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樓,二樓包廂。
“兩位,菜都上齊了,請二位慢用。小什么吩咐小的,拉一下那繩子就成?!钡晷《笄诘厍妨饲飞?,目光忍不住又在范小魚的蝴蝶面具上溜了一眼,這才帶著滿臉的興奮之‘色’退了出去。
百靈閣的東家哎,自從他好不容易請假去看了一場《五‘女’拜壽》后,就一直把那個多才多藝的百靈閣東家奉成了偶像,沒想到今天居然能親自見到,還能親自和她說話,啊啊啊,真是太榮幸了。
“看來你在京城還‘挺’有名的嘛!”
丁澈懶懶地提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他和岳瑜一樣,都有一雙修長且干凈的手,然而,比起岳瑜那‘精’致柔滑、白嫩中帶點青‘色’的肌膚,他的手更有一種男人的線條和緊致,仿佛每個關(guān)節(jié)之間都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只要愿意,這雙修長悠然的手,隨時都可以爆發(fā)出令人詫異的力度。
“一個‘混’口飯吃的戲班子的東家罷了,”范小魚伸手擋在自己的杯子和他伸過來的酒壺中間,婉言謝絕道,“謝謝,我不會喝酒?!?br/>
“不會喝酒?”丁澈挑了一下眉頭,但表面他拿道過于濃厚的眉‘毛’卻只是極微地動了一下。。1#6#K#。
“嗯?!狈缎◆~好像并沒去注意丁澈的表情,只是自顧自地取過旁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舉杯道,“希望公子不會介意我以茶代酒?!?br/>
“是不想喝還是不會喝?”丁澈顯然不肯信。
“是不會喝?!狈缎◆~有點不高興他的懷疑,但還是淡淡地回答。
“連酒勁這么低淺的菊‘花’酒也不能喝么?”丁澈微微地搖晃著杯中之物。仿佛他才是那個殷勤勸客地主人。
這酒是酒樓贈送的應(yīng)景之酒,即便是酒量疏淺的‘婦’人,喝了也不過是臉‘色’紅一點而已,若說范小魚居然不會喝酒,實在讓他難以相信。
“我天生沒有酒量。確實不能喝酒?!狈缎◆~微蹙了一下眉,耐著‘性’子繼續(xù)解釋。
“就算再沒酒量,莫忘了你可是個江湖人,你那一身內(nèi)功應(yīng)難道是白練的么?”她越是不肯喝,丁澈就越跟她耗上了,咄咄‘逼’人地道,“何況今日你好像是專程來向我道謝的,身為主人。一路看中文網(wǎng)首發(fā).連薄酒都不敬一杯給客人,似乎不太禮貌吧?”
“我覺得我地誠意已經(jīng)表達了夠足了。何況沒有人規(guī)定江湖中人就一定要會喝酒,一定會用內(nèi)功‘逼’酒氣吧?更何況,我只是個有點自保能力的小‘女’子,算不得什么江湖中人。公子若喜歡喝就盡管喝,就算要喝再烈再濃的酒,小‘女’子也還是請的起?!狈缎◆~眼中終于忍不住閃過一絲惱‘色’?!斑@樣就生氣了?”丁澈發(fā)出一陣低沉的悶笑聲,“我只是十分好奇你的酒量淺到什么程度而已,居然連酒都算不上的菊‘花’酒也喝不了?!?br/>
“我體質(zhì)特殊,不管是什么酒一喝就醉。這個答案公子您滿意了吧?”D,若不是看在他對百靈閣有恩,她又不想欠人家人情的份上,她早就拂袖而去了。管他是從哪里來地猴和馬,只要不來惹事一概無視。
原本她也想不通一個人怎么可能一碰酒就會醉,而且還會醉得‘性’情大變,全然不似平時自己,可是不管她再怎么不相信,她這個半途上身的身體卻就是這種惱人郁悶的體質(zhì),和武功的高強絕無半點關(guān)系。1^6^K^小^說^網(wǎng)
只因她每次不信邪地嘗試之后,不管當(dāng)時怎么馬上運功‘逼’出酒氣。醒來時都發(fā)現(xiàn)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并且對酒后的事情一無所知。然而每次家人那副對著她時裝的一本正經(jīng),‘私’下卻一有空就互相竊笑的古怪神情,卻讓她嚴重懷疑自己是否在醉后曾經(jīng)做過什么窘事。但可惡的是,在這件事情上,不論她怎么威‘逼’利‘誘’。所有的大小男人就是一致保持沉默。堅決不透‘露’半個口風(fēng),搞得她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酒后是什么樣子。唯一地辦法就是放棄嘗試,免得制造更多的笑料現(xiàn)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少年偏偏又來刺痛她的痛處,怎不叫她懊惱?
“原來你一喝就醉啊,呵呵呵……”一陣低低地笑聲從丁澈的喉嚨中滾了出來,聲音明明不大,卻讓人聽的臉上發(fā)燒。
“很好笑嗎?”范小魚冷冷地道,目光都快凝結(jié)成冰箭了。
“沒有沒有,喝酒喝酒,哦,不是,我喝酒,你喝茶……”丁澈低下頭端起酒杯湊到嘴邊想掩飾神情,可那不停抖動的雙肩,以及幾乎握不穩(wěn)手中的杯子卻出賣了他強忍的笑意。
啪!范小魚重重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臉終于徹底板了起來,銀牙咬‘唇’:“既然你這么喜歡笑,那你就一個人在這里笑個夠好了,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恕我難再奉陪!”
多少年了,還沒有第二個人能如此輕易地將她的脾氣撩撥到如此地步,讓她很有一種好好揍一頓這個欠扁家伙地沖動。
“別誤會,我不是笑你,只是想起了我一個前輩,他也是一喝酒就醉的稀里糊涂。”丁澈總算抬眼正‘色’對面的佳人,不知為何,看到那雙水眸中‘射’出冰冷的怒火,他反而覺得這樣自在舒服多了,語氣也不禁地竟然帶了點家常的味道,很自然而然地作出了解釋。
這一次他真的不是想譏笑范小魚,而是想起了某個一天只能喝一斤酒,一旦喝多過量就……回憶往事,為了防止自己再笑出聲,丁澈忙一口飲盡杯中之物,卻還是差點被酒嗆了起來。
想當(dāng)年,他拜了怪老頭為師后,一直十分好奇為什么師父每天只需喝一斤酒就夠了,按理說,作為愛喝酒地江湖人,不是應(yīng)該五壇十壇都不在話下么?為了追根究底,他耐心等待了許多天,終于有一次,設(shè)計讓怪老頭喝下了一斤半地酒。
于是,他目瞪口呆地看到了令他至今還一想起就忍俊不禁的一幕:當(dāng)時他那個師父突然間好像一下子清醒了起來,發(fā)足狂奔到一戶農(nóng)家,毫不猶豫地直撲豬圈,抱著一頭‘肥’豬就心肝寶貝兒地叫了起來,還又親又啃死也不肯放手。
可憐那頭‘肥’豬被嚇的嗷嗷直叫,而他也像是木頭一樣在豬圈邊站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這位公子,小‘女’子在此再次謝過公子對我們百靈閣的援手之恩,今日這頓,公子盡管放開了吃,放開了喝,帳會記在我身上,小‘女’子還要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狈缎◆~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忍不住站了起來,冷冷地拋下幾句就要推‘門’而去。
PS:嘿嘿,下一章,小丁童鞋就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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