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仿佛看不見一絲悲傷。
秦絕身穿黑色大衣,雙手插兜,手腕處掛著一個棕色文件包,漫不經(jīng)心的走在公路上。
大約五分鐘后,他在一家公司門口停下了腳步。
“華豐公司就是這里了!”
他毫不遲疑的向公司里走去。
“站?。∧闶鞘裁慈??”
在門口站崗的保安嚴令喝止。
一般來說,在這種國內(nèi)頂尖的公司里,都會聘請很多保安,防止一些不三不四的干擾公司的正常運作。
保安們從秦絕的穿戴上就一眼看出他不是本公司的員工!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是不可能隨便放進公司的。
“你們的貴人!”
秦絕平靜的道“通報一聲,我要見你們的董事長?!?br/>
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其中一個國字臉的保安問道“請問,你有預(yù)約嗎?”
秦絕搖頭道“沒有?!?br/>
“請問你跟我們董事長什么關(guān)系?”
“素不相識!”
“很抱歉,我們不能讓你進去!”
保安們的神情漸漸冷漠起來!
沒有預(yù)約,沒有關(guān)系,還想見董事長?
這家伙腦袋抽筋了吧!
“想見董事長的話,請你下次提前預(yù)約!現(xiàn)在,你可以離開了。”他們說話雖然很客氣,但是臉上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很不耐煩了,下了明顯的逐客令。
“呵呵”
秦絕收斂笑容,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冷漠的掃了保安們一眼,淡淡的道“如果我現(xiàn)在離開了,那么我保證你們很快就會卷鋪蓋滾蛋!”
“什么意思?”保安們眼皮一跳。
“因為你們的無知,會讓公司白白失去一次賺大錢的機會!”秦絕手臂抬高,拉開文件包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把這個交給你們董事長,我保證三分鐘后,他會滿臉微笑的親自下來迎接我!而且你們也很有可能因此獲得晉升的機會,否則的話”
他沒有再多說,抬腿就要走。
“哎!請等一下!”
他們連忙攔住了秦絕。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萬一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他們可擔待不起。
所以,他們只好硬著頭皮試一試了。
國字臉的保安拿著秦絕給的那份文件,站在董事長辦公室門口,猶猶豫豫半天,終于狠了狠心,敲響了門。
“誰???”
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出。
“董事長,很抱歉打擾到您了!我是公司的保安青木,是這樣的,剛剛外面來了一個人,想見董事長,您看有沒有時間?”青木顫顫巍巍的道。
“哼!現(xiàn)在什么人都可以隨便見我了嗎?”
辦公室內(nèi),那道聲音的語氣明顯加重了。
仿佛在說我很不滿!
青木嚇了一跳,如果惹得董事長不高興,他的飯碗是丟定了,想到此處,他不由得抹了把汗,心里把秦絕狠狠罵了一通。
“對不起董事長!我現(xiàn)在就離開!”青木尷尬道“這都是外面那個混蛋的錯,是他非哭著喊著求我來,說只要給董事長看過這份文件,您就會立馬下去親自迎接他?!?br/>
“我真是腦袋壞掉了,會聽信那種人的鬼話?!?br/>
青木訕訕一笑,對著關(guān)閉的門深深的鞠了一躬!
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砰!”
緊閉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打開了。
一道神情焦急的身影漸漸浮現(xiàn)。
“文件?什么文件?”
董事長春日正雄的目光投向青木左手攥著的一份文件上,一把奪了過來,道“先讓我看看再說?!?br/>
一分鐘后
春日正雄滿臉的愁容頓時化為陽光燦爛的微笑,緩緩地吐了一口壓抑在胸中的悶氣,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天才!天才的杰作!”
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手里的文件,宛如在欣賞一個完美的藝術(shù)品,連連發(fā)出驚嘆不已的感慨。
事實上,這段時間華豐公司剛剛接受了一筆大買賣,但是一直苦于沒有好的營銷策劃方案。
公司里那群飯桶絞盡腦汁做的滿意作品,客戶們看了都很不滿意,有的脾氣急的還當場給撕了,大罵道“這都是些什么垃圾玩意兒!”
如果華豐公司在一周之內(nèi),再做不出好的策劃書,這次合作很可能宣告破裂,公司也會因此失去一次狠狠賺一把的機會。
他也愁的吃不下睡不著,頭發(fā)都快揪光了。
但是現(xiàn)在!
春日正雄看到這份文件就如同看到了一抹璀璨的希望!瞬間眉開眼笑,雄心萬丈的道“有這份策劃方案,合同我們簽定了!”
隨即,他一臉興奮的看向正陷于呆滯中的青木,認真的道“那個人在哪?我立刻去見不!我親自去迎接他!”
青木傻眼了“?。俊?br/>
董事長辦公室。
春日正雄緩緩的將茶杯放下,抬眼望向正坐在自己對面的冷峻男人,笑著贊嘆道“秦絕君,你看起來才二十多歲吧,這么年輕就能做出讓這種天才般的策劃方案,真是年少有為??!我對你佩服得很!”
“呵呵”
秦絕淡淡一笑,道“春日董事長,廢話就不多說了,一口價,一個億!”
“哦?”
春日正雄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道“秦絕君真是個爽快人!直來直去,我很喜歡,但這個數(shù)字太多了,沒有人會肯為一份策劃方案出這么多錢,否則他腦袋一定壞掉了。”
“不過我很欣賞你,一千萬吧!算是交下你這個朋友。”他溫和的道。
秦絕神色平靜,看不出來情緒的波動。
這是一只老狐貍!他深深知道這一點,一位能混到董事長地步的商界巨鱷,其智謀與城府都是一頂一的存在。
跟這種人打交道,談買賣,如果不掌握一點對方的把柄,最后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因此,秦絕在來華豐公司之前,就已經(jīng)牢牢掌握住了讓這只老狐貍妥協(xié)的方法。
“一個億很多嗎?據(jù)我說知,華豐這次接手的是一筆幾十億的買賣,除去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后怎么著也得有近十億的進項吧!”
他微笑道“如果春日董事長連10的利潤都不肯分給我,未免太小氣了些吧。”
春日正雄淡淡的道“這不是小氣,而是你那份策劃方案的價值,拿到任何一個公司,都不會給你出那樣離譜的價格,還是一千萬,不還價!”
“哦,是嗎”
秦絕站了起來,緩緩的將那份策劃方案放入文件包,笑道“那我倒想去別的公司試試看,比如天美之類的”
“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