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總管,好生收斂我月娘遺體?!眲M吩咐田坎后,提著箍金棍子,走出太子府,上馬準(zhǔn)備迎戰(zhàn)曲商的武庫之兵。
“將軍,慢著!”田千秋想阻止,劉橫走得急匆匆,田千秋腿上有劍傷,根本追不上劉橫,只得搖頭嘆氣。
恰好此時,云雷用渚山遁地之術(shù),躲避了眾多官兵將士,來到太子府地下。長桑神目透視地上一切。果然見這沱羽公子和李女須居然還沒死,二人躲到太子府掖庭的一間宮女們休息的房間之中。
云雷奮力而上,破土而出。把這倆人嚇了一跳,萬萬沒有想到云雷會突然出現(xiàn)。
原來沱羽公子和李女須被曲縈蝶和靜秋一人灌了一壇子“白波金釀”后,酒勁上來,苦雨之毒又發(fā)作,倆人都被凍在大個雪球之中,難受至極。過了兩個時辰,沱羽公子手邊的冰總算化了一點,一掌打了一個冰窟窿,然后拔出風(fēng)川劍,一劍將冰雪劃成無數(shù)小塊。
他還好,有些只是有些力氣行走,不過這李女須就不一樣了,冰破之時,李女須癱坐下來。
“用忽送符咒!快?!便鸸诱f道。
“好!”李女須摸出兩張符咒,念出咒語,可是沒能傳送多遠(yuǎn),只是到了宮中掖庭,宮女們休息的地方。里面?zhèn)z宮女正在熟睡,沱羽公子不由分說,刷刷兩劍,將倆宮女殺之于睡夢之中。
沱羽公子當(dāng)然知道“苦雨”的解毒方法,可是他遲遲不肯與李女須一起共度良宵。
“沱羽公子,你是嫌我丑嗎?”李女須衣帶已寬。
“不,不,不。你很美,只是……只是........”沱羽公子此時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那你是不想救我,想讓我死在你眼前嗎?”李女須依偎在沱羽公子懷里,伸手解開沱羽公子的衣帶鉤子。
“好吧,我努力試一下?!便鸸訜o奈,自己有自己的苦衷。
二人忙活了半天,始終沒能如愿。
“沱羽公子,怎么回事兒?你怎么如同嬰兒一般?!崩钆毧吹姐鸸印?br/>
沱羽公子黑色臉透出一股紅色,汗水都尷尬出來。不過好事多磨,最后還是完成了解毒。沱羽公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尊心也受到極大的打擊。
“沒想到,你殺人如割草,你這事卻如此費力?!崩钆毚藭r雖然意猶未盡,但是至少無生命之憂。
“李女須,如果再說此話,我一樣能殺你。”沱羽公子沒有好臉色。
李女須不敢再說話,只是收拾自己的衣裳和頭發(fā)。身子卻挨著沱羽公子,看來沱羽公子已近三十,尚未娶妻,李女須似乎都明白了。
“沱羽公子,無論如何,我現(xiàn)在是你的人了,我是不會變心的。”
“如此甚好?!便鸸訝科鹆死钆毜氖?,也算是同意了李女須。
二人正要再次你儂我儂,沒想到地上鉆出一個腦袋。
“云雷!”沱羽公子拔出風(fēng)川劍,先下手為強,用巽云劍法最凌厲的一招“喪劍式”攻向云雷。風(fēng)川劍脫手而出,一把風(fēng)川劍化成劍雨攻來。招式無窮無盡,飛來之后又回到沱羽公子手中,反復(fù)出招。
云雷急忙用內(nèi)力形成劍氣之墻,見沱羽公子收回風(fēng)川劍那一瞬間。云雷知道此時便是最佳的進攻時刻。
“一波三折!”云雷此時用的是臭魔之力,三道腐蝕的黑膠飛向二人。
要是放在以前,沱羽公子說不定將李女須拿來當(dāng)人盾,但是此時的他似乎要護著李女須,揮劍又用巽云劍法強力防御招式第四式“紛若式”,將二人籠罩在劍光之中。
三道黑膠腐蝕劍氣,都被風(fēng)川劍彈開。風(fēng)川劍果然不是凡品,劍上粘上臭魔的腐蝕黑膠后,安然無恙,換作一般的銅鐵之劍,早就腐蝕殆盡。
這掖庭本是宮女之寢,屋中的被子席子等器物之上但凡粘上腐蝕黑膠,都能起一個大洞。最可憐的就是那倆被沱羽公子殺死的兩個宮女,被濺出來的黑膠完全氣化,連個骨頭渣都沒有。云雷只能心中默默祝愿她們羽化成仙。
云雷又來一招“一波萬頃”,將黑膠變成雨點,用極快的速度從烏幻劍上刺出。沱羽公子只得繼續(xù)防御,不過他的劍法可以說做到滴水不漏。
可惜,此時沱羽公子要將劍光籠罩兩個人,難免有間隙稍大的地方。一滴腐蝕黑膠飛進了,沖著李女須而去。
“不好!”沱羽公子暗暗叫苦,但是他如電般的步伐擋住了那漏進來的一滴黑膠,不偏不倚,打在他的左眼上。
“呲”的一聲,沱羽公子左眼變成一個窟窿,眼球一下子就被這黑膠腐蝕而盡。
李女須見沱羽公子受傷,也吃驚不小,慌亂中總算找到了自己的符咒。
“控土為墻!”咒語一下,云雷與他們二人之間升起一道土墻。
“怎么辦,女須?”沱羽公子捂著空洞的左眼。
“看來不得不試試魔眼了?!崩钆毦尤粡淖约旱碾S身囊袋中拿出一只比拳頭還大的眼睛,綠瑩瑩的?!皝恚医o你裝上!”
“開什么玩笑,這么大一只,是想撐破我的腦袋嗎?”沱羽公子哭笑不得。
“不是你舍命護著我,我才舍不得給你?!崩钆氀杆倌钇鹬湔Z,把一個偌大的眼球往沱羽公子空洞的左眼眶里塞。在李女須搓揉之下,越來越小,最后嚴(yán)絲合縫,沱羽公子還眨了眨眼睛,合適得很。
“渚山之握!”云雷本來就能控制土石。土墻一下子變得粉碎。
沒想到此時這只魔眼在沱羽公子眼中,朝云雷射出一道綠色光柱來。
云雷萬萬沒有想到,沱羽公子眼球被腐蝕后反而又有一只眼球,而且還能射出光來。
“不好,魔眼!”渚山說道,他還以為云雷來不及反應(yīng),自作主張地用地用紅崗之石團團包住云雷。
這道綠光是真的強大,紅崗巖石堅硬無比,也被逐漸劃破。
“主人,快!先潛入地中”看來渚山認(rèn)識這只魔眼,此時害怕至極。云雷從未見過自己體內(nèi)魔劫有如此恐慌的時候,只得依照渚山的吩咐,鉆入地下。
“繼續(xù)下潛!”渚山說道。
“怎么回事?那只放光的眼睛是什么?”云雷一邊下行,一邊問道。
“這是明夷之眼!能射出幽冥鬼火,威力相當(dāng)驚人?!变旧秸f道。
“就沒有能克制它的辦法嗎?”云雷復(fù)仇心切,問道。
“看看臭魔有沒有辦法?”渚山無奈。
“明夷之眼,射出來的火焰能點燃黑膠,我也沒有辦法。”臭魔說道。
云雷停了下來。
“主人,為何不繼續(xù)逃走?”渚山,臭魔二人驚恐地說道。
“我是為了報我殺母和殺妹之仇,好不容易才遇到沱羽公子,怎么能逃呢?”云雷說完,卻往上走,土中再用長桑神目,看準(zhǔn)沱羽公子和李女須的位置,烏幻劍在地中使出初陽劍訣“波濤洶涌”卷起地中的砂石,猶如激流一般沖向沱羽公子。
沱羽公子左眼失而復(fù)明,欣喜若狂,正要掉頭去和李女須說話。李女須忙按住沱羽公子的頭。
“先把左眼閉上,你這明夷之眼目光到處都是綠色幽冥之火。也會灼燒到我。”李女須道。
“果然厲害!”屋子中的黑膠瞬間被沱羽公子氣化,剛才那渚山的紅崗巖石也被切成兩段。
上前查看云雷是否已經(jīng)被他用綠色之焰燒死。
“不見了!”沱羽公子說道。
“這小子能控土石,一定是遁土而逃了?!辈贿^李女須還沒有說完,地下突然沙土崩出,叭,二人被這股力量沖起,穿過掖庭房頂,飛到空中。
“二位,渚山在左,注重防御!臭魔主右,著重劍身攻擊。”云雷此時已經(jīng)跳出地面,左手已經(jīng)化成渚山紅崗之盾,右手烏幻劍金色劍氣上,摻雜著黑色的臭魔黑膠之力。
“云雷,都知道我沱羽公子輕功了得。在空中你更難有勝算?!贝藭r沱羽公子已經(jīng)離地三丈多高,手持風(fēng)川劍,使出一招“頻變式”,自上而下攻擊云雷。而且左眼明夷在他深厚的內(nèi)力驅(qū)使下,綠色光焰再次向云雷射來。
云雷只能用左手的石盾擋住綠色光焰,被光焰灼燒一層紅崗巖石,就繼續(xù)用渚山之力補充一點巖石。右手的持劍,找機會使出初陽劍訣。
不過云雷的右手烏幻劍劍刃在外,臭魔黑膠被明夷之焰點燃,烏幻劍變成了一把熊熊燃燒的火劍,焰長有七八尺之長。
“波瀾壯闊!”此時云雷已經(jīng)無所顧忌,只想戰(zhàn)敗沱羽公子報仇,把臭魔黑膠當(dāng)成無盡水波從地面向空中的沱羽公子卷過去。
黑膠遇到明夷目光立即點燃,猶如一條火龍,由地面升上天空。
沱羽公子劍法精妙之處就在于變化多端,不過此時巨大的火柱似乎是要繞過他身后在卷向他。他在空中根本沒有著力點的情形下,居然能生生的轉(zhuǎn)過彎來,繞開火柱,繼續(xù)進攻云雷。
云雷當(dāng)然知道沱羽公子劍法凌厲急速,忙用“推波助瀾”將剛才燃燒中的臭魔黑膠火龍,在烏幻劍中由背反刺,火龍想鞭子一樣靈活,向云雷背后的沱羽公子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