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是沈小姐。”
言為止的目光一直跟著沈嘉月,直到看不見。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握緊。
“少主……何不趁著現(xiàn)在接近沈小姐,您……您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和沈小姐……”
“我沒有想和她怎么樣,我……看著她好看著她幸福,足夠了,我唯一能做的是守著她?!?br/>
等到她擁有了真正的幸福以后,他會消失,不再出現(xiàn)。
下屬皺眉,似是不了解言為止的做法。
明明是在意的,為什么不去爭取呢!
“宗門那邊盯著,決不允許宗門的人出現(xiàn)在阿月周圍?!?br/>
“是,少主,薄倦庭那邊……”
“不用理會!”
提到薄倦庭,言為止的表情極其的嚴(yán)肅,可又無可奈何。
阿月想要的,他都給!
即便是薄倦庭。
在沈嘉月回到南山堂后,破天荒的閉門謝客,她頭疼的抓著頭發(fā),打開了電腦。
沈嘉月久久的盯著電腦屏幕。
終于下定決心,登錄上多年未曾登錄的社交賬號。
剛一登上,消息不斷的發(fā)過來。
在看到某個頭像不斷跳動時,沈嘉月心驚的慌忙下線。
沈嘉月立刻強制性關(guān)機!
他為什么會在線?
那個人為什么會在線?
他好了?
沈嘉月越是想下去,越是心驚,倘若那個人好了,他一定會找來的,沈嘉月下意識的摸向肩膀的位置。
想到那個人仿佛還能感覺到身上的痛。
痛到撕心裂肺,痛到哭喊無望,哭到天崩地裂也沒有人能救她。
她立刻跑到洗漱間,沈嘉月洗了一把臉,她脫掉上衣。
露出了左面的肩膀,上面有一個非常丑陋的刀疤,這么多年過去了,可見當(dāng)日下了多大的心狠,還能留著深刻的印記。
“李蓮云——”
提到這個女人,沈嘉月異常的憎恨她。
沈嘉月穿戴整齊再一次的離開南山堂,前往沈廣森和李蓮云的住處。
剛到后,她便看到李蓮云臉色不佳的從車上下來,貌似她的身邊又換了一個男人,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個。
呵!
沈嘉月冷笑。
當(dāng)李蓮云抬眸過來時,她和沈嘉月的視線撞上。
“賤人,你還敢來。”
“賤人是你,李蓮云,你現(xiàn)在遭受的一切都是報應(yīng),當(dāng)年你將我扔在外面……飽受顛沛流離,歷經(jīng)艱險才回來,李蓮云,你罪無可恕?!?br/>
李蓮云當(dāng)然知道她的意思,她不在乎的陰狠笑道:“當(dāng)我就應(yīng)該將你扔的遠(yuǎn)遠(yuǎn)地,也好過后來發(fā)生的種種,你該死?!?br/>
后悔,李蓮云無比的后悔。
倘若當(dāng)時再狠狠心將她扔遠(yuǎn)一點,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的沈嘉月正在某個大山里當(dāng)人家的童養(yǎng)媳。
被人折磨欺辱,成為生育機器。
沈嘉月扯開譏諷的笑容:“該死的是你李蓮云,你造的孽,承受在你女兒的身上,沈思婉和你的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李蓮云,你好好的睜大眼睛看著,你們母女最后的下場?!?br/>
“你敢動思婉,我會殺了你!”
“殺我?呵,你以為我怕你嗎?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是害怕的,對付你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李蓮云,咱們走著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