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就必須要除掉他了?!睎|方玲道,東方曦在他們東方家,有著很強的識人能力,她都這么說了,這證明江元就是不簡單。
“玲姨,他雖然不能為我們所用,但是我相信陌楓如果知道他的存在,必定會殺他?!睎|方曦自信的說道,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他們倆人必定是敵人,生死敵人?!?br/>
“小姐,高明?!睎|方玲一副佩服的樣子。
江元三人離開了東方曦的房間,直接去了三層,江元對于功法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至于他對東方曦的態(tài)度為什么不友好,這個是他故意的,東方曦給江元的第一印象就是美麗,第二印象,此女的心機特別重。
三層的人不是很多,只有零星的幾位,修行者,本來也沒有普通人多,能買得起功法的,更加是屈指可數(shù)。
看著一個個柜臺放著一本本的功法,價格不一樣,江元就十分的奇怪,功法是按照什么定價格的。
“要買功法嗎?”一位中年人看著江元問道。
“我就看看,如果有合適的,我就買。”江元回答道。
“合適的,多了去了,不知道你買不買得起?!敝心耆寺犕杲脑?,隨口說道。
“如果碰上適合的,我自然買得起?!苯f道。
“小子,這里好的功法千金,就算差的功法也上百金,你有那么多錢嗎?”中年人玩味道,他已經(jīng)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元三人數(shù)遍,他覺得江元絕對買不起功法。
江元的眉頭微皺,他確實沒有百金,更加別說是千金了。
“哼!”中年人冷哼了一聲,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
江元沒有在搭理他,轉(zhuǎn)身朝著另外的柜臺走去,江元不知道的是,其實不怪中年人的態(tài)度惡劣,而是因為在這東方拍賣行發(fā)生過很多不好的行為。
買不起功法的,想學功法,怎么辦呢?那便是以看看的名義,偷摸著背誦口訣,這種行為和偷是沒什么區(qū)別的。
“這功法竟然這么貴?!苯哌^了幾個柜臺,不由道。
“年輕人,對于修行者來說,功法那就是至寶,貴些也無所謂?!蓖蝗灰粋€蒼老的聲音說道。
“是你?”江元看到一個身穿斗笠,腰間別著把砍柴刀的砍柴人,頓時驚叫道。
“年輕人,不要激動,咱們也是有緣,竟然在這草木郡又碰上了?!笨巢袢说?,他正是在離火郡一刀斬了朱雀元靈的天隕一刀,簡稱砍柴人。
“離火郡,多謝前輩出手?!苯碚f道。
“嘿嘿………年輕人,我出手,可都是看在這小姑娘的份上。”砍柴人看向了江靈兒,“小姑娘,你很不錯呀!竟然覺醒了風元素?!?br/>
“前輩,我只是有些奇遇而已?!苯`兒謙虛道。
“小姑娘,恕我有些冒昧,不知道小姑娘可有心上之人?”砍柴人問道。
“額!”
江元和江靈兒同時一愣,這老頭不會是看上了江靈兒了吧,想要老牛吃嫩草?
“小姑娘,不要誤會,我有個外孫,年齡和你相仿?!闭f著這話,砍柴人有意無意的打量了幾下江元,“如果你愿意……”
“前輩的好意,靈兒心領(lǐng)了,靈兒現(xiàn)在還有要事去做,沒時間談情說愛?!苯`兒沒等砍柴人說完,直接拒絕道。
“好吧!”砍柴人點了點頭,“你們是需要功法嗎?”
“不是,只是想看看?!苯卮鸬馈?br/>
“昂!”砍柴人又是點了點頭,“這世間,有不少的功法,不過功法也有強弱,不過卻并沒有太詳細的劃分,至于如何判斷功法的強弱,一般都按照學習功法之人,從古至今,施展出的威力來判斷?!?br/>
“原來如此。”江元瞬間明白了功法是按照什么規(guī)定的價格。
比如說,倆套功法,一套是劈天裂地,一套是百戰(zhàn)狂刀,如果同等級之間,百戰(zhàn)狂刀強過了劈天裂地,那么百戰(zhàn)狂刀的價值就在劈天裂地之上。
“年輕人,你是練刀的,我也是練刀的,有沒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二?!笨巢袢送蝗徽f道。
“額!”江元一愣,說實話他有這個想法,只有和比自己強的人打過,才知道差距,才能進步。
“年輕人,做人要痛快,不要磨磨唧唧的,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砍柴人像是在教育江元一般。
“前輩,那晚輩就得罪了?!苯f道。
“切磋這種事,點到為止,沒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刀本來講究的就是無敵與天下,不懼一切之霸氣?!笨巢袢说恼f道。
“無敵與天下?!苯剜似饋?,多么霸氣的話。
“前輩,晚輩受教了。”江元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朝著砍柴人說道。
“來吧!”砍柴人直接擺了一個架勢。
“前輩,要在這里切磋嗎?”江元問道,這里可是東方拍賣行的三層,雖然是切磋,但是難免會有余波,到時候破壞了建筑,可不太好交代。
“就在這里切磋,打壞了東西,我賠?!笨巢袢苏f道,他身上霸氣十足。
“好吧!”江元將長刀抽出,一縷縷的刀意散發(fā)而出。
“艸,你活的不耐煩了,敢在東方拍賣行鬧事。”一個東方拍賣行的管理人員,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揮掌就要攻擊江元。
“滾蛋?!笨巢袢穗S手一揮,一道刀罡筆直的射向了管理人員,管理人員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做出,被刀光直接斬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啊………”凄厲的慘叫聲傳出。
“不用管他,來?!笨巢袢顺f道。
“哦!”江元繼續(xù)蓄力,朝著砍柴人一刀斬去。
當………
在砍柴人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看不見的阻擋物,直接擋住了江元的刀。
“在你的心中,刀只是身外之物,所以你心中無刀?!笨巢袢讼仁钦f了一句話,隨后揮手,一道道刀罡席卷而出。
江元急忙施展影步閃身后退,百戰(zhàn)狂刀揮動而出,抵消了砍柴人的刀罡。
江元雙目緊緊的看著砍柴人,他不知道剛才那是什么東西,阻擋了他,但是他隱約的又有些感應(yīng),仿佛是意境,一種屬于刀的意境。
“年輕人,再來?!笨巢袢顺f道。
“赤焰焚天斬。”江元眉頭一皺,大招直接揮出,炙熱的火焰大刀瞬間飛出,朝著砍柴人當頭砍去,四周的建筑物快速的崩碎了起來。
轟……………
火焰大刀在離砍柴人十厘米的距離,突然停了下來,被東西阻擋了住。
“有點威力,不過花里胡哨的?!笨巢袢撕芷降恼f道。
隨著他的話說完,火焰長刀竟然慢慢的消失了,仿佛是承受不住砍柴人的目光一半,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江元明白,這砍柴人的實力恐怕比戰(zhàn)獅子要強的多。
“以你如今的年齡,能夠達到這一步,也算的上是驚世駭俗。”砍人繼續(xù)說道,“你攻擊了我倆次,輪到我攻擊你了。”
聽到砍材柴人的話,江元的臉色瞬間大變,砍柴人攻擊自己,那不是瞬秒嗎?
啾…………
砍柴人瞬間來到江元的面前,這讓江元升不起半點的抵抗力,在至強者的面前,一切不過螻蟻罷了。
“年輕人,看好了,有時候,最普通,最簡單的出招,才是最恐怖的?!笨巢袢说氖种该腿稽c向了江元的眉心,就在分毫的距離,停了下來。
轟……………
江元整個人都懵了,他能感覺到,就這簡單的一指,他躲無可躲,半點的破綻都找尋不到。
“最簡單的招式,才是最可怕的招式?!苯蝗幻靼琢耍茄?!這世間,越是簡單的東西,人人都會的東西,如果練至大成,將是最恐怖的。
一刀無敵,不就是這個道理,簡單的一刀,誰都會,可是想要做到無敵,那就不是人人都會了。
“大膽,臭小子,你竟然敢在這里搞事情,老身我現(xiàn)在就斃了你?!睎|方玲突然趕來,看著四周亂糟糟的一片,頓時怒火中燒,朝著江元直射而來,仿佛要將江元挫骨揚灰,碎尸萬段一般。
“老太婆,滾一邊去?!笨巢袢酥苯右粨]手,一股能量席卷而出,直接將東方玲轟飛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東方玲穩(wěn)住身形,有些驚恐的看著砍柴人。
“我是一個砍柴人?!笨巢袢藳]有正眼看一下東方玲。
“砍柴人?”東方玲眉頭緊皺。
“行主,他真的是一個砍柴的,之前總在咱們拍賣行的一層賣木材。”一名管理人員說道。
這讓東方玲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一個強者,竟然砍柴,這不合常理。
“閣下,我承認你很強大,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天門吧!”東方玲突然說道。
“天門,我聽過?!笨巢袢它c了點頭,說道。
“既然閣下聽說過天門,那也知道東方拍賣行和天門的關(guān)系吧!”東方玲接著問道。
“你們是一家人?!笨巢袢撕芷降恼f道,看得出他不在乎什么天門。
“閣下既然知道我們是一家人,還來這里鬧事?”東方玲突然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