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外貌出眾的人,站在秦氏集團的樓下目目相對,引起了來往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們就像是沒發(fā)現(xiàn)周圍人,看著對方的目光,依舊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洛之燁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死死的盯著虞晚棠,仿佛像是要吃人一樣。
虞晚棠也同樣不甘示弱,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欺負的性格,要不然這五年,她不知道得死多少次。
“我告訴你,今天我要是跟王總的合同拿不下來,你絕對不會有任何好果子吃!”洛之燁咬牙對著虞晚棠威脅。
虞晚棠冷笑一聲說道:“那可真巧了,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會有任何的好果子吃,那我就魚死網(wǎng)破,我們倆誰也別討到好!”
“誰也別想討到好?”洛之燁像是聽見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
虞晚棠皺著眉頭望著他,自己說的這些有什么問題嗎?要是洛之燁真的逼得狠了,她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我能答應(yīng)幫你繼續(xù)拉資源,你就該知足,別的事情你別想,更別牽扯到我的身上,逼急了,兔子也是會咬人的!”虞晚棠依舊防備的望著洛之燁,聲音冰冷。
洛之燁卻笑了笑,諷刺地望著虞晚棠:“是嗎?就算是真把你逼急了,你又能做什么呢?蚍蜉撼大樹,狂妄至極?!?br/>
虞晚棠憤恨的望著他,洛之燁壓低了聲音,湊近在她耳旁說道:“就算你一個人不怕,可你別忘了,療養(yǎng)院的阿姨還等著你?!?br/>
聽到這句話虞晚棠渾身一僵,洛之燁手里握著她的軟肋,她也并不是真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只要母親還在洛之燁手里一天,她就永遠會被洛之燁所牽制。
見到虞晚棠不開口說話,臉色難看,洛之燁嘲弄的笑了。
他還以為虞晚棠能有多傲氣,可把她母親一搬出來,不照樣還是只能乖乖的聽從自己的話嗎?
“所以,你還不愿意跟我一塊兒去陪王總吃飯嗎?”
虞晚棠臉色難看至極,她的眼睛如同淬了毒一般,咬緊牙關(guān),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我去?!彼а勒f道。
洛之燁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抬頭時,故意望向了秦御笙的辦公室。
一閃而過的身影,讓他輕微勾起了嘴角。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虛摟著虞晚棠的腰:“那就好,今天晚上你就配合點,公司合同是小,阿姨的性命為重,不是嗎?”
虞晚棠并不知道對面大樓有人,正望著他們兩個人,她渾身氣的發(fā)抖,要不是地方不對,真恨不得這一巴掌就抽在洛之燁的臉上,“你混蛋!”
他笑了笑,點點頭,伸出手,捏住了虞晚棠的下巴:“我確實是混蛋,但我混蛋,你還不是一樣要聽我的話。”
洛之燁故意做出舉止親昵的小動作,都被樓上秦御笙盡收眼底。
他目光如炬的望著兩個人,落在了搭在虞晚棠腰上的手。
這只手看起來當真是礙眼至極,越是看著,他心里就越是難以接受,轉(zhuǎn)身把放在旁邊的文件全部打翻在地上,可仍覺得不解氣,又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洛之燁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就是要讓秦御笙生氣,憤怒。
他要讓秦御笙知道,他的女人三心二意,腳踩兩只船,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不僅攀上了秦御笙,還對自己念念不忘,舍不下這五年的感情。
就算現(xiàn)在秦御笙對她有興趣,那又如何?他就不信,任何一個男人,見到自己女人和其他人關(guān)系密切,還能夠無動于衷。
快了,很快秦御笙就能在自己的設(shè)計之下,徹底拋棄虞晚棠。
到時候他看虞晚棠到底還有什么底氣,敢和自己對著來。
全然不知被算計的虞晚棠,更不知道秦御笙此刻有多么憤怒,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下來把她抓回去囚禁起來。
巨大的侮辱感席卷全身,一想到今天晚上就要跟著那個禽獸吃飯,甚至還要忍受一切不公平的待遇,她便怎么也冷靜不下來。
雖然想要反抗,但現(xiàn)實卻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孰輕孰重,應(yīng)該不用我再跟你繼續(xù)說,你也想得明白?!?br/>
窗邊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洛之燁嘴角帶笑,目光又落在了虞晚棠的身上。
虞晚棠點頭,洛之燁指這停在不遠處的車說道:“既然想通了,那就走吧,我送你回去上班?!?br/>
虞晚棠不相信洛之燁會有這么好心,但現(xiàn)在她確實是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只能跟著洛之燁上車。
上車之后,洛之燁迅速發(fā)動車子,開了出去。
虞晚棠渾身一抖,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打算要把自己強行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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