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等她話音落下,范志偉已經(jīng)甩出了一巴掌,只聽一聲脆響,那名女樓層主管的臉上已經(jīng)多了五個清晰地手指印。
“老子喊你了么?”范志偉打完一巴掌,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恨,又覺得這個女服務(wù)員張得蠻清秀的,便沒有任何風(fēng)度的將女服務(wù)員一把從領(lǐng)口上拎了過來……
“嘿,長得還不賴啊?!狈吨緜ド焓衷跇菍又鞴艿姆勰樕厦艘幌拢荒樀年幮Α?br/>
樓層主管嚇得臉色都有點泛白,莫名其妙的被范志偉打了一巴掌,還被范志偉抓住了衣領(lǐng)子,她眼神中閃過一抹屈辱和怒意,不過……當看到范志偉身后那一幫渾身匪里匪氣的大漢時,她只好低下頭,努力地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道:“我那位同事膽子小,我怕耽誤了您的問話,所以就過來了?!?br/>
而范志偉抓著樓層主管衣領(lǐng)的手也沒有閑著,趁機揩了不少油……
樓層主管想要掙扎,卻又不敢,任由范志偉的手在自己的xiong部上揩油,臉色通紅通紅,眼神中滿是屈辱,忍不住眼淚就落了下來。
而站在她身邊另外十來個男服務(wù)員,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粗约旱闹鞴鼙环吨緜ギ斨娙说拿驸珇褻。
“小偉,算了吧,問清楚在哪間包廂,我們直接上去?!崩じ缫恍募敝脍s回飆車場,此時見范志偉習(xí)慣性地仗勢欺人,忍不住開口道。何況,看到女主管楚楚可憐的樣子,而這個范志偉居然在人家臉上打了一巴掌。
坤哥對這樣的小生是沒有任何興趣的,但也不希望范志偉仗勢欺人,從而留下黑狐會只會欺負軟弱無力的女人這樣的影響。
聽到坤哥這樣說,范志偉這松開了女服務(wù)員的領(lǐng)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女主管,然后陰沉沉的問道:“有沒有一個人過來用餐的?他在那個包廂?”
女主管回避著范志偉肆無忌憚的眼神,臉色通紅的說道:“一個人?在包廂的最里面。”
她記得非常清楚,一個多小時前,一個年輕人走進了燒烤店。本來一個人的客人,他們往往會建議在一口大廳用餐,并不希望一個人就占據(jù)一個包廂。只是葉辰從口袋中去出一沓錢后,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希望有人打擾我用餐。
于是,葉辰便一個人占據(jù)了一個大包廂,而且還點了很多啤酒和燒烤。所以女主管記得清清楚楚。甚至當她給葉辰將酒送過去的時候,葉辰還給過她一百塊錢的小費呢。
在她看來,那是一個非常帥氣的,儒雅溫和的有錢富二代。誰會想到。這幫人居然是找他的。
但是,面對著范志偉一伙人壓力,她只好馬上將葉辰所在的包廂告訴了他們。
聽到女主管的話,坤哥嘴角閃過一抹戲虐的冷笑,帶頭往樓上走去。范志偉則對其中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留下來,不要讓他們報警。對了,把門關(guān)上,不要讓任何一個人走出去。如果南龍幫的人過來,就說黑狐會的坤哥辦事?!?br/>
說完,范志偉,以及坤哥手下十幾個人一起朝樓梯口走去。
南龍幫?嘿嘿,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你們都不敢管,恐怕今夜過后,南龍幫就不存在了吧?走在最前面的坤哥心中這樣想到。他早就看上了這塊區(qū)域,以前有南龍幫的子夜黑狐在,他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現(xiàn)在嘛。嘿嘿,他早就想將這塊區(qū)域收入囊中了。
想到以后這片區(qū)域給自己貢獻的經(jīng)濟利益,他頓時一陣心花怒放。原本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他們上樓后,大廳里就留下了兩個大漢,他們目光毒辣地挨個從服務(wù)員和客人們身上掃過:“坤哥說了,你們不要報警,你們?nèi)绻斆鞯脑捑驼罩觯駝t,別怪老子們心狠手辣”
面對渾身匪氣的兩名大漢,無論是燒烤屋的服務(wù)員還是那些假裝低頭的客人,雖然心中很不爽,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甚至沒有一個人敢拿起手機報警。
他們都有點不明白,南龍幫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讓黑狐會的騎到頭上來了。以前在這片區(qū)域吃飯娛樂,從來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南龍幫的幫主柳天翰雖然也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但他并不知道,黑狐會的坤哥,找到是一個叫葉辰的人。如果他知道葉辰在上面用餐,恐怕他早就帶著南龍幫所有的精銳出現(xiàn)了吧。
此時,在他的書房中,依然是和女兒兩個人,在進行著交談。
“爸爸,葉辰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放了弟弟。”柳瑗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柳天翰,輕聲說道。
柳天翰微微點點頭,一臉的如釋重負。當柳弘被抓后,他找過不少的渠道。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將手伸到軍區(qū)里面。就算是有人能量很大,在軍區(qū)也有人能說得上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家都選擇了沉默。
柳天翰擔心葉辰將柳弘做掉,畢竟柳弘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殺他。如果那樣的話,他在南龍幫的心血就算是白費了。
此時,得知兒子沒事,他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只是,他還是有點看不懂葉辰,他為什么輕而易舉的就放了呢?
柳天翰一臉平靜的看著柳瑗,說道:“他還說了什么呢?”
柳瑗張了張嘴吧,卻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和父親談這些事情。畢竟,葉辰說了讓父親柳天翰從此退出地下世界,這對于一心想要報仇的父親來說,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呢。
“沒事,你說吧……”柳天翰似乎隱約意識到了什么,淡淡的一笑。點燃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瞇著眼睛說道。
“他提出了幾個條件。”柳瑗醞釀了良久,終于艱難的憋出了這句話。
“恩?!绷旌矝]有睜開眼睛,只是微微頷首。
“第一,您退出?!绷テD難的咽了口吐沫,然后面色有點不正常的說道。
“哈哈……”聽到第一個條件,柳天翰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然后不知為何,突然就哈哈大笑了兩聲。
看吧,我就知道父親不會同意的。柳瑗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