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姑娘知道事情之后,哭的眼睛都中了,用冰帕子敷了好長時間也還是紅紅腫腫的。
她想要給嫂子道個歉,但是又抹不開面子,就在門口徘徊呢。
葉容汐過來想給秦氏再看看,正好碰見了。
“該是你承擔(dān)的怎么都逃不掉,除非你能夠控制得住,永遠不見兄嫂。”葉容汐說完邁步就進去了。
讓小丫環(huán)通稟,她就在外間屋等著。
九姑娘想了想也邁步走了進來,惴惴不安地在屋子里站著,甚至她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二公子很快就從屋子里出來了,“葉大夫,我夫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請葉大夫務(wù)必保住我妻子和孩子的健康?!?br/>
“只要是能保住,我肯定會盡力的,二公子不必客氣?!比~容汐說完抬腿邁步進去了。
把九姑娘和她的兄長放在了一個空間了,九姑娘想跟進去,但是硬是沒敢邁步。
“哥,我,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有意傷害嫂子和小侄兒的?!?br/>
九姑娘一開口這眼淚就又落下來了,她已經(jīng)哭了好久了,這眼淚已落下來,眼睛都疼的要睜不開了。
二公子確實是生氣,但是看著從小恩愛著長大的妹妹哭的如此凄慘,到底是心軟了。
“一會跟你嫂子道個歉,以后多長點腦子,這么大的人了還能夠被人利用?”
“將來到了婆家,還不被人算計的什么都不剩了?你這樣讓爹娘還有我和你嫂子怎么能放心?”
二公子拽過了妹妹手中的帕子給她擦眼淚。
九姑娘原本以為二哥會劈頭蓋臉地罵自己一頓的,結(jié)果二哥竟然是這樣說的,她哭的就更厲害了。
“二哥,我,我怎么這么傻???從前,我還當(dāng)她是真心待我的……”九姑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行了,行了,不怪你了,你還哭成這個樣子,一會讓你嫂子看到了豈不是更加的擔(dān)心了?”
“本來她就才醒過來,你再這么鬧下去,她怎么安心休息?”
“若是母親看到了,還以為我欺負你?”二公子無奈地說道。
“額”九姑娘打了個哭嗝兒,“原來,原來哥哥是怕母親責(zé)罰才原諒我的……”
現(xiàn)在九姑娘就像是個要被人拋棄的小獸一般,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呀,就知道強詞奪理,這次吃了這么大個虧,總要長點記性的?!?br/>
“不過,我不允許你去招惹升平郡主,她是皇家郡主,又是咱們白家的嫡長媳?!?br/>
“若是沒有真憑實據(jù)的話,到最后吃虧的還是我們。”
“不管是祖母還是大伯父你覺得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韜光養(yǎng)晦,如果能夠掌握家中更多的產(chǎn)業(yè),話語權(quán)也就更多了?!?br/>
白二公子的野心可不是一點點的,他自認為自己不管是才干、眼光還是魄力都不必大堂哥差。
只是因為他們是二房,自己父親和自己都比大房的父子倆晚出生那么幾個月。
就要屈居人下,他怎么會心甘情愿呢?
越是這么想,心里頭越是委屈,就因為這個,他們父子就要避其鋒芒。
他們的心里總是盤旋“為什么”和“憑什么”?
有了這兩個疑問,想要讓二房乖乖的聽話,大房那邊不拿出點真本事來是不行的。
偏偏大房不能讓二房和其他房頭的人徹底的服氣,這家族之中的競爭也就不可避免。
從前老太太還管著家中事的時候,這些孫輩們都還小,都是自己的兒子還好管教些。
現(xiàn)在老太太不管這些了,家主早就傳給了大房,這家族之中的各種資源也在更多的流向大房。
其他的庶出和旁支就不說了,這四兄弟可都是嫡出,這樣明顯的不公平,怎么能夠讓人信服呢。
九姑娘聽著二哥的話,漸漸的就不哭了。
“好了,哥跟你說這些也不是讓你摻和到這里面來的,你就乖乖的在家中養(yǎng)著,你的婚事總不會差的?!?br/>
白家二公子也是真心疼愛這個小妹的,即便她如今闖了禍,也舍不得過于責(zé)怪她。
“二哥,我知道了,從今往后,我再也不任性了。”能讓九姑娘低頭認錯,這在白家可是稀奇的事。
可見這次的虧,會成為她從今以后的陰影吧。
“這回知道錯了?從前也是我把你保護的太好了。”
二夫人楊氏走了進來,她也知道兒媳婦醒了過來探望的。
也擔(dān)心他們兄妹之間有了嫌隙不好彌補,畢竟女兒以后還要靠著哥哥給撐腰的。
索性就在外面聽著了,見到他們兄妹沒事了,這才進來。
“母親?!毙置枚私o楊氏行禮。
“行了,我們進去看看你媳婦兒,她吃了這么多的苦,受了這樣的罪,都是為了我們家。”
“你以后要好好的待她,可不能像是大房那樣,娶了個金尊玉貴的郡主不夠,還弄一屋子鶯鶯燕燕?!?br/>
“以為這樣就能開枝散葉了嗎?還是夫妻和順最為要緊?!?br/>
“你媳婦兒是個好的,你可不能辜負了人家,不然我們怎么跟你岳家交代?”
“明天你帶著禮物親自去秦家賠個禮。”楊氏吩咐道,二公子無有不依的。
葉容汐已經(jīng)給秦氏把了脈,又行了一次針,讓小伊再次掃描了一番,心中也穩(wěn)定了不少。
“葉大夫,我的孩子怎么樣了?他還在嗎?”
秦氏很緊張,盼了這么久才有了好消息,她不想讓這個孩子出一點事。
“暫時是穩(wěn)定住了,不過你要靜養(yǎng)一個月,除了必要的如廁之類的,都要臥床?!比~容汐說道。
“那我就能保住我的孩子了嗎?這孩子才半個月,太小了,太小了?!鼻厥险f著說著流下了眼淚。
“有很大的希望,你得保持心情愉快,不能大悲大喜,也不能動怒,更不能疲憊?!?br/>
“這段時間的吃食和用品更是格外要小心,我會給你開幾個藥膳的方子吃著?!?br/>
“還會每天為你行針,這些都對胚胎深埋胞宮有很大的好處。”
葉容汐也不想讓一個還沒坐穩(wěn)的小生命就這么沒了,還是沒在了葉敏心的毒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