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頭頭的那個騾子喲哦
三盞盞的那個燈
哎呀帶上了那個鈴子喲
噢哇哇得的那個聲
哎呀帶上了那個鈴子喲
噢哇哇得的那個聲
白脖子的那個哈叭呦
朝南得的那個咬
遼闊的草原上,傳出了嘹亮的陜北民歌的聲音,這是一個由八個人組成的馬隊。帶頭的卻是個女人,齊耳的短發(fā),一身緊身衣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坐在馬上更能凸顯出傲人的雙峰??赡茉谕饷骈L期奔波的關系,皮膚有點黑。
此時她勒住了馬,對唱歌的漢子道,阿大現(xiàn)在到哪了?
唱歌的漢子一直緊隨其后見她發(fā)問,停止了歌唱,在馬上張望了下道,爺,應該快到了,隨后對后面喊,駝子,你過來看看還有多遠.
駝子一直跟在隊伍的后面,本就不高的身材加上駝背,顯得更加低矮。滿是皺紋的臉上,叫人一看就已經(jīng)歷經(jīng)風霜,只是不大的眼睛里卻透露出狡詐之sè,見漢子喊他,催馬來到了隊伍的前面.
對女人道,爺,現(xiàn)在是到松噶木了,再有20里就到了。
女人看了看天sè,那抓緊趕路吧,天黑之前趕到,休整下隊伍,晚上好干活,據(jù)說這次的東西不好對付。
女人的馬鞭已經(jīng)揚起.后面的駝子卻突然說話了,爺,你等等,你看那邊。
女人順著駝子指的方向看過去,在遠處一個移動的黑點,正在一點點朝他們靠近。
好像是個人,叫阿大的漢子說道。
難道是牧民?駝子附和道,轉(zhuǎn)而又自語道,不像啊這連羊群都沒有.
黑點越來越近,果真是個人。到了眼前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是個瘋子。此人蓬頭垢面,臉已經(jīng)臟的只有黑糊糊一片,衣服也臟的看不清本來顏sè,大概可以看清的就是料子貌似還不錯,被他這樣糟蹋,竟然還很完整。這瘋子已經(jīng)估計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身上時不時還散發(fā)出一股惡臭,此時正流著口水望著女人,嘴里不知道兀自嘟囔著什么。女人皺了皺眉,別理他繼續(xù)趕路。
駝子卻對后面擺了擺手,又近前兩步,對女人說,爺,這個人大有用處。
用處?女人疑問道。
這次對付的東西不是厲害嗎?正好可以以他做餌。
女人又打量了下瘋子。瘋子流著口水朝他嘿嘿的笑
女人一陣厭惡道,這種人活著確實不如死了,阿大帶上他繼續(xù)趕路。
一行人,繼續(xù)策馬急奔。卻苦了阿大,心中一直暗罵駝子,沒辦法爺既然下命令了,只能和瘋子共乘一騎,策馬向前面追去。
這個瘋子就是蔡小佛,蔡小佛變成這樣,他自己沒想到,任何認識他的人也不會想到。毒修可能今生的記憶讓他不忍對蔡小佛痛下殺手,既然已經(jīng)被毒瘋了,就直接扔在了這遠離小鎮(zhèn)的荒原上。
雖然瘋了,但是蔡小佛強壯的身體,依然給了他活下來的必要條件,他基本吃遍了一切可以入口的東西。當然正常時候的蔡小佛是干凈的,他甚至還有些挑剔,但是現(xiàn)在他肚子裝的大部分都是牧草。當然他能活下來,還要感謝善良的游牧牧民,雖然又臟又臭,游牧的牧民見到他,總會給點吃的。
從一個人人敬仰的蔡小佛變成瘋子后,只有兩個月,兩個月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被扔在這個荒原上似乎一直在等待死亡,還是在等待別的呢,我們都無從得知,只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瘋子,毫無用處的瘋子。
但是現(xiàn)在這個瘋子有了一點用處。阿大是知道的,所以不敢弄死他,不然早就拖在馬后面了,蔡小佛時不時滴在阿大的手上的口水,和身上的惡臭都叫他一陣陣惡心。但是阿大知道自己的使命,他們的領隊女人叫熙,是世襲的滅尸人,而他們是世襲的追隨者,他們的使命就是無條件的服從和用生命來保護天淚的安全。甚至于如果天淚叫阿大變成瘋子,阿大一分鐘內(nèi)也會變的和蔡小佛一樣。如果沒有這份天生的使命,阿大依然會喜歡聽熙差遣,因為他喜歡熙。
更何況他本就不是一個很安分的人,他也像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娶了熙,那么自己的孩子,無疑就是下一代的領袖。阿大是有信心的,老爺子在的時候就對他青瞇有嘉.何況在他們這一代的滅尸人追隨者中他又是最優(yōu)秀的。想到這阿大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只是這笑容很短暫,轉(zhuǎn)而代之的是惆悵。他惆悵的是熙并不喜歡他,只是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想會有那一天的。想到這,阿大覺得蔡小佛都不是那么惡心了。他又使勁抽了馬幾下,快速的向前面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