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起驚濤駭浪,他甩甩頭,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憤然沖進人群中,他推開迎面而來的戰(zhàn)士,用手中的武器收割鮮活的生命,在亂戰(zhàn)中,慢慢接近大風巫所在的地方,他的橫眉冷眼,刀刃血跡斑駁。
“該死,竟然有這么多人。”猙獰的臉可怖如從地獄中爬出來的獵鬼,他一雙冷眸看向大風巫胖胖的身體,眼中神色陰毒狠辣。
大風巫被對方的恐怖的眼神嚇了一跳,胖胖的身體直接鉆到了越臨的身后。
冷橫見此場景眉頭微蹙,他緊握手中的匕首,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正向這邊靠近的男人。
“越臨巫可要好好保護我!”大風巫一只手攥住越臨的衣角,渾身的肉隨著他微顫的身體抖動,語氣中帶點楚楚可憐和哀求。
越臨想把自己的衣角從大風巫的手中拉扯出來,可是這大風巫的身體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任越臨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弄不開大風巫的手,只能憤然又無可奈何地說道:“你這樣緊拉著我的衣角也沒用,不如拿好武器,以防萬一,冷橫會盡力保護我們的?!?br/>
大風巫的腦袋像撥浪鼓一般搖晃起來,他哼哼唧唧地說道:“我相信你的人品,但是我不相信你的族人,要是我和你同時又危險,他們才不會顧及我?!?br/>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越臨翻了翻白眼,道:“那你別蹲下,站起來,你這樣擋著我走路了。”
“嘿嘿。”
大風巫這才注意到自己像鴕鳥的行徑拉著越臨的衣角,越臨拖著自己根本走不動,他訕訕地笑了一聲,然后站起來,不過手依舊緊緊抓著越臨的衣服邊角,絕不松開。
“小心!”
越臨被人狠狠推了一把,腳下一滑,剛好撞到身后大風巫的身上,兩人同時滾到了地上!
“哎喲,越臨巫你想壓死我啊?”
大風巫握著自己肚子,臉上表情扭曲,顯然痛得不行。
越臨從大風巫的身上爬了起來,并不理大風巫的抱怨,而是注視冷橫和來人之間的動作。
冷橫推開越臨,與來襲的臉爛的男人對視,兩人對視,如同兩只即將搏殺的巨獸,小心翼翼地看著對方的動作。
“呵,你把匕首?你覺得你用這把匕首能擋住我?”男人冷著臉,陰毒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放在越臨和大風巫的身上。
“擋不檔得住,試試才知道!”冷橫聞言,聲音冷冽,一雙眸子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就仿佛進入了一種其妙的狀態(tài),冷靜得可怕,擋住對方看越臨的視線。
男人歪嘴一笑,他臉色的傷疤隨著他的笑臉更加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道:“既然如此,那就打一場再說!”
以力出刀,那刀沖半空中俯沖而來,冷橫旋轉(zhuǎn)一個周天,身形矯捷,躲開對方的攻勢,匕首從右手被他換到左手,在兩人交錯之間,那白刃險險蹭過對方的手臂。
男人吃痛,收回自己手中刀,再一看自己的右手上已經(jīng)多出一道鮮紅的口子,他神色不善地看向冷橫,一字一句地說道:“看來我小看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冷橫不理,拿起手中的匕首主動攻擊!迎面而上!
“呵,不說話?”男人顯然也打出了火氣,他嘴角一撇,不悅。
戰(zhàn)斗進行到一半,慘叫聲,哀嚎聲,慟哭聲,聲聲入耳,越臨閉眼不敢再看戰(zhàn)場血腥恐怖的場景。
衣服被人拉著更是一抖一抖的,越臨向前走了兩步,想掙脫大風巫的手,只是胖子大風巫現(xiàn)在絕對不會放開越臨,即便他的身邊還有幾個戰(zhàn)士在保護他。
“越臨巫,我害怕……”
大風巫急促的呼吸聲在越臨的耳邊久久不曾退散,越臨轉(zhuǎn)身瞪了大風巫一眼,道:“怕有什么用,不如相信他們會贏!或者你能有什么主意,幫我們反敗為勝?”
大風巫連連搖頭,道:“我大風部落有多少人你還不知道嗎?對上這些人就是死路一條,想之前我還嫌棄你們焱燚人跑來白吃白住……幸虧有你們在,不然我大風可就真的完蛋了。”
大風巫語氣真誠,越臨此刻也是無言以對,剛剛看你不是還挺上道的嗎?一臉義正言辭地樣子,訓得別人都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還是個慫蛋??!
冷橫和對方打斗,手中刀相當靈巧,不多時,對方的身體上布滿了傷口,鮮血淋漓像個從血里拉出來的血人。
“呸?!蹦腥送铝艘豢谕倌种械吨亓亢苤?,他惱怒地看向正手持匕首冷冷望向自己的冷橫,道:“你不是普通的部落人!”
冷橫不置可否道:“我從沒說過我是部落人。”
“那你為何要保護你身后的那人?”
“他是我的主人。”冷橫淡淡道。
男人不屑,嘲諷道:“可笑,能把匕首玩得這么厲害的,我想只有殺馬城的人殺馬人才有這身手!”
“你一個殺馬人竟然也有主人?”
冷橫臉上神色一愣,顯然被男人猜中了自己的身份,他聲音頓時冷了下去的,道:“那又怎么樣?我愿意認他為主?!?br/>
男人雙臂張開,說道:“我和你才是一路人,我曾經(jīng)是一個奴隸,但是我殺了我的主人,襄遂城里面的人已經(jīng)死得差不多了,那些士兵都被我們困在城主府里面,難道你不想去報仇?”
每一個殺馬人對襄遂奴隸主的憎惡不用言明。
“我哈卡爾代表我們的隊伍,我邀請你加入我們!”哈卡爾仰頭,用他冷然的聲音說道。
不過冷橫并不接受對方丟來的橄欖枝,臉上表情未變,道:“哼,你還是滾吧!”
越臨眉頭微蹙,盯著冷橫,沒想到自己在路上救下來的奴隸竟然是一個殺馬人?怪不得當時自己救下冷橫的時候,他會那么凄慘,被人用石頭砸,渾身鮮血淋漓,臉被人毀了一半,即便是到了現(xiàn)在,他的聲音都極其不自然,恐怕聲帶都已經(jīng)被毀掉了。
上次在……潘波勒刺殺綁架自己的人也是殺馬人……
殺馬城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城市。
“哼,不識趣?!惫栆娎錂M不搭理自己,怒道。
哈卡爾明顯不是冷橫的對手,只是一次次憑借著他的蠻勁兒向上沖,只是這次哈卡爾稍稍有些不同,冷橫的刀再次劃破他的皮膚,哈卡爾卻并不在,直奔大風巫,一只手鉗住拉住大風巫,大風巫卻緊緊拉著越臨的衣服不肯松手。
“越臨巫,你可要救救我啊!”大風巫雙眼泛著淚光,哀怨地說道。
“你快放手!”越臨驚呼了一句。
大風巫遲疑了一秒,松開手:“我放……”
一旁的哈卡爾聽見一句“越臨巫”,立馬做出的判斷,頓時放開了大風巫,一雙巨力的手臂直接環(huán)住了剛剛被大風巫拉著衣角的越臨。
脖子被人鉗住,越臨呼吸都困難,眼淚都快被人勒出來了,只能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掙脫哈卡爾的手臂。
“別亂動,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耳邊傳來哈卡爾的威脅聲,雙方戰(zhàn)士們紛紛停止戰(zhàn)斗,各自站在領頭人的身后。
烏宸在聽見驚呼的時候,也注意到了越臨這邊的情況,看見大風巫的動作氣得雙手緊捏,吱吱的響。
“大,風,巫?!睘蹂芬а狼旋X的聲音傳到大風巫的耳中,他瑟瑟發(fā)抖的跑到大風首領塔塔的身后解釋道:“我放手了,只是太晚了……我不是故意的!”
“哼?!币宦暲浜?,大風巫摸摸自己額頭的冷汗,一部分是被哈卡爾嚇出來,還有一部分卻是被烏宸嚇出來的!
“你放了越臨!”烏宸見越臨又被人鉗制,脖子被人狠狠的勒住,臉因為呼吸不暢變得通紅,不由眉峰緊皺。
哈卡爾嘿嘿笑了一聲,不理烏宸,看向一旁的冷橫得意道:“沒想到吧?我是打不過你,不過現(xiàn)在你們的巫在我手上!你們最好別亂來,不然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讓你們部落沒有巫!”
“沒有巫的部落,哼!”
沒有巫的部落下場自然不言而喻,一旦沒有人能夠醫(yī)治病痛,部落的人只會越來越少,最后消亡,哈卡爾掐住越臨,心情不由好了幾分。
“你想怎樣?”赤戰(zhàn)上前一步,拉住烏宸,問道。
“你們現(xiàn)在放下武器投降,我就放了他!”哈卡爾仰頭,像一只戰(zhàn)勝了公雞,不可一世。
越臨撇嘴,為什么這種古老的橋段就算到了古代也要上演,反派抓住了b,威脅a放下武器,然后弄死a和b?
tf?
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越臨搖搖腦袋,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赤戰(zhàn)和黑炎兩人同時看向烏宸,不敢說話。
烏宸一雙眸子冰冷,還沒開口說話,一個聲音冷冷的打斷,道:“我們可不會答應?!?br/>
一個走商隊的領頭人和身后還幸存的戰(zhàn)士都抓緊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上前一步繼續(xù)道:“我們不在意他的死活,想殺就殺唄!”
哈卡爾怒,看看手中的被抓住的越臨,冷聲道:“你們以為我不敢是吧?”
“住手!”烏宸用吃人的目光看向帶頭發(fā)言的走商隊伍,氣急敗壞。
“住手?我就讓你們看看,我敢不敢!”
哈卡爾低頭看向越臨,說道:“能死在我手上,也算你運氣,我可是襄遂的戰(zhàn)神黑炎的手下!”男人的語氣中無不透露出自豪,他揚起高高的頭顱,昂首挺胸,中氣十足的聲音讓不少戰(zhàn)士都聽見。
越臨看看正站在自己對面的黑炎,又看看男人。
tf?
黑炎不是一直跟著我們嗎?什么時候收的手下,我怎么不知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