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式完畢后,眾人都各自回了,因打胎一事,綠柳曾經激動得昏倒過,故皇后在臨行前曾就囑咐君世琝得讓醫(yī)女好好看看她們。
至于顧安然也來不及跟皇后與欽天監(jiān)說上什討話,就被君世璟扯上馬車了。
一路上君世璟也是鐵青著臉,教顧安然然心里很是不安,她知道這回君世璟肯定是惱了。
不惱才怪呢!他跟自己說過這么多遍了,旁的人的事她就莫要瞎操心了,偏生她就這么不安份,剛剛在祭天典時居然就拿自己的命去保住兩個胎兒,他若不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她,她下次是不是又可以隨便的拿自己的命作賭注了。
顧安然自然是知道君世璟的心情不好,于是也沒有說上什么話,只是抿了抿唇。
她知道自己這回可能真的過了一點,君世璟說到底,都是因為著緊自己啊,古代對于星象并不太熟悉,不知道行星運行的規(guī)律,更不知道所謂的現(xiàn)象都是因為這些規(guī)律而成,只會看成是卜算和預兆,故他剛剛應該也晬不太相信顅安然說的一切吧。
如果想想,他可能也曾經相信過欽天監(jiān)口里說的是事實吧。
顧安然原來想張口向君世璟解釋什么,可是看著君世璟板著臉,一副不愿意理睬自己的樣子,卻又不敢再說話了。
馬車一眨眼間就到了璟王府,顧安然原來想要下車,可自己還沒有反應得及,君世璟就一下把她抄進懷里,君世璟馬上橫抱著她大步流星的走進皇府。
王府里的人都見慣不怪了,很多都知道這天家里這些事都十分正常,可是君世璟身上散發(fā)的怒氣,卻讓他們覺著十分驚訝。
王爺很少會發(fā)火的,就算是以前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都只是鬧一些孩子的脾氣而已,可是今日的他好像真的怒了一樣。
今兒不是祭天典么?難不成當中發(fā)生了什么事?
顧安然原是一驚,但后來又不敢說話,只伸出手臂摟住君世璟的頸項,任得君世璟抱著自己。
君世璟抱著顧安然,直接進了自己的院子,一下就把顧安然給扔到床榻上,教顧安然不禁痛呼了一聲。
接著他又乘著顧安然沒有反應過來,那炙熱的唇瓣就緊緊的貼上了顧安然的櫻唇,唇舌相互勾纏著,直到喘不過氣了,君世璟才松開了嘴。
“相公,相公,你……”顧安然的舌頭就好像打了舌一樣,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了,她一抬見,就只觸到君世璟那微怒的目光。
顧安然原來還想說什么話,但見經歷了剛剛這般激烈的吻,君世璟的怒氣還是依舊,于是又不敢再說話了,只是抿著唇,睜著那雙無辜的眼神望向君世璟。
“娘子的心里奇有為夫了?”君世璟問,目光仍是不肯離開顧安然。
顧安然一怔,她被加世璟這道無頭無腦的的問題給嚇得魂魄都飛走了。
他怎么突然就明知故問起來了?自己的心里,自然是,額……有他的,只是這要她怎么在他的面前說出口了。
君世璟見顧安然久久都沒有答話,就榻下臉來。
“為夫知道了,娘子的心里肯定是沒有我。”君世璟道,那雙桃花水眸好像都要擠出幾滴淚水來了。
顧安然心里一驚,這貨到底在瞎想些什么了,什么叫自己的心里沒有他啊!
“相公,你在說什么了,安然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沒有你呢?”顧安然笑了笑問。
她可想知道這君世璟到底到底又想怎么樣了。
“如果娘子的心里真有為夫,那娘子你說,為什么不聽我的話,我不是說過旁的人的事你就你要瞎操心嗎?你今兒為什么要管這么多?而且還要用自己的命來賭。萬一??萬一??”
萬一賭輸了怎么辦,是不是就代表他要失去自己所愛的娘子了?
顧安然聽了,也是笑了笑,然后伸手輕輕撫上君世璟的臉頰。
這個傻相公,他原來就在生這個的氣?。侩y道他還是不了解自己么,如果她沒有信心,她又怎么可能會用自己的命去賭了?
“難道相公對安然沒有信心嗎?”顧安然笑問。
其實她也知道君世璟不過是緊張自己而已,不過他怎么就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呢?
“不是不相信,我知道我的娘子是聰慧的,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夠拿自己的命去說啊,如果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了,那娘子不就……”
如果那個該死的欽天監(jiān)大人還有后招的話,她的娘子不就有危險嗎?要是為了顧思然肚子里的孩子而弄得自己丟了性命,那多不值?。?br/>
“不會出事的,那現(xiàn)象個很久很久才出現(xiàn)的星象,絕不會有什差錯的?!鳖櫚踩恍χf。
雖然說在她這時代也曾經有人說過這金星凌日的出現(xiàn)肯定是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可顧銨然總覺得太不科學了,這一切不過是巧合而已。
可君世璟聽了后就沒有管太多了,他再次覆上顧安然的唇瓣。這又是一遍讓人覺著天旋地轉的吻。
良久,君世璟稍稍離開顧安然的的唇瓣,他的鼻尖還碰著顧安然的,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噴灑在顧安然的唇瓣。
“娘子,以后也不要讓我這么擔心了?!?br/>
對的,他剛剛真是擔心死了,他還以為顧安然真會出什么事,還好上天垂憐他,讓顧安然還能夠留在自己的身邊。
“嗯……”顧安然回應?!跋喙义e了,以后絕不會再這樣了?!?br/>
她知道這回君世璟一定是怕了,在等待的那個時辰里,君世璟一直都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死活不愿意松開,彷佛只要一松手,她就會離他而去一樣。
如果她能夠早點跟君世璟解釋這些,他就不必這般的擔驚受怕了、
“娘子知錯了就好,可是為夫還是得懲罰你喔。”君世璟見到顧安然認錯了,就笑了笑,那眼眸好像又閃了閃,那樣子笑得十分狡猾,似乎是想到要做些什么東西來著。
顧安然一見到君世璟這個樣子,就有一種莫名奇妙的不祥預感。
只要一見到他這個笑容,這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事兒發(fā)生的。
“怎……怎么了……”顧安然有點遲疑,這廝不是又想到什么法子去懲罰自己吧,她的月信才剛剛完了,可經不起這么多的拆磨呢。
“今兒為夫要娘子侍侯?!本拉Z笑著說,然后就番了身,呈“大”字型的躺在床塌上。
顧安然一眼就看懂君世璟這“侍候”是什么意思了,就是嘗試一個,額,他們沒有試過的姿勢。
他想讓自己來主動,可是……顧安然真的不好意思這么做,她不樂意這么侍候?。?br/>
“這……”
“娘子要是不答應的話,那么就不要吃飯了,為夫我現(xiàn)在的精力可很好呢,絕對能持續(xù)到日出。”君世璟笑了笑說,然后雙手又開始不安份起來了。
顧安然一囧,他真沒有想過這君世璟居然會拿這個來要挾自己呢!若是自己不答應了,她明兒還得好好的下床么?
于是……就很順理成章的開始了。
……
過沒一個時辰,顧安然累得癱在君世璟的胸膛上,君世璟用指尖輕輕撫著顧安然的臉頰。
“相公,我覺著這事和康妃娘娘有關?!鳖櫚踩坏吐曊f。
君世璟只是一僵,整個人都頓住了。
“不要管呢,父皇都說要查清楚了,我可不希望你再因為旁的人的事而拼命了。”君世璟說。
經過今兒的事,他決定要把自己的娘子收得好好的,不要再讓她為旁的事兒操心了。
顧安然聽了,甚是惱怒。
這廝說話真是太過份了!什么要旁的人了!
“相公,你再這么說我就三天都不跟你說話了!這是你弟弟,是在你生病的時候一直護著你的弟弟,現(xiàn)在他出事了,你居然是說這是旁人的事,你太過份了!”顧安然嘟了嘟嘴說。
君世璟一愣,他真沒有想到顧安然會用這個語氣跟自己說話。
這時他又記得君世琝曾經在自己的眼前說,顧安然是他的弟妹,是君世琝的媳婦……
這事一直都成為君世璟心里的那根刺。
顧安然原來是要許給君世琝的,若不是月姨娘做的那事,她應該是依在君世琝懷里的那個。
“娘子,莫非你……你……”君世璟的神色有點失落?!澳闶菍κ垃\……”
顧安然一下就聽懂君世琝這話是什么意思了,就敲了敲君世璟的額頭。
“你在瞎想些什么了!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對他有這個意思了!我的意思是那是我們的弟弟,他出了事,怎么不能幫了?如果你不幫,那就不要說那是你的親生弟弟了!”顧安然說。
她撅開了臉,擺出了一副不愿意理會君世璟的樣子。
君世璟一見到這樣,心里就莫名的慌了起來了。
如果顧安然真的兩三天不理會自己了明那自己得多無聊了,不行!
“好好好,娘子不要不理我啊,我聽你的,你就說說吧,為什么這和康妃有關了?”
雖然他知道康妃和母后的關系不太好,可是這也涉及到顧思然呢,既然顧思然是她的外娚女,那她怎么會讓顧思然把胎兒給打掉了?
“剛剛綠柳一聽說這孩子要打掉后是什么反應了?我妹妹又有什么反應?”顧安然卻是反問道。
君世璟又是想了想,然后又好像恍然大悟的拍了拍手。
對啊,綠柳的反應的確是比較正常,她會激動,會反抗,更是直接表明自己不愿意打掉孩子,只這顧思然卻是什么都不說,也沒有反抗,甚至那碗打胎藥給端到她的面前時,她更是直接要捧起藥碗來吃了。
“難道說……”
“相公,我認為,康妃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可能這妹妹肚子里的,真的不是六弟的孩子。”顧安然說。
“可你怎么就認為一定是康妃做的?”
這才是君世璟覺著疑惑的事,只不過是顧思然這么一點反而而已,又怎么足以證明是康妃做了?又怎么證明康妃知道了顧思然肚子里的事?
“剛剛父皇不是問過欽天監(jiān)大人是誰指使么?我見到他望了康妃一眼,好像是在跟康妃求救一樣,而且你想想啊,如果真的涉及妹妹,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怎么不像母后一樣出來說幾句了?”顧安然又問道。
她到底是頭腦清晰的,一下就能夠看得出重點來,這才是可疑的地方啊。
顧思然和康妃兩個的反應都太反常了,如果這肚子里的孩真是君世琝的,如果顧思然真的要留住這個孩子的,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
“那娘子的意思是……”君世璟有點猶豫,顧安然跟自己說這么多,又有什么問題了?
“如果真要把這事查清楚,就一定要留住欽天監(jiān)大人的命,如若不然,這次是六弟的孩子,指不住那天我真的有了你的孩子,她又會用同樣的手段去害了,這怎么辦了?”顧安然又道。
對的,既然康妃能夠收買欽天監(jiān),那么她的能力一定是很大了,既然如此,那他就一定要保住欽天監(jiān)的命了。
“好的,娘子說的話,我都知道了?!本拉Z道?!皝砣恕!?br/>
……
欲說欽天監(jiān),他正坐在大牢里,這滿布枯草的大牢里滿滿是發(fā)霉的味道,這讓人欲作吐的味道,教他很是難受。
他一直以來都養(yǎng)尊處優(yōu),獲得最好的待遇,加上景德帝又是個迷信的,故此景德帝是真是十分重用欽天監(jiān)的。
他心里可真是后悔,如果他沒有答應那個人,他就不會落得今日這個地步吧。
“嗒嗒嗒……”一道腳步聲自遠處傳來,欽天監(jiān)的心跳也是越來越快。
難道真像陛下說的那樣,因為他不愿意道出是誰指使他的,所以他就要來這里給自己用刑了?
不行,不行。
“陛下,陛下……救救微臣啊……”欽天監(jiān)大喊道。
此時,幾名黑衣人闖了進來。
“你……你們到底是誰啊,你們想要干嘛……”欽天監(jiān)道,見這幾名黑衣人的個神情,這讓欽天監(jiān)覺著很是緊張,他們到底想做什么了?難道是她安排來的人……
……
顧安然是過了辰時才醒了過來的,雖然昨天晚上她都侍候過君世璟一次了,可是這廝好像覺著不足夠一樣,在用了晚飯后,又再次不斷的朝著顧安然索要,雖然顧安然已經不斷的求饒了,但這還是沒有用,到了三更,君世璟才舍得放過顧安然。
她自床榻上坐了起來,然后望了四周。
君世璟果然不在,也是的,都過了辰時了,這刻君世璟肯定是在朝堂上了吧,又怎么可能會還在府里呢?
“娘子,娘子……”
咦,是不是君世璟在喊自己了、哎,這難道是錯覺?顧安然搖了搖頭,好像有點不敢相信君世璟還在府里一樣。
“娘子,娘子……”
她又再次捏了捏自己臉蛋,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咦,君世璟為什么還在了?
她為自己披上了衣服,然后朝著外面走去了。
果然她一朝著屋外跑了,就見到君世璟坐在食案那邊了。
“相公,你怎么還在這里了?難道今兒不用上朝么?”顧安然又問道。
奇怪了,這都過了辰時了,君世璟應該是在翰林院了,怎么都這個點還在府里了?就不用回去做事么?
“你啊……你真的傻了,今兒我休沐呢!”君世璟笑了笑道。
顧安然傻眼了,啊對,她記起來了,昨兒君世璟還在折騰自己時,她還問過君世璟他還得要去翰林院,君世璟就好像應了一句什么來著,啊對,他今兒休沐。
可能昨兒運動太累了,她真的把這個都給忘記了。
“呵呵……我忙記了……”顧安然笑了笑說?!皝韥韥恚扔蔑埌??!?br/>
接著她又朝著彩蝶使了個眼色,讓彩蝶給他們擺飯了,當他們都坐定后,彩蝶也把飯菜給端上了。
才沒吃上幾口,顧安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對了,昨兒才開始前,君世璟喊了人來,可她就沒聽清楚君世璟要做什么來著,難道他做的事和欽天監(jiān)的有關?
可顧安然卻什么都還來不及問,就收到從宮里捎來的消息了。
欽天監(jiān)在牢里死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