了,都是存在手機里,手機都讓你們拿了,照片就沒有了。胡偉終于說了實話。
真沒有了?方哲問。
真沒有了,真的沒有了。胡偉說。
照片沒有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見蘇亞,不能給她打電話,看到她要主動讓路走,聽到了嗎?方哲說。
好,我聽你的,我再也不找她了。胡偉應(yīng)道。
如果你敢再找她,我就把那些視頻爆光,讓那一群小官僚全部玩完,然后你也就玩完。方哲冷聲說。
我不會了,一定不敢了。
完全可以讓人把你老爸你老娘,還有你的孩子給抓了,但我不想那樣做,是因為我不想連累無辜,但你總是沒完沒了的找蘇亞,這讓我很煩,你要是再敢找她,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你記住了?方哲又說。
記住了。胡偉說。
好好當(dāng)你的小公務(wù)員,不要再有什么有非分的想法,你和我不是一個圈層,我要你死,你就得死,以后滾得遠遠的,不要再讓看到你,也不要再讓蘇亞看到你,只要你讓她看到你,我就讓你脫層皮。方哲繼續(xù)吩咐。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她看到我,求你不要把領(lǐng)導(dǎo)們的事說出去,真的會死人的。胡偉哀求道。
滾吧。方哲說。
我叫住了胡偉,前面的酒,我付過錢了,后面他們叫的酒,你自己買單。
胡偉面有難色,他知道那里面的酒不便宜。
還想要勒索我,先去把你的酒錢付了吧,沒錢?讓你的那些領(lǐng)導(dǎo)自己湊!我冷聲說。
胡偉還想說什么,一看方哲刀一樣的眼神,就再也不敢說話了。
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送娟姐。我對方哲說。
要不,我和你一起吧?方哲問我。
不了,我們女人聊天方便一些,你們先回,我很快就回來。
放心吧,沒事了,這個男人不敢再騷擾你了。方哲說。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方哲是公務(wù)員,他不敢讓他的領(lǐng)導(dǎo)出事,不然那些領(lǐng)導(dǎo)不會放過他。
正說著,娟姐的電話來了,說曾如要單獨請我們喝酒,問我要不要喝,我說明天還得上班,今天就不喝了,改天再喝。
娟姐說那行,讓我在停車場等她,她馬上下來。
我等了幾分鐘,娟姐下來了,上了我的車,我們的車駛出停車場后,發(fā)現(xiàn)高戰(zhàn)的車跟了上來,方哲還是不放心我,要讓高戰(zhàn)跟著。
我那個同學(xué)怎么樣?她和我同年,看起來比我年輕漂亮吧?娟姐笑著問我。
曾如是專門開夜店的嗎,好厲害,認(rèn)識那么多人。我說。
她高中沒上完就輟學(xué)了,后來聽說當(dāng)小姐了,再過幾年,就聽說她成為珠市娛樂行業(yè)的大姐大了。娟姐說。
曾如竟然做過小姐,這倒是我沒想到的,可以說是很厲害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