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看著明厲爵,忍不住蹙眉,“你怎么在這里?”
明厲爵聽到她的質問,忍不住還是有些不爽的。
這是他的房子,這女人是他的女人,為什么他出現(xiàn)了,還要被她如的質問?
明厲爵微微一笑,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書,問道:“這是你最近看的書?”
宋唯一看到他手中的書,上面的名字是《多重人格分裂癥分析》。
她蹙眉,她看這種書還被明厲爵剛好抓了個正著,她又該怎么解釋?
“我無聊隨便看的?!彼挝ㄒ慌Φ淖屪约嚎雌饋矸浅5恼!?br/>
明厲爵那凌厲詭異的視線,已經(jīng)讓宋唯一非常的不自在了。
她緊張地抓緊了手中的杯子,明厲爵會怎么想?
明厲爵盯著宋唯一,他沒有說話,就這么盯著看的樣子讓人無法招架,好像隨時都會說出自己的心底那個目的。
這樣的男人太深沉可怕了。
宋唯一小心翼翼地呼吸著,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的緊張。
明厲爵突然走向宋唯一,然后一手拉起她的手,一手將書本放在了宋唯一的手心。
他目光堅定犀利地看著宋唯一,“睡不著無聊看這種書,你會瘋的?!?br/>
宋唯一并沒有放松警惕,誰知道明厲爵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br/>
“我不過是隨便看看,去書店的時候正好順手買的?!?br/>
就算宋唯一表現(xiàn)得多么的自然,表現(xiàn)出自己對這本書是多么的隨意,但是明厲爵心里清楚宋唯一已經(jīng)開始起疑了。
要是讓她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么宋唯一背后的那個人必然也會知道。
所以明厲爵覺得他要好好的注意了,并且要讓宋唯一打消懷疑。
至少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現(xiàn)在他的敵人太多了。
顧瀟,葉家,還有……
一下子他沒有辦法一網(wǎng)打盡,所以能做的只能是一步一步來。
第一個威脅最大的就是顧瀟了。
這人在他要被拉下來之前,他要發(fā)揮他最后的那點作用。
宋唯一想要盡力地拉扯出一個笑容來,但是現(xiàn)在嘴角千斤重,根本就笑不出來。
明厲爵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眼眸中劃過了一絲了然。
他笑了,對宋唯一說道:“沒什么話對我說的嗎?”
宋唯一聽到明厲爵這樣問自己,一時間內(nèi)心更是慌了。
他想知道什么?
想讓她對他說什么?
房間里面詭異的安靜著。
宋唯一的目光并沒有放在明厲爵的身上,而是透光明厲爵的肩頭,放在他身后的不遠處。
目光悠遠得什么東西都沒有放在里面。
而明厲爵的目光也同樣的深邃幽遠。
宋唯一收起了目光低頭,說道:“沒有?!?br/>
不管明厲爵指的是哪方面,自己說沒有,是肯定不會有錯的。
明厲爵露出了笑容,看著低頭的她,更是氣得發(fā)笑了。
宋唯一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突然這樣是什么意思?
明厲爵在宋唯一詫異蒼白的時候,嘲諷地說道:“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我的助理這么大方,竟然對剛才看到的一幕。”